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請安很是精彩,華妃在景仁宮門口摔了一臉血的事情也私下傳開了。
更有趣的是皇后也忽然病了。
只有夏冬春知道皇后是受了她的禮病的,以後還是別這麼玩了。
畢竟入世歷練,這樣有些欺負人,還不如讓華妃摔一跤有趣。
聽著小廈子看女主子這麼喜歡,就更來精神了,繼續說新鮮的事。
說的手舞足蹈,沒有注意到門外走近的皇上。
「娘娘,奴才今兒個真是聽了一出又一出。
這還沒到午時呢,先是華妃娘娘摔著了,太醫去了一波翊坤宮。
接著不到一個時辰,皇后娘娘又頭暈虛弱,太醫又去了一波,說是體虛要好好養著。
剛好華妃娘娘摔的地方是沈常在和甄答應、安答應站的旁邊。
宮裡頭都傳,說這三位裡頭有一位怕是有些晦氣在身上的。」
「噗、哈哈。
是夠晦氣的了。」
夏冬春吃著果子,笑的肚子疼,她還真沒想給那三人扣這樣的晦氣名聲,總結出這說法的都是人才呢。
「這麼高興,看來今天春兒看了不少樂子。」
胤禛將後面晦氣的說法聽了,搖頭失笑,自家的小妻子最是喜歡調皮。
夏冬春將果子放下,滿是笑意的雙眸看向胤禛,顧盼生輝。
胤禛自然的伸手牽起夏冬春,攬著她依靠過來的身子,二人親昵攜手,高毋庸和小廈子見狀,忙退出去了。
「哼,新人入宮,都盼著你呢,這老人里的華妃都想你想瘦了。」
夏冬春氣哼哼的,總之有人覬覦胤禛她就不舒服。
胤禛真是心中熱乎的很,這小嬌嬌的脾氣,永遠長不大,可他就是只稀罕她。
將人攬入懷裡,額頭與她眉心相貼:
「乖乖不氣,我只陪著你,不會變的,永生永世。」
夏冬春為自己突然的矯情不好意思,看著胤禛包容的眼神,她尷尬的向下縮到他的懷裡。
胤禛對她的小動作心中清楚,抱著她,下頜抵在她的頭頂,忍笑的輕撫她的背脊。
「給你封貴妃也不要,只要了個煊字封號。」
夏冬春動了動,「不著急,才入宮不到一月呢。」
「那又怎麼了,你夫君這變化都是實打實的,都是你的命格旺我,看起來年輕了二十歲呢。」
夏冬春被胤禛厚臉皮驚到了:
「你也太自信了吧,最多年輕個十歲。」
胤禛較勁了,捏了她水嫩的小臉:
「怎麼?嫌棄我老?」
夏冬春反應極快,上去就是叭叭的親了好幾下:
「不老不老,我可稀罕你了。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是不是?
嫌棄兒子老也不會嫌棄夫君呀。」
胤禛嘴角早就翹起,聽到兒子,他不由的撫上夏冬春的小腹:
「春兒,這輩子咱們儘快生個兒子吧,早點長大,早點把國家交給他。」
夏冬春對於這方面沒意見,只是……
見夏冬春邊緩慢點頭,邊抬頭看向胤禛的頭頂。
只一眼,胤禛就明白了,沒好氣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兒子不剃頭,放心吧,你夫君我早就計劃了,我也不想總有人用刀在我腦門上刮。」
「嘿嘿,夫君剃不剃頭都風度翩翩,氣宇軒昂,霸氣威武!」
兩人融洽的吃了午膳,胤禛陪著她練了會兒字後,崩潰的放棄了,再寫下去就是折磨自己。
最後揉著眉心去前面批摺子了,他的多多寶貝這輩子是個「文盲」性子。
還是把私庫里的首飾和好看的珠寶給她把玩打發時間吧。
夏冬春看他這樣,在他走後偷笑,這就是祈願人對自己入世性格的影響。
胤禛自己不也是,做東華帝君的那一世,整個人的氣質都比做人間帝王冷清十倍不止。
夏冬春覺得挺好的,原主心大,牙尖嘴利,樂子多,被家裡嬌養的幸福,若不是華妃為了殺雞儆猴,也不會下場慘烈。
有人說原主死的不冤,尤其她和小天道刷短視頻的時候,一堆人說夏冬春死的好,說華妃的「一丈紅」爽快。
可是夏冬春又何其無辜,她從始至終也就說了一句:
「華妃娘娘賞的東西再好,那也不如皇后娘娘的。」
當著華妃的面也是恭敬害怕的,說話的語氣都十分注意。
分明是華妃惡的肆無忌憚。
許是因為祈願人對華妃的恨,讓夏冬春一想起華妃就想磨牙。
「娘娘,收到消息,說、」
玉環進來的匆忙,話到最嘴邊忍了忍,怕嚇到夏冬春,緩和了一下。
「說在一口井裡發現了一個宮女。」
懂了,泡芙。
玉環看夏冬春沒被嚇到,就稍微提了一下:
「怕是死了有段日子了,人都泡的不成樣了。」
夏冬春知道是華妃做的,正好,華妃不是不信鬼神之說麼。
在夏冬春的微弱靈力,和小天道裝瞎的同流合污下。
華妃和頌芝還有周寧海主僕三人一晚上都在死去活來的重複體會福子從被打暈到扔井裡溺斃的感覺。
翊坤宮的慘叫在靜謐的夜裡,也挺嚇人的。
第二日景仁宮。
華妃告了假,沒來請安,煊妃夏冬春也沒來。
一夜過去,發現自己多了三道皺紋,頭髮白了十幾根的皇后,糟心的很。
今日是新人能被皇上翻綠頭牌臨幸的第一天,眾人期盼中,皇上親自到延禧宮將煊妃夏冬春接去了乾清宮。
皇后大失所望,新人各個壓力倍增,前有華妃,現有煊妃,她們真是可憐。
九月下旬的清晨微涼,胤禛起身的時候,夏冬春也不睡懶覺了,滾了兩下要起來。
看得胤禛稀奇:
「你起這麼早做什麼?再睡會兒。」
夏冬春盤腿坐起,嘿嘿直樂,她要去看戲,順帶吵吵嘴。
「去給皇后請安吶,我喜歡熱鬧。
聽說華妃做噩夢了,我去關懷一下下。」
讓華妃搞一丈紅,我嚇不死你,氣死你。
胤禛聽她這「賢惠」的話,直接笑出聲,也被她這副樣子可愛到,看她眼珠子骨碌亂動就知道要搗蛋去了。
「嗯,春兒心善。」
夏冬春理所當然的的接下了這話:
「可不,我可是勞累命,聽說碎玉軒的甄答應被嚇壞了,作為你的愛妃,也要為了後宮和睦,去關心關心。」
胤禛什麼都沒說,忍著笑,低頭給了一個深吻。
「保護好自己,早點回來,今天把東西搬到後面的永壽宮去。」
「嗯嗯,你快去上朝,記得多動嘴,少幹活,牛馬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