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胥皺眉,她不是教了這孩子怎麼行禮嗎?她忘了?於是開口提醒。
「你該跪拜行禮。」
素錦才不願呢,故作不知的疑問:
「樂胥娘娘,我是素錦一族的遺孤。
作為素錦族長之女,就代表著素錦一族,素錦沒辦法,只能提前繼承族長之位了。
從前父親教過我作為族長怎樣給天君行禮的。」
跪你個頭啊,我才不跪呢。
這電視劇也是奇怪,再怎麼滅族也不至於只有素錦一個女孩吧。
就沒有剛出生的?或者老的快要死的?
再說了,這全族上戰場,留一個沒成年的小孩,就沒個人照顧?就算是個婢女也沒有?
素錦心裡嘆氣疑惑劇情奇怪的時候。現場除了東華帝君,天君一家都尷尬起來。
天君看向東華帝君,卻只能看到帝君在~走神?這眼睛看向素錦族的小丫頭,眼神卻是飄忽空的。
這情景,天君輕咳一聲,看向素錦,扯著笑,一臉慈和的樣子,說道:
「無妨,小小的年紀,有此氣魄,本君很是欣慰。
不過你的名字是你父母取的?為何以族為名?」
素錦正色道:
「回天君,素錦一族都是一千歲才有名字,小女才五百歲,是沒有名字的。
可現在素錦一族只剩小女一人,小女就以素錦為名,立志繼承素錦一族,日後竭盡所能壯大素錦一族。」
天君聽了素錦的話,眼神微斂,心下一沉。
本來想著這素錦一族只剩個孩子,就直接封個公主表示自己的仁德,再全盤接受素錦一族的地盤和資源。
可現在看這孩子的言語和氣魄,不是個貪圖享樂的平庸孩子。
天君越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能讓這個孩子成長起來。
天翼一戰,陣法泄露,關鍵在於瑤光帶著素錦一族一萬人馬,生生拖住了翼族十萬戰士,給了墨淵扭轉戰局的機會。
素錦族的戰功巨大,若是存活幾人,自己可就要大出血,給素錦族這一天族分支更大的權力。
現在只用一個公主的位置就可以打發,太划算。
思緒只在幾息間,天君笑的更慈和了。
「好,是個好孩子。
可是你年歲小,這些啊,都不著急。
本君先封你為昭仁公主,由本君長子認作義女,養在他夫妻二人的膝下,好好長大,你父母也可放心。」
素錦聽了,十分不樂意。
大皇子央措是個什麼資質,天君不清楚?那夜華就算天君喜歡,自己養,可也不必和樂胥這個生母隔絕開吧,幾千上萬年才讓母子見一面。
也是,天君怕是也了解樂胥是個什麼性子,跟那凡間的太子妃似的,天天愁自己沒生養。
這天君的位置,不是世襲的啊,她公公的天君位置可是東華帝君給的,天君現在最看重的也是二皇子桑籍啊,難不成她以為生了孩子,後繼有人,就能做太子妃了?
「請天君息怒,素錦既然已經立志繼承族長之位,擔起責任,就不方便接受公主之位。」
分支的族長做主支的公主,這不是變相的吞併素錦族麼?
天君聽了,臉色沉了下來,定定的看著素錦。
「你一個小姑娘如何擔起一族責任,素錦一族的事本君自會處理。」
樂胥心都提起來了,忙勸道:
「素錦,天君說的對,你只要好好的做天族的公主,一個女孩子怎麼擔起一族的責任,你放心,天君都是為你好。」
東華帝君自從發現素錦身上有自己的一絲元神,就開始回想自己什麼時候分出元神的。
聽到素錦說自己五百歲,自己恰好五百年前有過幾次夢境,每次都困擾自己許久。
最大可能就是那時候自己在夢中對這個孩子有了牽掛,分了自己的元神護著她。
東華帝君是在三生石上抹去了自己的名字,也沒看過當時自己旁邊的有緣人是誰。
如此說來,這五百年沒有再做過夢,是因為那個女子輪迴投胎成了眼前的素錦。
東華帝君一時對自己的猜測感到驚訝,聽到天君想要封昭仁公主,還給樂胥養?
心中搖頭,皓德真是沒長進,十幾萬年了,當初是看皓德能平衡各大勢力,也有心計能穩住四海八荒,如今看來,長歪了啊。
素錦很想翻白眼,不服氣道:
「樂胥娘娘,人各有志,你願意做你的皇子妃,是你的選擇。
可是我是不願捨棄素錦族的,如今,我就是素錦族。
而且女子又如何?
瑤光上神才隕落不過兩月,您忘記了嗎?
她可是四海八荒同墨淵戰神一同征戰的女戰神。
還有其他許多女上仙也都是刻苦修煉飛升的。
她們行,素錦也行!」
「這話說的沒錯,素錦一族全族戰死,既然她有這個決心,是素錦一族的希望,天族分支有這樣的後人,也是天族的福氣。
本帝認為可以同意素錦的要求,有天族的幫助,素錦一族未嘗不可再次興旺。」
東華帝君的話讓天君心頭一梗,又是這樣!自己的頭上壓著個「太上皇」,做什麼都可能被插一手。
天君笑著點頭,暗自咬牙,面上同意。
「帝君說的是,素錦,日後要刻苦修煉,興旺你族。」
有東華帝君的話,樂胥更是嚇的不敢出言,大皇子和二皇子也點頭稱是。
素錦雙眼亮晶晶的看向東華帝君。
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好人讓我抱抱大腿吧,別便宜白鳳九了。
我只要大佬做靠山,日後還可以幫你躲開白鳳九的騷擾,免得你一次又一次的被連累,最後法力失了九成,在另一本小說里更是稀里糊塗的成了白家女婿。
想到這裡,素錦朝著東華帝君俯身九十度行禮,差點沒穩住:
「素錦謝過帝君。」
直起身,素錦滿心期盼的看著東華帝君:
「帝君可以收我為徒嗎?」
一言出,震驚眾人。
東華也意外的看向這個膽子大的素錦。
素錦繼續問:
「徒孫也可以啊,帝君,素錦會聽話,會刻苦學習的。」
天君眉頭皺起:
「素錦,不得無禮!」
東華帝君看向天君:
「無妨。」
又看著素錦,這個孩子和自己怕是有些淵源,抬手推算,卻一片空白。
素錦一看帝君的反應,有機會,眨著清澈的雙眼,大著膽子捏上一塊衣袖,扯著耍賴皮道:
「徒曾孫行不行?」
東華帝君輕聲一笑,看來,確實是有很大的牽扯,不然也不會一絲都推算不出。
既如此,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