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仙劫快到了,隨我去碧海蒼靈鞏固修為。」
東華攬著素錦的腰身,霸道的直接將素錦帶走了,留下錯愕的司命和習以為常的重霖。
素錦三萬歲了,修為扎紮實實,經常被東華親手鍛鍊的慘兮兮。
每次素錦累的耍賴一動不動的躺屍的時候,都被東華帝君抱著去洗漱,當然,只是給她放到藥池子裡泡。
鬆緊有度的學習讓素錦沒有厭煩,東華帝君親自帶著她休息,帶她去凡間親眼見到生老病死,人與人的悲歡離合,還有殊途不同歸的無奈悲傷。
何謂繁華情深,不過百年滄桑。
何謂戰亂塗炭,帝王芻狗生靈平等。
如何看透世間的執念,如何接受自己的貪嗔痴恨。
義兄手把手的帶她練字,給她設計好看的衣物首飾。
素錦才知道,原來東華帝君還會親自雕刻,會親自做胚燒陶。
這是活太久了的緣故?
素錦有時候也會恍惚,從前啊,也有一個人這樣滿心愛意的耐心教她。
在素錦輕鬆度過上仙的雷劫後,更是美的讓東華心悸,眉如小月,眼似雙星。
安靜的時候,傾城清冷的氣息和東華帝君如出一轍,讓人不敢靠近。
心神不寧,察覺自身不對的東華帝君,在自我唾棄之後,時隔數十萬年,再次來到三生石前。
三生石見東華帝君來了,周身黑了一個度,收斂光華。
就是這個神!挖了它一塊疤,讓他失去一部分法力。
哼,惹不起,我躲著還不行?
東華帝君眉頭一挑,不與這塊石頭做計較,畢竟自己挖了名字後,就不歸他管了。
手一揮,三生石氣呼呼的被迫展示它給四海八荒生靈的配對。
可是東華帝君查了個遍,都沒看到素錦的名字。
眯起雙眼,周身氣勢一變,東華帝君眼底的絲絲紅光代表極不耐煩,和隱忍的怒氣。
三生石嚇的發聲:
「帝君所查何人,小石絕不隱瞞。」
東華帝君清晰的吐出名字:
「紫玥元君,素、錦!」
三生石周身頓時被名字環繞,飛快轉動,轉到底都沒有。
「帝君,小石這裡並無素錦的記錄,紫玥元君也沒有。
小石從未見過如此情形。」
東華帝君頓時心如寒冰,玄鐵般冷硬的心生出惶恐。身影一閃,消失不見,讓三生石放鬆,這活祖宗總算放過他了。
然後生出得意的笑,讓你挖我,活該沒媳婦。
素錦正品嘗折顏那十里桃林弄來的桃子,突然就被義兄東華緊緊抱住,手中的桃子險些脫手掉落。
「義兄?」
「無事,讓義兄看看,雷劫的傷怎麼樣了。」
素錦無奈,早好了。
「已經好了,半點隱患都沒有,義兄給我打的根基牢固,我的修為漲的很快的。」
「嗯,陪義兄睡會兒。」
「啊?」素錦想說她都多大了,不好吧。
可是東華已經拉著她躺下了,一副不言不語的樣子。
行吧,素錦將手中沒啃完的桃子用術法收起來,睜著眼陪東華休憩。
哪想到,沒多久兩人都睡著了。
素錦睡的沉,東華帝君卻是神識離體,來到一個獨立的空間。
許久過後,東華帝君睜開眼,單手撐起頭,側身寵溺的看著熟睡的素錦。
熾熱的眼神釋放著東華心中的火熱,他忍不住的低頭,吻上素錦的嘴角。
氣運之源降臨,天道復活,法則重建。同歸一體,異界之靈,法則之外,註定的姻緣。
怪不得父神和其他遠古眾神隕落的時候,天道的回應微弱到察覺不到。
原本東華帝君以為,都是因為自己不是此界孕育的神靈,又在此界殺伐過重導致天道不待見自己。
沒想到是天道死了,規則亂了。自己算是替天道守了幾十萬年的家。
原來素錦也非此界神靈,反而是復活天道的源頭。
你我同歸一體麼?
東華帝君指尖輕柔的撫過素錦熟睡的嘴角,想要仰天大笑,他的素錦,便是他的半身,合該是屬於他的。
素錦只覺周遭熱烘烘的,有些不舒服,卻掙脫不開,耳邊一聲輕笑帶來熱氣拂過耳畔,清醒過來。
「原來是做夢啊,義兄你放開我,熱,我都熱醒了。」
東華看著眼前嬌氣可憐的素錦,忍不住順從心意,俯身在素錦眉心一吻。
「素錦,此後萬萬年,都這樣陪著義兄,可好?」
素錦一時呆愣了,看著眼前深邃熾熱的眼神,熟悉而深情,好生熟悉。
「你、義兄,我、」
東華坐起身,將素錦攬入懷中,緊緊抱住,好似要揉入自己骨血之中。
「素錦難道不喜歡義兄?」
「啊?也、也喜、喜歡?」
素錦一時心緒複雜,也吃驚自己的遲鈍。
若不是喜歡,她心跳怎麼這麼快,臉上熱熱的。可,四哥呢,自己忘記了嗎?
我難道真是個渣女?呸,才不是,這是新的一輩子,心虛什麼?
可,自己好似真喜歡上了東華,他什麼都給我最好的,出門怕我迷路,歷練怕我受苦,日常修煉勞累時,看著我也都是滿眼心疼。
呃,深情不好辜負啊,也不知道四哥是哪一位大佬入世歷劫?現在在哪?亂我心曲啊。
素錦心中也就糾結了一下,在東華帝君的灼熱眼神下,膽大包天的不完全坦白了。
「義兄,我,我承認對你有些喜歡。
可,有個事兒我想提前和你說下,你不許生氣哈。」
話一出口,素錦後悔的自打嘴巴一下,心虛什麼,那不是沒遇到義兄之前的麼。
東華帝君好笑的看著素錦可愛的動作,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胸口。
「嗯,義兄不生氣,說吧,要告訴我什麼?」
素錦,強笑著說道:
「義兄,其實,我是帶著幾段記憶投胎的,就,就那啥,我記憶中和一個人間皇帝轉世四次,都在一起。
你要介意的話,就算了。」
素錦心中唾棄,自己都什麼絕世好女人,東華還沒盤問呢,自己就主動交代了,這都不像鹹魚多多了。
東華帝君呼吸一窒,一隻手慢慢的將素錦低著的頭抬起,定定的看著她,期盼的說:
「義兄也要向你坦白,五百年前,我做過四個夢,每個夢不過凡間數十年,卻讓我記憶至今,夢中每一世我都愛上了同一個女子,四輩子她有四個名字。卻只有一個小名。」
素錦心中的強烈預感要破土而出,緊張到不敢眨眼。
東華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描繪素錦明媚的眼睛,輕聲問道:
「多多,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