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是真開心了,她好似已經看到了她夢想中的一輩子,於是說道最後一個想法:
「仙子,我希望『陳婉茵』不再和如懿交好,連表面也不要,我不想再被裹挾了。」
「哦?按說你和如懿相處的沒什麼矛盾,仔細說說?」
余多多來了點興趣,故意問她。這陳婉茵可是難得的沒脾氣,好心人。
幾十年過去陳婉茵還是心中複雜,說道:
「矛盾哪能沒有,只是我這性子,就沒表示出來,沉默久了,矛盾也露不出來了,而且,她許多時候做的事情,怎麼說呢,看不明白。真說起來,或許是因為,那唯一一次的爭取吧。
六年四個月零三天沒有侍寢,以為的得到一個機會。
那時候魏嬿婉想讓我整理皇上寫給孝賢皇后的悼詞,我當時太想得到皇上的目光,拒絕去想這其中的關竅,就做了,而且很成功,這次皇上看到了我的心意。
之後是短暫的幸福。
可後來、我卻迫於流言去給她下跪道歉,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動給如懿一個漂亮的台階,日後我就沒什麼好日子過,只是一個珂里葉特·海蘭就能讓我過不好。
宮裡細碎的磋磨人的法子多的是,我這輩子能夠無寵的過好,也是因為自己毫無威脅,上位者照顧我反而能得個好名聲。否則吃那些不成樣的飯菜,我也活不了九十幾歲了。
六年四個月零三天沒有被皇上想起來,她作為皇后沒有提過一次,而我每次委婉的提出時,她總是輕描淡寫的的忽略。
那時候我說出六年多沒侍寢的時候,仔細觀察下,她居然也會渾身不自在,呵呵。
其實皇后不願意提我不怨她,我恨的是她一邊要好名聲,一邊虛假做作的裝大度。」
余多多明白了,如懿做皇后做的太不稱職,像陳婉茵這麼溫和的人也心生怨懟。確實以當時的世俗要求,如懿對比富察·琅嬅在這方面就差多了。
感覺陳婉茵是說,如懿既然做不到勸皇帝雨露均沾,就別要賢后的名聲。
余多多笑道:
「這個也沒問題。」
陳婉茵福身感謝:
「多謝仙子。」
余多多揮手讓陳婉茵去輪迴了,下一刻余多多消失在這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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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感覺整個人搖搖晃晃,嗯?
余多多一睜眼就是個狹小的空間,這是~在坐轎子?余多多凝神理清了腦中的記憶和現在的情況。
作為陳婉茵,她這是在去寶親王府的路上。
乾隆現在還沒登基,不過在這個世界已經在雍正五年的時候,大婚前封了寶親王,有自己的寶親王府。
搖搖晃晃快睡著的時候,轎子顛簸了一下,平穩落地了。
陳婉茵出了轎子,抬頭一看,嚯,這麼濃的龍氣?
回頭再看下皇宮方向,咦?有點意思啊。
竟然會有兩股龍氣,還各自安好,沒有相爭?不過寶親王府的龍氣似乎是刻意收縮了,在它自己的地盤老實待著。
現在是雍正十一年,她十六周歲,虛歲十七。
陳婉茵看著圍牆內那蠢蠢欲動,迫不及待想往她這邊游來的幾絲龍氣,嘴角勾起,看來,那狗男人真的也來了。
「哎呀,可算是到了,這轎子晃的我頭暈~」
旁邊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陳婉茵側頭一看,還有另外兩頂轎子。
這說話的看來就是金玉妍了,皮膚白皙,清亮明艷。看她身邊帶著一個宮女。
而另一個安靜微笑的是蘇綠筠了,看起來清秀溫婉,在這皇宮容貌不算出色,不過在民間肯定算大美人。
陳婉茵想想自己的臉和身材,嗯,也是個美人,不過她比金玉妍和蘇綠筠小兩歲,還沒長開,現在有了自己靈魂的加成,絕色美人指日可待。
陳婉茵和蘇綠筠都是江南官員舉薦的家世清白的民籍女子,並沒有帶婢女的權利。
而金玉妍不同,她是北國玉氏送來的貢女,不是說她地位高,相反,金玉妍作為外族女子,地位比她們兩個漢女都不如,妥妥的「外人」。
金玉妍能夠帶個婢女也是出於方便,畢竟語言習俗不同,些許小事,朝廷還是沒有那麼苛刻的。
陳婉茵也沒出聲,和蘇綠筠一樣保持微笑,金玉妍見了,覺得沒意思,又是兩個沒自己好看的,沒繼續說話,和婢女貞淑對視一眼,對日後的後宅生活信心十足。
這時候前面的嬤嬤也已經和人說清楚,交接完了。嬤嬤來到三人面前說道:
「三位格格,寶親王府到了,日後三位就是寶親王府後院的格格了,奴婢就送到這裡,祝三位日後都吉祥如意。」
陳婉茵三人都點頭謝過,嬤嬤離去,一個太監上前來。
「奴才王欽見過三位格格,奴才是四阿哥的太監總管,王爺還沒回府,請三位格格隨奴才入內,先拜見福晉。」
陳婉茵隨大流跟著走,不經意看了王欽幾眼。
嗯,看不出什麼來,不過現在能做到這個位置,還得前期乾隆信任的,也不是什麼蠢貨,估計是後來乾隆做了皇帝,王欽又是皇帝身邊的最高的四品太監總管,這才飄了,野心和欲望大了,壓不住,自己作死了。
幾人一路往後走,都是走的側門小門遊廊。
走過前院,路過中院,來到了後院。
「王總管,這是?」
素練一看就知道這是皇上新賜下的三個格格,熹貴妃前幾日提前告知了福晉的。
王欽當然也知道這點,順著搭話:
「素練,這是皇上給王爺選的三位格格,王爺還沒回來,這就要福晉做主安排了。
另外這位金格格是玉氏來的,所以帶了一名貼身婢女。」
素練的目光掃過三人後,在金玉妍的身上多打量了幾眼,看她如此明艷,心中有些計較。
「那行,麻煩王總管了,這就去告訴福晉,您也和我一起回稟吧。」
素練說完,和王欽一同入內去見福晉,三人加貞淑再次被留在門外。
沒多久,素練送王欽出來,王欽直接離開了,素練請陳婉茵三人進去。
三人給富察·琅嬅請安。陳婉茵心血來潮,這次沒有用術法糊弄過去,規矩的給富察·琅嬅行了蹲安禮。
陳婉茵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情,用神識看著。
富察·琅嬅讓她們免禮後,突然覺得人有些發虛汗,沒什麼精神了,還以為是夏末秋初,熱到了。
陳婉茵看到了,眨了眨眼,心想,日後還是別玩了,這還沒跪呢,心裡也沒有什麼不情願的想法,日後要是不情不願的情況下給富察琅嬅行了禮,或者跪了,那不是要暴斃幾個人?
福晉的突然不適讓陳婉茵三人只聽了幾句簡單的場面話就被安排到了各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