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繼續品嘗到甜美食物,方流就用力把跟狗看見肉骨頭的人推倒。
本來腦子就不清醒的謝知雲被推的重心偏移,接連後退幾步,整個人直接栽進浴缸里,他摸索著坐起身尋找覬覦的涼意。
方流拿起花灑把水溫調到最涼,對準謝知雲噴。
謝知雲搖著腦袋想避開水流,可怎麼甩都甩不開,他只能閉眼承受那細碎的水。
無處散發的灼熱使他殷紅的薄唇微張,整張臉都寫滿了欲望,皺巴巴的白襯衫被水浸透,貼在肌膚上,胸膛,腹肌輪廓明顯,看著竟比剛才低喘的樣子還要勾人。
方流驀地關上了花灑。
兩手撐在浴缸兩邊,緩緩低頭。
謝知雲怎麼都碰不到食物正沮喪著,唇角突然被涼涼的食物輕碰了下,他驚喜睜眼,主動湊上前,鼻尖在方流臉側輕蹭,探出舌尖去品嘗。
比起謝知雲方流的動作要狠厲許多,他單手扣住謝知雲的後腦,在薄唇上啃咬,哪怕謝知雲舉動如同獻祭,他也毫不收斂。
謝知雲被厲害的食物吃到喘不過來氣,舌根都在隱隱作痛。
混沌的腦袋無法思考,身體下意識推開食物想要呼吸。
可食物哪會輕易放過。
食物只會肆意攪弄送上門來的酒味玫瑰。
果凍親切的將玫瑰吐出的嗚咽包裹,一冷一熱,相互交映。
直到玫瑰憋氣憋的淚眼矇矓,食物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
在燈光的照射下,食物白的晃眼,他勾起唇角,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淚眼迷離大口喘氣的玫瑰。
說話間尾音上揚,令人遐想:「不會換氣?」
玫瑰回應不了他。
記吃不記打的玫瑰在呼吸到新鮮空氣後又揚起腦袋去尋找甜點。
方流的手從謝知雲的後腦移到脖頸,欣賞了好一會這難得一見的景色才直起身。
慢條斯理的將花灑噴頭擰下,湍急水柱對準謝知雲的臉和西裝褲就是沖。
幾分鐘下去,謝知雲終於清醒了。
他雙膝還掛在浴缸上,他攏了攏腿,好像很不好意思:「阿流…」
剛說兩個字,眼底又逐漸覆上欲色。
方流又對準他的臉沖。
謝知雲眼神慢慢清明,方流一副很煩的表情,語氣不耐煩:「還沒好?」
「好,好了。」謝知雲一開口,冷不丁的喝了幾口反濺的洗澡水。
方流這才關上水柱。
「你自己沖,沖完打電話讓人來接你。」
說完,匆忙走出浴室。
「你嘴……」謝知雲話還沒說完,浴室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
不知道方流對著他沖了多久,浴缸里的水都滿的溢在地上不少。
身上的西裝也濕漉漉的,無處安放的灼熱加上身體的黏膩讓謝知雲難受的緊。
他從浴缸里爬起來,解開腰帶脫衣服,準備沖個冷水澡再清醒一下。
謝知雲最後的記憶就是方流開門的時候他撲上去親,和方流扇了他一巴掌他還去舔人家手!後面的事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剛才方流的表情一看就很生氣,嘴還又紅又腫,不知道被他強迫占了不少便宜。
都這樣了,他還能哄好嗎?
實在不行,今天乾脆……
小腦控制大腦,黑衣小人立刻蹦出來附和,「對呀,對呀,他也就比你高了兩三厘米,你天天鍛鍊他怎麼反抗你?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方流拿花灑沖謝知雲的時候,身上的睡衣也濕了不少,他徑直回了自己屋,謹慎的鎖上門。
迅速脫掉半濕的睡衣,坐到軟椅上,右手探向在今晚看見謝知雲第一眼就壓制不住的……
*
謝知雲本來不想喊方流的,但誰讓浴室里連個浴巾都沒有,他總不能沖完涼水澡還要再穿上那濕透的衣服。
喊了七八聲,謝知雲聲音越喊越大,方流才臭著臉姍姍來遲,他連浴室的門都不進。
開了一條縫,把浴巾遞了過來。
別問謝知雲怎麼知道他臭臉的,當然是從門縫裡看的。
估計是之前的睡衣太濕,方流換了一身黑色系帶睡袍,伸進來的胳膊像是白玉,隱約透著青筋,謝知雲順著胳膊的來源看去,窺視到了一張絕美側臉,這張臉生氣的時候,都格外性感。
謝知雲接過浴巾時還順手在那白玉腕骨上輕摸幾下。
黑衣小人忽閃著翅膀,在謝知雲腦海里轉來轉去,說出一堆慫恿的話,「這可是天賜良機。」
白衣小人順勢飄出,開始蠱惑人心:「你們是天賜良緣。」
兩個小人此刻難得的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