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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阿兄想讓我穿哪件

2026-09-23 10:23:20 作者: 空山夏末

  陸錦州僵在原地,臉開始爆紅。

  「那個,我,我剛才忘了提前放在一旁,所以還請阿兄幫幫忙。」林晚晚生怕他扭頭走掉,慌忙補充道。

  陸錦州表面上看起來冷靜,然而天知道,他此刻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一陣陣刺痛,才讓他勉強穩住心神,不至於當場失控。

  片刻之後,他只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轉身,朝著衣櫃的方向,緩緩走去。

  林晚晚露出狡黠的微笑,嘿嘿,純情少年,又開始不好意思了。

  陸錦州拉開衣櫃的門,映入眼帘的是,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幾十件衣裙,色彩斑斕、款式各異,掛滿了整個柜子。

  其中最靠外的位置,掛著幾件她最近格外鍾愛的輕紗衣裙,薄如蟬翼、輕盈飄逸,上面仿佛,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陸錦州心頭一緊,不敢多作停留,在柜子里翻找起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底下的一格抽屜里。

  那裡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件精緻的小衣。顏色有鮮紅、鵝黃、淡粉,……

  每一件,都細膩柔軟,布料上,還繡著栩栩如生的圖案。

  陸錦州一時手足無措,竟不知,該挑哪一件才好。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紅著臉,低聲開口問道:「晚晚,要……要穿哪件?」

  林晚晚聞言,俏皮地答道:「都行!阿兄想讓我穿哪件,我就穿哪件。」

  這句話,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陸錦州的心房,讓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間沸騰起來,傳遍四肢百骸。讓他臉頰滾燙,心跳如鼓。

  他眼中慌亂不已,根本不敢再細想,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抓起最上面,那件月白色的小衣,隨即,手忙腳亂地「砰」一聲關上了櫃門。

  他快步走回林晚晚身邊,卻始終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頭微微偏向一側,將手中那件小衣,遞了過去。

  兩人離得有點遠,林晚晚第一次抓了個空,「阿兄,可不可以再近一些。」

  陸錦州往前又挪了兩步,這次林晚晚接到了,手還故意划過他的掌心,他的手掌似是燙到一般,趕忙縮回。

  

  「咳咳,那個,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等你。」說完他倉皇而逃。

  待房門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林晚晚終於忍不住,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肩膀微微顫抖,偷偷地笑了起來,眼中滿是狡黠與愉悅的光芒。

  她身上穿著一件雪白色,棉麻質地的睡衣,柔軟輕盈。衣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飄動,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她緩步走到銅鏡前,左照照、右看看。她心中暗自嘀咕:「這段時間又是豐胸糕,又是豐胸湯的。胸好像比之前大了!人也紅潤了不少!看來功夫沒白費!」

  待林晚晚出來,陸錦州看著她微微愣神。

  只見那件素淨的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她身上,衣襟微敞,不經意間,便露出潔白無瑕的鎖骨。

  那件貼身小衣的系帶,被她靈巧地在脖頸後,綁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看在陸錦州眼裡,格外顯眼。

  他方才,還親手,拿過那件月白色的小衣。輕若無物,薄如蟬翼,大小,不過堪堪他一隻手掌。

  握在掌心時,觸感冰涼絲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拂過肌膚……

  不行!不能再想了!他猛地甩了甩頭,強行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驅逐出腦海。

  「阿兄,你怎麼了?」林晚晚見他眉頭微蹙,臉頰泛紅,不由得擔心起來,快步上前,伸出纖纖玉手,就要覆上他的額頭。

  陸錦州卻反應強烈,迅速往後一退,避開了她的觸碰。

  「阿兄可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林晚晚仰起小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滿是天真與關切,仿佛……只是單純擔憂他的身體。

  「沒,沒事。」陸錦州強作鎮定,迅速將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與慌亂。

  他急忙轉移話題,忽然正色問道:「今日,聽說你們遇到刺客了?」

  林晚晚聞言,這才收起方才打趣他的心思,神情也認真了幾分,緩緩解釋道:

  「也不算什麼刺客啦,就是沈大哥在追捕一名逃犯。那賊人恰好撞見了郡主,竟妄圖挾持她來威脅沈大哥。嘿嘿,好在我眼疾手快,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沈大哥才得以抓住那賊人!」


  陸錦州聽罷,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你們可有受傷?」

  林晚晚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們都安然無恙。郡主倒是受了點小傷,但只是擦破了點皮,已經上了藥,不礙事。」

  陸錦州聞言稍稍安心,目光又不自覺地,轉向屋內小榻的方向,頓了頓,低聲問道:「那……今日怎麼沒見陛下?」

  「他啊,」林晚晚指了指隔壁,「今日睡在旁邊的廂房了。」

  「嗯,」陸錦州點點頭,「明日一早,我就會親自護送他回宮。」

  林晚晚輕輕應了一聲,兩人一時無話,夜風拂過庭院,帶來幾縷花香,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陸錦州抬頭望了望天色,開口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林晚晚沖他甜甜一笑,唇角漾起兩個淺淺的梨渦,聲音軟糯道:「阿兄慢走!」

  那笑容明媚動人,仿佛能驅散夜色中的所有陰霾,卻也讓陸錦州心頭猛地一顫,險些再次失神。他不敢多看,連忙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心中煩悶難耐,索性命人打了兩桶井水,毫不猶豫地從頭澆下。

  雖是六月的夜晚,井水依舊帶著沁人的涼意,可那股自體內升騰而起的燥熱,卻久久不散,仿佛烈火焚身,難以平息。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今晚的一幕幕,直到後半夜,才勉強合眼,陷入淺淺的夢鄉。

  天剛蒙蒙亮,他便猛然驚醒,一掀被子,果不其然,又是一片狼狽。

  他懊惱地低咒一聲,匆匆起身,再次衝進浴房,一整桶涼水澆遍全身,這才覺得頭腦清明,身體裡的那股躁動,終於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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