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州的大手,在她的肚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
他覺得手下的柔軟,都被他揉得一片火辣滾燙。
林晚晚像只慵懶的狐狸,舒服地半眯著眼,享受著……
陸錦州看著懷裡的少女,眼睛半磕,眼尾泛紅。
雪白的寢衣微敞,露出一小截,藕粉色的肚兜。
脖頸與素鎖骨上,還留著淡淡的紅痕,那都是他的傑作。
想到此,他喉嚨發緊,可手上的動作未停。
思緒卻飄遠,他想到昨日馬車上,兩人的纏綿悱惻。
手中的動作,愈發快了幾分……
「唔,阿兄,慢點。」少女繼續眯著眸子,小聲呢喃一句。
陸錦州的神色暗了暗,額間的青筋,慢慢凸起。
哎,這小丫頭慣會折磨他!
片刻後,林晚晚睜開眸子,拉著他的大掌,繼續往上,聲音酥軟,帶著一種魅惑:
「阿兄,這裡也疼,也幫晚晚揉揉。」
少女說著,把那隻大掌,放在了自己胸前。
剛一觸碰那片柔軟,陸錦州的瞳孔,猛地放大,立馬就要縮回手,「不行!」
林晚晚睫毛輕顫,眼尾愈發紅潤,小嘴嘟起,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是晚晚胸口,真得好疼啊!」
陸錦州縮回的手,又重新放了回去,渾身緊繃。
林晚晚見他手掌,僵著遲遲未動,她再度開口:
「阿兄,動一動好嗎?」
林晚晚說著,拉起他的手,開始動了。
隔著薄薄的衣料,恍若無物,陸錦州能感覺到手下的觸感,是前所未有的……柔軟。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正站在,噴薄著滾燙火漿的懸崖邊緣,來回徘徊。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胸腔里的那團火,熊熊燃燒。
火辣滾燙,順著血管,不停翻湧灼燒。
連腦子,都跟著燒成了一片空白。
少女的臉,埋在他的頸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
少女突然抬頭,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唔,阿兄,好舒服啊!」
陸錦州的喉嚨,不自覺滾動一下。
額頭,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滑落在緊繃的下頜線上。
他眼底的幽深,一點點沉澱下來,眸色暗得,像是浸在了化不開的濃墨里。
喉嚨發緊,呼吸也一點點粗重了幾分,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藏不住的慌亂,與隱忍。
勾人的小狐狸精!好想好想,將她……拆之入腹!!
————
第二日,早朝結束,陸錦州正沿著青石板的御道,往宮外走。
他步履平穩,面容卻掩不住幾分倦怠。
「陸首輔,請留步。」一道中年男子聲音,從身後響起。
陸錦州聞言,停下腳步,緩緩轉身,抬眸看向來人。
他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開口問道:「孫御史,可是有事找我?」
孫御史見狀,連忙加快腳步,小跑著上前,剛站定,抬眼看清陸錦州的臉,不由得嚇了一跳,脫口便問道:
「陸首輔可是,昨夜沒休息好?怎麼氣色這麼差?」
其實也不怪孫御史會這麼問,此時的陸錦州,眼窩下的青黑得厲害,雙目布滿紅血絲。
掩不住的疲憊,整個人看著,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樣。
能不憔悴嗎?昨晚,給小丫頭……揉胸,揉了大半夜。
後半夜他回去後,那手上的觸感跟香味,一直揮之不去,害他一夜未睡。
著急上火,輾轉難眠的,嘴裡都快長泡了。
陸錦州的眉頭,微微蹙起,他還想早些回去補覺,語氣里藏著幾分不耐:「孫御史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孫御史見狀,哪裡肯放他走,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陪著笑道:
「哎,陸首輔,您先別急著走啊,孫某今日來找您,確實是有件……私事要跟您商量。」
他先是謹慎地掃視四周一圈,確定左右沒有旁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往陸錦州身邊湊了湊,把聲音壓得極低,小聲問道:
「陸首輔家中,可是還有一位妹妹?」
陸錦州心裡暗自打鼓,不知道這位孫御史,為何會平白無故,突然問起小丫頭,淡淡回道:
「陸某確實有一位妹妹。」
孫御史一聽這話,立時眉眼都堆起了笑。
他本就眼睛不大,這一笑起來,那雙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快要看不見了。
他搓了搓手,接著開口問道:「不知令妹,今年多大了?」
陸錦州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暗自警惕,料定這人,定是在打什麼主意。
但他面上神色依舊平淡,開口回道:「小妹年芳十六,不知道孫御史問這些,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孫御史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意,順著話頭,接著問道:「那不知,令妹現在可有婚配?」
聽到這話,陸錦州哪裡還不明白,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剛才還帶著幾分平和的神色,瞬間冷透。
沉在了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半分情緒。
孫御史這個時候,滿心都想著兒子的事。完全沒察覺到陸錦州的變化,還站在那兒,自顧自地往下說:
「犬子今年二十有一,長得也算相貌周正,一表人才。前兩日,在宮裡遠遠見過令妹一面。」
「犬子回家之後跟我說,令妹長得嬌美動人,靈動可愛。他對令妹心生好感,一見鍾情,還說……非她不娶……」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前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偷偷抬眼,看向陸錦州那張俊臉,只見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般。
周身的寒氣直往外冒,他忍不住渾身一抖,打了一個哆嗦。
這明明是大夏天,他怎麼覺得渾身上下,都冷得發慌!
陸錦州站在原地,嗤笑一聲,聲音里,裹著藏不住的火氣。
他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見鍾情?非她不娶?」
昨夜還躺在他懷裡,幫她揉胸的小丫頭,今日就有人說,要將她娶走?!
他陸錦州,第一個不答應!
陸錦州今日瞧著孫御史,只覺得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
愈發覺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
他孫家那兒子,又能好看到哪裡去?
難道還能比得過他這個,公認的京城第一美男好看嗎?
孫御史看著他那雙,布滿猩紅戾氣的眼睛,還有整張,黑沉得快要滴出水的俊臉。
一時愣在原地,怔怔地點點頭,半個多餘的字,都不敢說。
「那就讓他,終身不娶好了!」陸錦州的周身,裹著刺骨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