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聽了,隨手一抓,探查:
「咦?夏冬春?這不是甄嬛傳嗎。
還是上上上上輩子去過的世界了。」
「那你去不去?」小天道問。
「去!我不反感她,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那麼討厭安陵容也就口花花,跟個跳腳虎仔似的,不敢下嘴咬人。
要是我,安陵容敢砸杯子潑我熱茶,管她有意無意,我就給她一巴掌!
那可是殿選,搞不好就會殿前失儀的。」
「那你捏碎了祈願珠就能得知她的心愿,還能破開世界壁壘,直接化身進去。」
多多聽了乾脆的捏碎了夏冬春的祈願珠。
「祈願是,得聖寵,生皇子,阿瑪、額娘、哥哥、嫂嫂、侄兒榮華富貴。
還有,皇上長命百歲,皇上主子長命百歲,夏家才能榮華富貴。」
多多看了夏冬春的這個祈願,和小天道討論:
「哈哈,這個祈願是夏冬春的出身能說出來的。」
小天道也點頭:
「對呀,夏冬春他爹夏威是包衣佐領。
直接對內廷負責,官位品階雖然不高,但實際出身確實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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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四品官,甚至三品官都不能隨意接觸皇上和親貴王爺,但人家夏威手底下管著的,可都是這些貴族旗人的包衣管家或者包衣親信。
包衣不僅能科舉做官,康熙還用他們制衡過滿蒙貴族。」
多多了解了:
「難怪夏冬春連個正經旗人都算不上,是個包衣旗人,還那麼有底氣。
我以為完全是她家裡給她寵溺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天道笑著說:
「夏冬春這樣的出身,看起來是下人,是奴才。
但她是上三旗包衣出身,擁有自己的戶籍,是正戶,所以能大選。
就算說起來是包衣不算光彩,可實際地位非常高。
是皇家最信任的奴才,她阿瑪夏威就是皇帝的心腹之一。
你想,哪怕是下人,可是,能陪著主子從小長大的情誼,說是朋友也不過分,甚至比親人還信任。」
「嗯,這麼看來,夏冬春的優越感還真不虛啊。」
多多接著說她剩下的祈願:
「嘿嘿,還有報復華妃,這理所當然,被華妃『一丈紅』打殘了。
雖然夏威後面在皇帝的默許下將夏冬春接回家養著。
到底還是傷口感染,治不好,死在了那個秋天,當然是要報仇了。
還有安陵容,夏冬春認為,她就是個晦氣的,害她倒霉。
哦哦,還有,看不慣沈眉莊和甄嬛。
夏冬春的祈願,真是直白單純。
走了。」
希望大佬夫君在的吧。
拍了拍小天道的肩膀,化作流星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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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才進這個世界,刷新身體接受記憶,就被嚇了一跳。
一轉身,低頭。
名場面啊。
夏冬春一下就反應過來,這鶯鶯燕燕的一群,可不就是選秀這天麼。
事不經念叨,才來就真的遇上安陵容砸茶杯潑茶這事了。
那就~
「啪!啪!」
清脆的兩巴掌,打的安陵容懵了。
在其他人被驚到還沒回神的時候,夏冬春一副受驚嚇要哭了的樣子,字字清晰的話響起來:
「你幹什麼!
竟然故意摔茶杯燙我!
嗚嗚~
這麼燙的茶,衣擺都濕了,怎麼辦?怎麼辦?
等下就要殿選了,你陷害我,還弄髒我的衣服。
你想做什麼?
你!你故意的!
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壞女人!」
周圍的秀女一聽,立馬厭惡的看向安陵容。
開始議論起來。
「這也太惡毒了吧,馬上要殿選面聖了。」
「是啊,殿前失儀可是要被降罪的。」
「要是倒霉還會連累家族。」
「咱們也多注意吧。」
安陵容雙頰刺痛,整個人都是懵的,看著夏冬春惡狠狠的眼神,幾息才回過神。
夏冬春的耳力非常人可比,見到自己拿下輿論,裝作緩和過來的樣子,如原主一樣囂張起來。
指著眼眶含淚,捂著臉的安陵容問:
「說呀!
你是哪家的秀女啊!?
那這麼燙的茶水澆在我身上,想作死嗎!」
安陵容低頭怯怯的樣子。
夏冬春看她這樣,別說原主一肚子氣不順,害怕御前失儀,所以對安陵容一頓輸出。
就是她現在,也是恨不得上前接著踹安陵容一腳。
怎麼,幹了壞事裝死不吭聲就能賴過去?
「皇家宮苑,天子近旁,誰這般輕狂?」
這話聲音小,可夏冬春現在耳朵可尖了。
安陵容還在小聲的「對不住,對不住。」
就是不說自己是誰,出身哪裡。
夏冬春一轉頭,有原主記憶,認出來了。
呵,是「沈大聰明!」啊。
一把推開低頭的安陵容,推了她一個趔趄,轉頭,筆直朝沈眉莊看去。
凌厲的眼神嚇了沈眉莊一跳。
「呵,我被人潑了熱茶險些燙到,還弄濕了衣裳,不過是嚇到了,這才失手給了她兩巴掌。
才問了兩句話,你就不分是非黑白的說輕狂?」
看到沈眉莊被自己的眼神嚇的慫了,夏冬春不屑:
「切~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一個待選的秀女,哪來的身份說教我?
怎麼?還沒入選就擺譜了?」
沈眉莊被懟的委屈,眼眶都紅了,想說什麼,甄嬛也不忿,想上前爭論,夏冬春已經回頭繼續:
「問你呢!你是哪家的!?」
夏冬春語氣沖沖的,聲音脆響,理直氣壯地。
靠近些的秀女被震的耳膜疼。
夏冬春看著安陵容兩邊臉頰發紅,心中得意。
她就是故意給她兩巴掌,還特意並著手指。
這樣就不會出現五個手指印,安陵容現在皮膚偏黃,估計是從松陽到京城,一路勞累奔波,不是白皙的皮膚,看不出明顯被打的顯著痕跡。
等會兒殿選,隔的遠,皇帝和太后肯定看不出來。
「我、我叫安陵容。
家父、家父是——」
夏冬春看她委屈可憐的表情,可是直面安陵容,她看出了她的恨意。
夏冬春一愣,眼神微眯,掃視她,這才注意到有點不對。
從摔茶杯到現在,大家的站位幾乎沒變,都在原地看著這裡。
可是她和安陵容的四周都是和其他人隔開的,就沒擠在一起。
如果不是安陵容故意撞過來的,怎麼解釋眼下這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