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像極了正人君子,他嘴上在做什麼?
你羞到了極點,咬著的唇被他用手撬開,「寶寶,別咬自己,咬哥哥的手。」
「哥哥不會疼。」
只會霜,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姜姜姜姜,咬死他吧,重重地咬他,他不會介意的。
好嫩好軟的舍/頭,好想親死你,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你們就該是連體嬰兒。
乖姜姜,乖寶寶,好老婆,他要變成親親怪了。
「寶寶你的嘴好紅啊……」
你只覺得腦子越發不清醒,「起床………」
「好的寶寶。」
岑硯很聽話,一把撈起你,給你穿衣服,他做什麼你都順著。
扣襯衫的手指微微拂過你的鎖骨,惹得你輕輕一顫,顫著睫毛,縮了縮頭。
好可愛好可愛,他忍不住捧著你的臉頰。
粉嫩的臉蛋像剛出鍋的饅頭,冒著熱氣,一點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低頭在你臉頰上嘬了一口,嘴唇貼著你,呼吸熾熱,「姜姜寶寶,起來吃飯吧,哥哥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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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要起床的,為什麼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兀自埋著腦袋吃得起勁。
嚼弄著嘴裡的食物時不可避免地露出一點濕紅的舍尖,粉粉的嘴唇蠕動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倉鼠,還是只被餓壞了的小倉鼠。
乖乖吃飯的寶寶好可愛 現在他可以嗎?
不行不行,不能打擾寶寶吃飯。
太可愛了,僅僅是看著你進食,他就充滿了成就感,寶寶是他投餵的,好寶寶,好乖好乖。
他興奮地無法壓抑,外露的手臂青筋抽動著,腦子也異常活躍,只想看著你,完全沒有對面前食物的渴求。
「姜姜,吃好了嗎?」
「帶姜姜出去玩好不好?」
你眼前一亮,不停地點頭,你很喜歡外出旅遊,有不少旅遊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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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身飄逸紅裙,裙擺輕薄,風一吹便輕輕漾開,像揉碎了一片晚霞。
寬檐草帽斜斜戴在頭上,遮住些許陽光,只露出柔和的下頜線,鬢邊幾縷碎發被風拂到頰邊。
岑硯輕輕牽著你的手,指腹溫熱有力。
他穿著一件淺杏色亞麻襯衫,領口松松解開兩顆扣子,袖口隨意卷到小臂,露出清瘦利落的手腕。
下身是淺卡其色直筒長褲,配一雙乾淨的白帆布鞋,陽光落在他發梢,襯得膚色很白,與她明艷的紅裙並肩而立。
沙灘上不少人頻頻望向你們。
準確來說,大多是看著你。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望向你,就連你從他們身側走過,也要回頭看著你的背影。
紅裙勾勒出你的腰線,柔軟的弧度,優美的身形,所有人都在為你著迷。
岑硯喜歡你被所有人喜愛,但他只接受你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你們才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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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酒店換了一身泳衣,你側過身,看著背上的紅紅點點,大聲喊著外面的男人,「岑硯!」
岑硯聽見聲音,很快進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性感?這套泳衣穿在你身上究竟能兜遮住什麼?
裸露的脊背挺直,蚊子咬的小紅點還未消散,布滿脊背,泳衣帶子下隱約可見的腰窩,還有一顆硃砂色的小痣。
岑硯狠狠動了動喉結,目光慢慢游移到鏡子裡反射出的你,移向你塗著粉紅的泛著光的嘴唇,眸色變得幽深。
他慢慢走近,從背後環住你,濕熱的呼吸落在你耳後,耳垂被輕輕咬住,男人聲音已經沙啞不堪,「寶寶,好美的寶寶。」
你心底害羞,垂下眸子,眼睫不停地顫動,不敢看鏡中的自己是怎樣一副/椿/瑟,努力保持著硬氣,「岑硯!都怪你,害我穿不了泳衣!」
岑硯眯起眼,伸手從你細長的脖子一點一點撫摸到你的下巴,輕柔地掰向他,「寶寶,這不是穿著嗎?怎麼就不能穿了?」
可憐的姜姜,在酒店裡穿不也是一樣的麼?
你被這話說得呼吸一滯,已經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男人的手指略過你軟綿的唇,逐漸收緊。
你的手臂被他緊緊扣住,身體忍不住軟在他懷裡,「別……」
姜姜姜姜,好可愛,求饒的寶寶好可愛,揉捏了一會兒,他的另一隻手鬆開你的臂彎,撫上你軟綿的嘴唇,溫熱的呼吸從唇縫裡面撲出,甜甜的,如同爆了漿的野果一般。
「嗯……岑硯……」
「你怎麼……」
你的聲音逐漸斷斷續續,「流…氓!……混蛋!」
無論你怎麼罵他,用什麼骯髒的詞彙罵他,他都不開口,悶聲低頭吻著你的後頸。
漸漸地,你住了口,因為你發現,你罵的得越厲害,他好像越興奮。
他像外出的小狗一樣,看見主人打開了門就直直闖入門縫,主人被嚇壞了,還要低頭摸摸狗狗毛絨絨的腦袋,安撫他好不容易見到主人的激動。
門都被小狗撞壞了,主人也無可奈何,只能等隔天請人來修。
「姜姜怎麼不繼續了?」
你被放在了洗漱台上,身體早就轉了過來,嘴被吻著,沉啞的聲音灼熱得落在你的耳畔。
岑硯低低笑著,怎麼辦,他要受不了了,寶寶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乖巧的寶寶,是他的姜姜啊,他的姜姜。
你咬住他的肩膀,男人「嘶」了一聲,終於讓他疼了,可你還沒來得及得意。
他進攻著對方的塔,擊碎了好幾座,又清理了一系列敵方的兵線,對面的防守根本防不過來,所以最終你完敗,打完後星級都降了好幾顆。
眼前逐漸湧起霧蒙蒙的水汽,「岑硯,你太壞了……」
「嗯。」
「討厭你。」
「嗯。」
「我喜歡寶寶,愛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