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辭禮當時見葉玉珠冷著一張臉、不情願的樣子,就到院子裡抽菸。
結果趙菲就走到他身邊,說一些有的沒的,還留了一封信給方辭禮,上面是她的電話和住址。
方辭禮當時心情正不好呢,看了一眼就冷著臉把那封信給燒了,又去洗了好幾遍手,心裡直覺得晦氣。
後面本來想告訴葉明軒的,可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信又被他燒了,沒證據葉明軒還不一定信。
葉玉珠眨了眨眼,「定你個知情不報的罪,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哥和我。」
被媳婦瞪了一眼,方辭禮趕忙求饒,「好玉珠,都是我的錯,我賠罪。」
葉玉珠眨了眨眼,湊近方辭禮,「賠罪也不是不行,有件事交給你去辦,辦好了自然就饒了你了。」
方辭禮哪有不應的。
沒過兩天,葉明軒被葉玉珠喊到家裡,幾人騎著車出了門。
葉明軒還有些納悶,「玉珠,這是去哪裡吃飯啊?這附近好像沒飯店吧?」
葉玉珠勾唇一笑,這當然不是去飯店,而是去抓姦。
這幾天她讓方辭禮去調查趙菲的姦夫,很快就知道了兩人的幽會之地。
在一個偏僻的居民小院裡,這裡附近都是些大爺大媽,沒人認識趙菲。
幾人剛到巷子口,就見一個捲髮大媽提著籃子,急匆匆的從巷子裡出來,「哎呦,裡面那老劉家院子裡,抓姦呢!那兩人都光著屁股,真是不要臉!!」
果然一聽這話,旁邊的屋子走出一個中年婦女,「真的啊?嘖嘖!我就說老劉家那院子租的女人,妖妖嬈嬈的,一看就沒幹好事。」
「人家媳婦帶著兄弟找來的,現在那女的被按在地上打呢。」
這年頭沒什麼娛樂活動,聽到誰家抓姦,大家都激動得要死,跟看戲一般。
葉玉珠看向方辭禮,嘴角抽了抽,他是讓方辭禮通知那個姦夫的老婆去抓姦,可也沒想到會抓到兩人光著屁股啊。
方辭禮摸了摸鼻子,沖葉玉珠憨憨一笑,表示他也沒料到。
一旁的葉明軒還是懵懵的,抓姦?他們不是來吃飯的嗎?
等走到老劉家門口,看到院子裡裹著被子,頭髮亂糟糟的趙菲,葉明軒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回事?
趙菲怎麼會在這裡??
一旁還有一個穿著褲衩的中年男人,看那歲數都可以做趙菲的爹了,也不知道趙菲是怎麼看上的。
葉玉珠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沒看到身後的方辭禮黑了臉,用手捂著葉玉珠的眼睛,「髒,不許看。」
那中年男人的老婆王翠英是個五大三粗的,長得十分壯實,見趙菲這妖妖嬈嬈的樣子,「呸!不要臉的小妖精,才多大,就勾著男人上床了。」
王翠英一口濃痰吐到趙菲身上,趙菲裹著床單,「啊!!」尖叫一聲。
「啊!你這個潑婦,母老虎,怪不得你老公不愛你,你活該!!」趙菲就跟瘋了一樣,指著王翠英就是一通罵。
一旁的葉明軒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身子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有辦法想像,自己那個平日裡溫柔可人,就連牽個手都會臉紅的女朋友,這會兒竟像個潑婦一樣在和人罵街。
甚至被人家原配抓姦抓到了床上。
「賤人!勾引我老公,你還有理了?」王翠英走到趙菲面前,掄起膀子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聲音脆亮!
被方辭禮護在懷裡的葉玉珠,看不到場面,卻清清楚楚地聽到這聲巴掌聲,夠重的。
趙菲被打歪了臉,終於看到門口站著的葉明軒,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笑一聲,「你打死我,你老公就不會出軌了嗎?呵!你以為他就我一個女人?你想的簡單了。」
聽到這話,張翠英扯著趙菲的頭髮,又往她臉上左右扇了兩巴掌。
一旁的中年男人沒有絲毫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是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仿佛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葉明軒不想再繼續看下去,看向方辭禮,「我們走吧。」說完便抬腳往外走。
葉玉珠連忙從方辭禮懷裡鑽出來,追上去,「哥!」
幾人推著車出了巷子,又找了一家飯店吃飯。
葉玉珠看著失魂落魄的葉明軒,有些抱歉道,「哥!我跟辭禮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沒憑沒據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會信,還不如讓你親眼看到,你才會死心。」
上一次,葉明軒為趙菲付出了那麼多,最終落的個人財兩空,人的精氣神也沒了大半。
葉明軒聞言溫和的笑了笑,「傻丫頭,我怪你做什麼,其實我還要謝謝你,今天看見她那副樣子,我竟然想不起我到底是喜歡她什麼?」
葉明軒更多的是迷茫!
他喜歡趙菲的溫柔,趙菲的善解人意,可今天看見趙菲像個潑婦般和人打架撒潑,葉明軒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才終於清醒過來。
葉玉珠也鬆了一口氣,看樣子葉明軒現在還沒陷的太深。
「大哥,天涯何處無芳草,趙菲那樣的女人,能早點看清她的真面目,也是一種幸事,以後屬於你的姻緣還長著呢。」方辭禮笑著安慰道。
葉明軒點了點頭,失戀的心情雖然還是很沉重,但看到葉玉珠和方辭禮感情這麼好,他對愛情仍舊抱有期望。
這之後,趙菲還來找過葉明軒幾次,可葉明軒已經看清了趙菲的真面目,還見過她那麼不堪的樣子。
任憑趙菲在他面前如何求和,都沒有半點心軟。
時間過得很快,有方辭禮陪,葉明軒也不用請假送葉玉珠去上大學了。
去學校前,兩人還抽空去照相館把相片取了回來。
照片早就洗好了,只是一直忙著沒去拿。
葉玉珠興奮的打開牛皮紙袋,最上面放著的正是兩人穿著婚紗和西裝的結婚照。
照片裡,兩人並排站著,葉玉珠穿著婚紗,頭靠在方辭禮的肩上,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哇!拍得好好看啊。」葉玉珠激動的拿給方辭禮看。
方辭禮則是盯著那張媳婦穿著旗袍的單人照,停留許久,才開口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