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白淺?!
央措,她比夜華大了整整九萬歲!
還是桑籍退婚不要的!」
大皇子妃樂胥才回天宮,就找到大皇子央措。
樂胥因回了母族,所以錯過了夜華和白淺定下婚事的那日。
樂胥是接到消息天族和狐族聯姻的人選從桑籍改為了夜華,這才趕回,跟著回來的還有她母族的侄女,織越公主。
央措皺眉,「你這是怎麼了?二弟犯錯,同青丘狐族的婚約不能繼續,這才讓夜華履行兩族婚約。
至於你說的歲數差距,對於神仙而言,並不是什麼大事。」
樂胥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不是大事,那白淺若是個好的,怎麼桑籍不要,寧可要個婢女?
桑籍一向聰明,說不定是知道了些什麼,這才死活不娶。」
央措知道樂胥一直不滿桑籍作為二皇子,卻更得父君看重,說道:
「不會,二弟這次是真糊塗了,而且已經被父君貶去做水君了。
這青丘白淺若是論身份地位,咱倆還得給她行禮呢,
你就知足吧。」
「可這、哎。」
樂胥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作為天君兒媳無法更改。
「若是當初那素錦沒有被東華帝君認做義妹,說不定素錦可以給夜華做太子妃呢。
素錦修為高,已經是上神,比那白淺修為還高。
素錦年紀和夜華也更相配,身後除了重新興旺的素錦族,我聽說其他天族分支的頭領也都很支持素錦。
更能給夜華助力。」
說完,樂胥沒好氣的接著嘀咕青丘:
「那青丘勢大,白淺地位又高,到時候娶進來,我可怎麼和她相處?
我這個婆婆還要反過來敬著她?
天翼大戰的時候,狐帝一家可是只中途出來了個白真上神,都躲著呢。
央措,你說說,要是日後有事,這狐族能出手嘛!」
大皇子央措看樂胥越說來勁,趕忙打斷她。
「你可住嘴吧,這是父君的決定,何況夜華成親後,就是青丘的女婿,有事自然不會再袖手旁觀。
還有,不要再亂說素錦上神了,她如今是東華帝君親口承認的未來帝後!不是你我能隨意議論的。
還有,」
央措少有的嚴肅告誡樂胥,看的樂胥怯怯不敢言語。
「素錦是東華帝君未來的的帝後,和夜華沒有任何干係,最多只是同為天族。
日後,帝後大婚,我等皆要恭敬!」
「我、我知道了。」
樂胥和央措的談話以為無人知道,但素錦卻知道了。
只因原身上輩子親眼看到夜華毫無異議接受與白淺的婚約後,哭訴著向樂胥求助時,樂胥那偽善的嘴臉。
還有刻薄的話語是如何的刺痛原身的內心。
成了素錦的多多,可比原主知道的多,也就在大皇子夫妻身邊安排了耳目。
要素錦說這母子倆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怎麼說來著,素錦回憶了一下劇情。
夜華說:有本事你便像白淺一樣,讓我非娶了你不可!
這句話讓原主入了心,瘋魔了一般,不惜給夜華的爺爺天君做天妃。
只為得到一個可以承諾,可以嫁給夜華的承諾。
當原身求助樂胥無果要去找天君的時候,樂胥偏要提醒素錦。
樂胥說:天君和夜華父君都對他寄予厚望,能被賜婚給他的女子,都要是天族望族,你可懂?
原身只是沒有走正道,又不是傻子,自然懂了。
甚至親口說出了對原身來說無比殘忍的真相:
娘娘的意思是,素錦雖是公主,卻是個虛名。
背後無族人、無家人,甚至連父母都沒有,沒資格嫁給下一任天君,對嗎?
那時候樂胥的回答可謂是殺人誅心。
連一句虛假的安慰都沒有,直接說:不錯。
原主幾乎是絕望,說她也出生於王族,只不過都在那一場大戰中為天族犧牲了。
樂胥還點頭說不錯,說原身的全族為天族獻身,才有了原身被封公主。
可真是,去她的吧。
原主家人怎麼死的,戰死的!
為天族戰死的。
想到這裡,素錦就想罵人,這原主也太窩囊了,那樂胥簡直就是對著恩人遺孤說:
你活該,誰讓你全族死絕了呢。
東華看著素錦聽過重霖轉告的消息後,一會兒氣憤,一會兒搖頭的,表情多變,有趣又有些心疼。
將重霖揮退,把素錦抱入懷裡,心中對央措和樂胥也是厭惡,短視的愚蠢。
「多多,要怎麼處罰她?」
回過神的素錦嘟著嘴,生氣道:
「哼,這天君一家子對素錦一族的犧牲很是不疼不癢啊。」
東華帝君輕撫素錦的脊背,「無妨,你不是聯合其他幾個實力大的分支,直接不服天君主枝的調遣麼?」
素錦聽了樂了,「那是,又要馬兒跑得快,又不給馬兒吃草,想得美。」
想來想去,素錦生氣的很,看著東華,耐不住想要告訴他。
東華看出了素錦的欲言又止,親昵的和素錦眉心相對,用素錦最喜歡,最痴迷的聲音和語調溫柔的蠱惑她:
「多多,你我是生生世世都不分開的命數,有什麼不開心都要告訴我,嗯?」
素錦眼眸微閃,心怦怦跳,這,受不住啊,狗男人幾輩子越來越會了啊。
「我、我我沒有!」
東華帝君閉眼溫柔的親吻矢口否認的小嘴,像對待小奶貓一樣輕輕的。
「好,沒有,沒有。
那我讓司命去給大皇子選幾個側妃人選給天君送去。
讓他這個做老子的賜給大皇子央措,這樣大皇子妃樂胥就忙活了。」
素錦眼睛一亮,「還是你會啊!幾輩子的後宮沒白養!」
說完素錦就回神,對上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東華,訕訕的笑了。
東華帝君這下是真的氣笑了。
「呵、」
「啪啪」兩下,力道不重,但真的讓素錦羞惱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居然打她屁股!
這是教訓小孩才幹的事吧!
「你!你居然打我、我的。」
素錦羞的說不出口,臉紅脖子也紅,氣憤的要起身離開。
東華帝君哪裡能讓素錦氣呼呼的跑了,嘆著氣抱著不放。
「你還生氣了,你也不聽聽自己怎麼冤枉我的,嗯?」
手癢的忍不住輕輕掐著素錦滑嫩的臉頰,問她:
「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哪輩子我不是為你守身如玉?
你這紅口白牙的,說的我做了幾輩子的好色之君。」
東華說一句,狠狠的親一下素錦。
「我會還是你會?」
親一下。
「幾輩子的後宮?」
親一下。
「沒白養?」
素錦被親的呼吸不暢,又心裡想笑。
「停停停!
我會!
不是你的後宮!
白養了!」
眼見東華的眼神還是不滿,主動湊上去親親,撒嬌道:
「錯了,我錯了。」
想想,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小天道也說了,眼前這位不知名的大佬也是入世歷練。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麼入世歷練,但也可以藉此來配合自己。
這樣自己就又可以鹹魚躺啦!
哈哈哈,還是自己聰明。
「那,我告訴你一個超級大秘密。」
東華帝君氣順了,輕點素錦的鼻尖,寵溺的給她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裳。
「哦?多多要說什麼?洗耳恭聽。」
於是,素錦就把她知道的劇情說了出來,如果當初被天君封為昭仁公主後的命運說給了東華帝君聽。
東華越聽,抱著素錦就越緊。
以他的心計和對天君的了解,十分肯定那就是會發生的事。
「所以,我知道這樣的命運後,就大膽的抓著你啦。」
素錦得意的笑。
東華帝君心裡對素錦口中那些人對她不好的人一一記下。
忽略了眼前的多多也是宿慧之人,生來帶有記憶。
所以說,愛你的人,只會心疼,想你所想。
「嗯,多多最聰明。
不過~」
東華眼神認真的看向素錦,「那個『東華』不是我,我不會那麼對你,也不會對白鳳九有任何想法。」
素錦點頭,忽然她想到什麼:
「哎呀,差點給忘了,就是那個白鳳九,怕是已經把你給土地的鈴鐺給換了。
咱們去查看下,這可是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