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滿懷信心和抱怨的去養心殿,結果默不作聲的回去,還安安靜靜的待在翊坤宮不出門,也沒傳出去什麼消息。
後宮的人都看著呢,都莫名其妙。
最後還是養心殿御用大喇叭小廈子散布了華妃被斥責的消息,一時間更安靜了。
華妃倒霉了,她們就要更老實,否則觸了華妃的霉頭,絕對比華妃更倒霉。
又是安靜的夜晚,白日裡,夏冬春剛接了旨意,全家高興的很。
因為在朝堂上的爭論和欽天監的解釋,都知道妃位是如何來的。
因此白天熱鬧了一出,在胤禛的安排下,夏冬春住處都是他安排的人,夜探香閨方便許多。
胤禛抱著夏冬春,親昵的親吻,好一會兒才放開。
「日子好難過,才一日不見春兒,如隔十年思念~」
「真的?這麼可憐呀,那要不我明日進宮?」
夏冬春緊緊貼在胤禛的懷裡,享受愛意和龍氣的滋養,舒服極了。
「真真的,但還有半月不可再短了。
雖然只盼日子過的再快些,乖乖早點入宮。
可太過匆忙不好,會讓人看輕,雖然是妃位,但我也要讓你風光入宮。」
夏冬春知道他這樣堅持也是珍愛自己,下一刻臉倏的通紅。
無他,這男人不僅見面就不老實,身體還正起著反應。
「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胤禛難挨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好不容易克制緩和,低頭和她額頭相抵,溫柔寵溺的說:
「我介意,你是我的珍寶,我怎會讓人輕慢你。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皇后的位置只能是你。
等我安排。」
夏冬春滿足又幸福的笑著主動獻上親吻,「謝謝你,一直縱容我。」
胤禛搖頭,看著心愛的妻子,更貼近幾分,在夏冬春的耳垂上親吻吮吸:
「不是縱容,只要能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行。
春兒,我們都是肉體凡胎,哪怕你有靈泉,也一切以自己安危要緊。
想做什麼就和夫君說。」
夏冬春自然是答應的,笑著躲避耳朵的熱意和癢意,紅著臉:
「嗯,我和你最重要,我給你的靈泉要每天都喝,說好的永遠陪著我。」
「說好的,生生世世。」
兩人說著這一天各自做了什麼,胤禛吐槽華妃辦事大方,一次選秀,內務府都被華妃餵飽了。
「華妃都成華大頭了,那銀子都是年羹堯送入宮的,太后和皇后故意讓華妃操辦,就是打主意坑華妃呢。
華妃還傻樂呵的使勁砸銀子。」
夏冬春白他一眼,故意酸道:
「那還不是要討某人歡心?」
胤禛輕笑,愛憐的親了親夏冬春的眼睛鼻子,再吻吻他的嘴角,安撫著起了醋意的妻子。
「春兒,我對你的心,不會變。
其他人怎麼討,我的心都在你這裡呢。」
夏冬春聽了他這滿含愛意的話,臉上的紅暈一陣陣的上涌,領口下的肌膚都是粉紅的。
「春兒乖,害羞了?」
胤禛看夏冬春的反應,越看越有意思,都弄的心思又起,不等她回答,握著她的手開始不正經。
夏冬春立馬反應過來他想幹嘛,但晚了,嘴裡羞囧的驚呼被胤禛吞吃入腹。
「春兒,幫幫夫君可好。」
夏冬春在這事上總是害羞的,可鮮嫩的身體敏感的很,本能反應有些控制不住,下意識的更靠近胤禛,反倒方便了他。
一番羞羞的折騰,夏冬春心裡暗罵胤禛假正經,說什麼堅持到入宮後,結果咧,該要的好處一點沒少。
看著給她擦洗乾淨的男人,臉上的魘足是絲毫不遮掩,好氣哦。
「你今日給我送的是貴妃儀仗吧。」
胤禛親了親擦乾淨的手心,惹得夏冬春又羞紅臉,輕笑:
「那又如何,我的春兒配的上,日後自然還有皇后儀仗。」
夏冬春抿嘴笑,也和胤禛說了自己要找安陵容賠錢的事。
「華妃不是告訴你殿選的時候,我和安陵容她們發生了爭執麼?」
「是春兒受驚了,分明是被人潑了茶水,若不是知曉你喜歡自己處理,我早就下旨了。
哎,也不對,那個應該是你所提過的,類似話本中的劇情人物,我當時還擔心留牌子會讓你不高興,畢竟你曾經用過那個名字。」
胤禛的主動告之,夏冬春當然高興,大佬陪她寵她這麼久,她也是會擔心的,好在夫君總是無時無刻都給她安全感。
「夫君懂我,我信你的。」夏冬春額頭蹭在胤禛頸側。
「這輩子,夫君也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會儘量完成該做的事。」
胤禛滿足的親親夏冬春的額頭,緊緊抱著她。
「嗯,要什麼和夫君說。」
夏冬春抬頭,眼睛亮閃閃。
「好,明日我就去甄府找安陵容要銀子。
嘿嘿,安陵容沒有,甄家有啊。
蘇繡呢,可貴了。我爹娘特意找的蘇州頂級繡娘定做的。」
夏冬春說起來就生氣,「當時馬上要殿選了,這可是每個秀女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安陵容這個時候弄濕了我的衣服,還嚇了我一跳。
我可生氣了。
結果她可憐兮兮的,還輕飄飄的說:『陪你一件就是了』。
好像說有什麼好生氣的。
啊啊啊,夫君,當時我就好生氣好生氣,更冒火了。」
夏冬春的生氣的樣子,像炸毛的奶貓,胤禛看的心疼又好笑。
「嗯,是那個女子不好。」胤禛很識時務的沒有說出其他女人的名字。
「如此定製的蘇繡衣裳價值不菲,若是那女子當場可以給你換一套一樣的或者更好的,那還好說。
可明顯她沒有這個能力和權力,這話說的是很膈應人。」
「就是就是,夫君你說的太對了。」夏冬春找到了同盟,嘟著嘴還是生氣:
「那安陵容若是一直態度端正的誠懇道歉還好,我最多再罵她幾句,我還急著去打理濕衣裳呢。
可她偏偏暗搓搓的用話語激怒我。
我也沒說錯,她賠得起嗎?
還好我給了她兩巴掌,否則也太憋屈了。」
胤禛忍笑,摩挲輕拍她的背安慰:
「沒關係,你不是沒讓我插手入宮前的宮殿安排嗎?
剛好皇后和華妃把你安排在延禧宮,那個秀女也在,也方便你出氣。」
夏冬春當然知道,她可是好運的錦鯉,不,現在是小金龍了。
安陵容,給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