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自己化成珍珠的眼淚清洗了一番,保存在一個罐子裡。
你看著那個罐子,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你的眼淚真的可以化成珍珠嗎?好神奇。」
「不過為什麼還要洗乾淨啊,還保存起來,它們很珍貴嗎?」
男人的嘴角揚著一絲不明意味的笑,順著你的髮絲,搭上你的肩膀,跪在床沿,「是啊寶寶,珍珠很珍貴的,還可以用來玩。」
「我要出去打魚。」
你趁著男人沒有過分舉動,握住他的手,眼睛亮著,「好不好?」
「好。」
寶寶想出去打魚,這是寶寶的生存方式,他怎麼會不允許呢?
他可不忍心看著主人餓死,主人吃完飯後鼓鼓的小腹摸起來很舒服,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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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這是你男朋友啊?」
「姜姜,什麼時候帶回家的,我們怎麼不知道啊?」
你在他們心中就像是神女一般,很多人都人對你心動,卻無人敢褻瀆。
這是你第一次帶著個男人出來,大家都有些憤懣,丟了口舌。
…………
一堆的疑問拋在你的腦中,這幾日的纏綿剛剛過去,你的腦子還很混沌,一時間無法承受這麼多人的問題。
你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一隻修長的手臂從側面伸出,充滿占有欲地摟住了你的腰,高大的身子幾乎要把嬌小的你完全嵌入他的懷中,而你那亂了的心跳在男人靠過來的一瞬間,漸漸平靜了下來。
男人安撫似的捏著你的腰,隨即轉向那些打探著消息的人,笑得溫和,「我和姜姜已經是夫妻了。」
他的笑意感染了其他人,他們都在笑著祝福你們。
你呆愣著,不知道作出什麼反應才好。
你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可就是你愣神的幾秒,男人誤以為你不高興,笑意僵在嘴角,眼眸暗沉。
老婆老婆老婆,為什麼不笑呢?是夫妻不好嗎?就這麼不愛他嗎?
那就讓寶寶給他一個小崽崽吧。
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為什麼老婆寶寶不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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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吃飽一點,不然會累著。」
男人夾著菜放入你的碗裡,看著你都吃下去他才動筷。
你被他看得耳尖通紅,埋著頭扒著碗裡的飯,沒看見男人眼神里的暗色。
寶寶就這麼討厭他嗎,看都不想看他,飯比他還好看嗎?
氣死了氣死了!
老婆寶寶不聽話不愛他,他要懲罰你,狠狠懲罰你。
你沒想到是這樣的真豬,你躺在床上,仰著頭,看不到男人的動作,他額頭的汗滴在你的鎖骨上/你的眼前一片朦朧,本來好好吃著飯,卻暈碳了,最後是怎樣到床上睡覺都不知道。
你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他喉結滾動,另一隻手托著你後背,呼吸慢了幾分。
你的唇瓣很軟,咬下去時他只覺得酥癢,輕抬下頜,發出難耐的喘息。
一顆落地,清脆細碎,像玉珠敲瓷。
「寶寶。」
「老婆。」
「為什麼要這樣對它們?」
「怎麼把珍珠丟在地上了,寶寶不喜歡嗎?」
你眼角掛著淚痕,微張著唇,搖著頭,「沒有的、我、我很喜歡老公的珍珠。」
「老公、老公再哭哭,要老公流下漂亮的珍珠。」
老婆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他要受不住了。
男人低沉沉的笑聲響起,胸膛腹肌塊塊分明,「好乖的主人。」
主人這麼乖,這麼可愛,還很喜歡他的眼淚珍珠,小狗要獎勵主人才是。
他伸手撇開遮住你眼睛的髮絲,沒多久又顛來了前面,擋住了你,他索性一把攏住你的頭髮,用手上的皮筋全部紮起來。
他這才滿意,你的眼睛不會再被遮住了,他喜歡看你迷離的水蒙蒙的眼眸,更喜歡在這時候環住你的腰/和你接吻,你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了,還要跟隨著他。
你好像愛上了這種感覺,像是在雲層中飄動,就是天氣太熱,打魚打得整個人熱乎乎的,鬢間的汗不停地冒著。
不過打魚時間太久,你有點膩了,想離開。
他卻拉著你,不同意,讓你繼續捕魚,沒捕到就不准走,唇上是要把你拆吃入腹的吻,你不住地往後縮,又被攥著腰拉回。
他輕聲喚著你,攥著你的手腕,「姜姜,寶寶寶寶,不要抖。」
「不然怎麼抓魚?」
「寶寶不是漁女嗎?」
「為什麼還沒有老公會打魚?」
「還要老公教你嗎?」
「好笨的寶寶。」
你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咬著唇才沒讓自己發出奇怪的悶聲。
「我只是、累了,不想抓魚了,休息、我要休息。」
「寶寶,老婆,我想要小人魚。」
「寶寶給我抓一條好不好?」
「可以嗎」
你緊緊抱著他的脖頸,臉埋在他的頸間,哆哆嗦嗦地開口,「好、老公,我可以的,我會抓小人魚,我捕魚很厲害的」
多可愛的老婆啊,被-成這樣了,睡覺都睡不踏實,還要起早貪黑地抓小魚。
好幸苦好幸苦好幸苦,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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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搖椅上,捧著隆起的肚子,眼神跟隨著晾曬著衣物的男人。
感受到你視線里的溫度,他轉過身,朝你揮揮手,咧開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把被子拍打平整後,他飛快跑過來,蹲下身,耳朵貼著你的腹部,試圖跟你肚子裡的小崽崽溝通。
「寶寶,崽崽乖不乖,有沒有鬧你?」
他抬起頭,眼巴巴望著你。
你被看得心軟,搖著頭,「寶寶很乖,不用擔心。」
男人糾正過她很多次,不准她喊肚子的的崽崽寶寶,在他這裡,寶寶是她的專屬稱呼。
可他說過很多次都沒用,她還會眨著紅潤的眼睛,吸著鼻子,撇著嘴角,這副模樣,他哪還會和她鬧?
只會把她抱在懷裡,狠狠吸著她的氣息,深入骨髓中。
傍晚,床上躺著夫妻二人,一張清俊至極的臉龐緩緩抬起,他用手扯開遮住視線的被/子。
男人剛從浴室出來,整張臉都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殷紅的唇與高挺的鼻尖都還沾著沐浴後的水漬。
孕期的你幸郁有點強,可他不敢動你,只好用這種方式。
他會幫你-,可他從來都沒提過讓你幫他-,在他心裡,這種行為是在玷污你,他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