有了龍鳳胎抓周宴,跟著的五月端午宴就簡單了許多,只是家宴。
推杯換盞,歌舞絲竹,一片和樂。
太后看到果郡王,順嘴提起了果郡王的婚事。
「老十七,你如今也三十多歲了,婚事不能再拖了,哀家也要給先帝一個交代啊。」
果郡王心中不願,他如今的心上人是嬛兒,可他和嬛兒明面上是不能有牽扯的。推脫道:
「是兒子讓皇額娘操心了,還請皇額娘給兒子最後一年的時間吧。」
太后如今去了十四這塊心病,果郡王又不是自己親兒子,自然懶得去做壞人。
文鴛見了,暗搓搓的掐了胤禛的手心,拉拉他的胳膊,示意他湊過來。
是的,從皇后去年被架空後,宴會什麼的,皇后若是自願出席,胤禛也是安排文鴛和自己一個桌,皇后單獨一個桌。
至於言官,都識時務的很。
胤禛低頭靠近文鴛,問她:
「怎麼了?無聊了嗎?」
文鴛搖頭,小聲道:
「沛國公不是一直放消息,她女兒孟靜嫻非果郡王不嫁嗎?早點給果郡王定下來,也免的萬一他發瘋,把甘露寺的事當眾說出來。」
胤禛點頭認可:
「確實,老十七也是對沛國公府沒有明確拒絕,這才讓沛國公以為有希望,故意放出風聲。」
文鴛不屑道:
「都不是什麼好的,裝的好像可以為了孟靜嫻這個女兒全家倒貼一樣。」
胤禛寵溺的給文鴛夾菜,說道:
「那就給兩人賜婚,你不是愛看熱鬧,這也算是加把火了。」
胤禛被文鴛的惡趣味影響了一些,算是給生活找點樂子。
看向被其他兄弟打趣的老十七,高聲說道:
「老十七,都說人生七十古來稀,你如今都三十三四了,這樣的年紀,再脫下去,可是不孝了。
太后和舒太妃一直憂心你的婚事,男子漢大丈夫,何必一生拘泥於小兒女之情,你可不能只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日後的子女考慮。
你就算今日成婚,等你的孩子成年,弟兄們的孫子都早已成家立業。」
皇上一番話,說的在場宗室親眷都認可,覺得果郡王太過自私,加上舒太妃從前獨寵六宮,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的母妃也是受了委屈的,也都陰陽怪氣的勸果郡王。
果郡王看著皇上鄭重的眼神,壓迫感頓時襲來,知道今日怕是躲不過,只能上前躬身應下。
「是臣弟的不是,讓皇上和皇額娘擔憂,感謝諸位兄弟的關愛,臣弟今日幡然醒悟,為子孫計,臣弟聽皇兄的。」
「哈哈哈,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文鴛見此,也說道:
「皇上,今日端午,佩香囊,去五毒。
既然果郡王不反對成婚,臣妾想著,妻賢夫禍少。比戴一千個一萬個香囊都管用,且臣妾聽聞,那孟小姐可是非十七弟不嫁,若是能成,不僅佳偶天成,怕是還能救孟小姐一命。您看?」
胤禛立馬懂了文鴛的打算,說道:
「既如此,朕今日就做個月老。
老十七,沛國公多次上摺子請安,向朕求情,說他的嫡女鍾情於你,非你不嫁,因此日漸病弱。
從前你不願,朕這個兄長自然是護短自家人,不想看你將來夫妻成怨偶。
今日你既然想通了,那朕便將沛國公嫡女孟靜嫻賜婚給你做嫡福晉。
至於側福晉,朕也不願強求你短時間選定,就日後再說。」
果郡王低頭閉眼,滿心都是對甄嬛的求不得,跪下接旨:
「臣弟多謝皇兄賜婚,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鴛看著果郡王不情願還要裝高興的樣子,心裡那個高興,臉上也高興。
太后見成了一樁喜事,趁熱打鐵,說道:
「皇帝,如今皇后已經悔改,宮務也交由皇貴妃打理,哀家想著,皇后膝下空虛,不如抱養一位年紀大點的皇嗣,記在皇后名下。有了子嗣繞膝,皇后病也好的快。
如此,皇后安心,哀家也放心。」
意思是皇后有了子嗣,也就不會去害文鴛的孩子了。
胤禛聽了,和文鴛對視一眼,沒有當場拒絕,只是說:
「皇后也是沒做好,讓太后憂心,太后放心,朕之後會和您商議。」
太后知道沒那麼容易,尤其還是皇后要抱養子嗣,就點頭答應下來,不再提了。
果郡王端午家宴被當眾賜婚,禮部就馬上走流程安排起來。
甄嬛得知消息後,心中複雜,她沒想到這麼突然,因此,接下來幾個月,果郡王來看甄嬛的時候,她都時不時的拿果郡王的婚事刺激他,讓果郡王的愧疚一日日加深。
浣碧從來都沒有幻想過果郡王的正妻之位,反倒是覺得果郡王娶正妻後,自己的機會怕是更多了。
有這個想法,也是因為浣碧得到了舒太妃的暗示,積雲更是和浣碧說,若是果郡王身邊能有浣碧這樣的女子照顧,舒太妃會十分放心。
在舒太妃的有意下,好幾次果郡王在甄嬛那裡受了刺激,回到清涼台或者舒太妃那裡,都會碰巧遇到浣碧,浣碧的小意溫柔,體貼,都讓果郡王放鬆。
而且舒太妃時不時還讓果郡王教浣碧彈琴寫字,果郡王成了浣碧的老師,這讓果郡王有了新鮮的體驗感。
浣碧在舒太妃這邊的嬌養下,又有文鴛安排人給的美顏品,浣碧的容色就起來了,對比憔悴的甄嬛,少些文雅,也不輸甄嬛。和果郡王相處的也十分曖昧了。
時入十月,甄嬛月子裡留下的病症到了這個時間又發作,整日裡咳嗽,哪怕天冷,靜白安排的活計少了些,也是拖延了個把月,大雪降臨的時候,咳嗽的越發嚴重了。
文鴛覺得可以下一步了,甄嬛不被趕出甘露寺,不去凌雲峰,還怎麼和果郡王醬醬釀釀?於是文鴛讓莫空去挑撥了。
靜白在莫空的唆使下,帶著一群人,說甄嬛得了傳染人的癆病,將甄嬛趕去凌雲峰了。
劇情的力量,甄嬛去凌雲峰的路上病了,被果郡王接到了清涼台。
文鴛這邊是一點沒放過好戲,聽了後發現,這輩子更有趣了。
「你說浣碧有樣學樣,學果郡王給甄嬛人肉降溫,自己脫了外衣,也躺雪地里凍,然後鑽果郡王被窩了?」
景泰點頭:
「是呀是呀,主子您說果郡王是不是傻,幹嘛要自己上?那麼多婢女誰不能用?
活該他自己也病了,不過倒是讓浣碧撿便宜了,哈哈。」
文鴛撇嘴,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這浣碧腦子可以啊。這樣後,果郡王怕是甩不掉浣碧了,而且舒太妃怕是會幫她。」
景泰當然認同,說道:
「也是那個崔槿汐不在,流朱又讓果郡王支開了。」
文鴛覺得很是,流朱不會讓果郡王這樣壞甄嬛的名節,說不定會直接自己上,用果郡王的方法,給甄嬛人體降溫。
事實同文鴛猜測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