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站了許久的葉父終於板著臉進來了。
看著兒子重新接好的腿,雖然嘴上還在罵罵咧咧。
可到底沒再說不讓葉明晨去南方的事。
解決完葉明晨的事。
葉父葉母似乎終於想到自己的里的農活還沒幹完。
兩人風風火火的洗了個手,又切了個在井水裡湃過的涼西瓜端出來。
交代好葉玉珠好好招待方辭禮,便急匆匆拿著農具往地里趕去了。
地里的活兒可不等人,還要搶收。
看著父母生龍活虎的背影,葉玉珠的眼裡多了幾分懷念與濕潤。
真好,能再一次看見這麼健朗的父母,哪怕是被罵兩句,她也覺的無比幸福。
葉玉珠壓下內心的酸澀,轉身牽住方辭禮的手,輕聲道,「走,我帶你去我房間休息一會兒。」
這還是方辭禮第二次進葉玉珠的閨房。
第一次還是迎親那天。
當時他緊張的心跳都快蹦出來了,全部注意力都在穿著紅嫁衣的葉玉珠身上。
根本沒來的及看看自家小媳婦從小睡到大的閨房長什麼樣。
此刻,他低頭看了看媳婦主動握著自己的手,冷硬的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那抹上揚的弧度。
媳婦的小手又軟又滑,摸著就不想鬆開。
葉玉珠的房間收拾的乾淨整潔,滿滿當當的。
一個實木衣櫃,一張配套的實木床,這還是葉父早些年心疼閨女,專門托人打的,花了不少錢。
靠窗的的方放著一個書桌,上面整整齊的擺著她的書和筆,角落的玻璃瓶里還插著乾花。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方辭禮輕輕嗅了嗅。
他知道,自家媳婦身上也有這股香味。
甜甜的,不膩人,卻足以讓他深深沉醉。
直到進了屋子,葉玉珠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還緊緊拉著方辭禮的手。
臉頰倏的一下就紅透了,趕緊像觸電般鬆開了手。
手上的溫軟突然抽離,方辭禮有些失落的捻了捻粗糙的指尖,眼底划過一抹戀戀不捨。
「辭禮……剛才真的幸虧你反應快。」
葉玉珠轉過身,眨巴著水汪汪的桃花眼,十分感激又後怕的看著他。
「要是沒有你擋下那一棍,明晨的腿就徹底廢了……,謝謝你。」
看著她眼底泛起的淚光,聽著那又嬌又軟的嗓音,方辭禮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愛意簡直快要從眼底漫出來了。
他喉結微動,嗓音跟著低啞了下來,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你要是真想謝我,替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葉玉珠不知道方辭禮要她辦什麼。
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為難她的。
方辭禮深邃炙熱的目光緊緊鎖在葉玉珠白皙嬌美的臉上,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親我一下,我就收下你的謝意了。」
「什麼?」葉玉珠猛的抬起頭,正對上男人那如有實質般滾燙的目光。
那視線就像是盛夏的烈日,照的她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發燙。
「我說,你親我一下,就當謝禮了。」男人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從不掩飾看向她時的炙熱。
葉玉珠咬著下唇,心口一陣陣發麻。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朗逼人的臉龐,想起上一世山體滑坡時他不顧一切撲向自己的身影,眼眶微微一熱。
這個傻男人,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只是要一個吻,她怎麼會不給呢?
見葉玉珠紅著臉一動不動。
方辭禮正想嘆氣說自己是逗她的。
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見面前的嬌小女人突然踮起腳尖。
閉上眼睛,溫軟的紅唇輕輕貼上了他的薄唇。
唇上猛的一熱,方辭禮的瞳孔驟然放大,眼底滿是震驚。
他本以為按照這小女人害羞內斂的性子,最多也就親一親臉頰!
這份震驚僅僅維持了一瞬。
下一秒,方辭禮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了書桌上。
緊接著,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迅疾而兇狠的反客為主。
與葉玉珠剛才那個青澀的碰觸不同。
他直接強勢的撬開了她的唇瓣,帶著仿佛要將她吞拆入腹的架勢,深深的吻了下去。
葉玉珠被吻的全身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的伸出雙臂,軟軟的攀上他寬闊的肩膀。
……
另一邊,剛在自己屋裡躺了一會兒的葉明晨緩過了那陣鑽心的疼,就覺得一陣尿急。
他找了根木棍當拐杖,單腿在的上蹦躂著,想去上廁所。
結果往廁所去的路上,下意識朝葉玉珠的房間看去。
剛一抬頭往半開的窗戶里掃了一眼,葉明晨整個人瞬間僵成了一座石雕!
我的個親娘誒!
他看到了什麼!
簡直要了命了!
他那個在外面總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煞神姐夫。
此刻竟然把他姐抱在書桌上,兩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親的難捨難分!
葉明晨驚恐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的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單腿以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往後蹦。
退到院子裡還不忘順手把堂屋的大門給關的死死的。
他這可是為了他姐好
這大白天的,萬一被村里串門的嬸子們撞見了。
他姐那臉皮,估計能直接羞的拿豆腐撞牆。
屋子裡的人絲毫不知道窗外剛才滑稽的一幕。
一場綿長熱烈的深吻過後。
葉玉珠氣喘吁吁的靠在方辭禮的胸膛上,眼尾泛紅,天藍色的裙子都被揉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