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把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他雙目猩紅,低頭,暗罵自己的不爭氣。
你被吻得近乎窒息,被男人微微鬆開喘著氣。
「寶寶,喜歡親親嗎」程度趁著放你呼吸點新鮮空氣,碾磨著你的唇問。
你不回答,他就一直問,不停地纏著你,頸肩布滿紅痕,你家的小狗就是這樣,喜歡用他們的方式占領領地。
「程度……」
男人對這個稱呼不滿意,光滑的脊背上全是汗液,發間的汗水順著髮絲落到你的小腹處。
「寶寶,叫我什麼?」
男人沉著聲音問你,用手指撬開你咬住的唇,「咬老公的還不夠還要咬自己嗎,寶寶怎麼這麼狠,咬得老公好痛。」
男人緊皺眉頭,「壞寶寶。」
壞老婆,壞姜姜,為什麼要咬他的手指,他要受不了了。
壞寶寶壞寶寶壞寶寶壞寶寶,好吧,壞壞的寶寶是因為他變壞的,好可愛好可愛。
他微微撫摸著,眼底的痴迷幾乎要溢出來了,「好貪吃的小貓」
你的手腕無力地垂落著,被男人順勢抱起。
「我要抓走你。」
你的聲音啞得幾乎不能聽。
臉上泛著粉嫩,耳尖通紅,身上也被蚊子咬得泛著點點紅星,滿是水汽的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壞狗。」
抓走壞男人,不聽話的壞狗就該被送走調教。
男人抱著你走著,低低一笑,「寶寶罵得對,我是壞狗,是壞男人,那寶寶是什麼?」
「壞寶寶嗎?」
「壞老婆?」
「寶寶抱穩老公哦,可不要再掉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男人仰著頭,想要哭了,好喜歡寶寶,壞寶寶,好愛你。
沒用的寶寶,手怎麼這麼沒有力氣,抱他都抱不穩,沒用的小貓。
你濕潤潤的眼睛無神地望向天花板,「老公,別……」
雖然男人從不曾粗暴對你,可一到這種時候,他也不會聽你的,就像外出的小狗,脫了繩子恨不得飛出去。
「不要你不要你了,要丟掉老公。」
你的眼淚幾乎快要流幹了,男人的肩上一片濕潤,他呼吸一滯,安慰你,死死地抱著你,像是要把你揉進懷裡。
他低頭和你擁吻,唇瓣相貼著,呼吸交纏。
不知為何,本是大好的天氣卻突然下起雨,淅淅瀝瀝的。
「寶寶,姜姜……不可以哦,不可以拋棄小狗。」
「要一輩子待在小狗身邊,做小狗的主人。」
輕柔的吻落在你的肩頭,男人悶哼一聲,被你一拳打得受不了,低笑著說。
「姜姜,別打我」
「姜姜,寶寶,再親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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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桉把紙巾隨手丟進垃圾桶里,起身打開所有窗戶通風。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對這樣瘋狂覬覦著你的自己感到不屑。
看著外面的晴好天色,他雙手撐在落地窗前,狠狠閉上眼,滿眼都是你的後背,揮之不去,白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蚊子咬過的紅痕/靠近/囤部上側的骨節分明的手,一看就是程度的。
多麼惡劣的男人啊。
如果是他,肯定會好好對你的,給小貓餵得飽飽的,不讓小貓餓肚子。
他不會像外面的壞狗一樣,像沒吃過骨頭一樣啃著新鮮的,一刻也不願意鬆開,就連寶寶都那樣了還不放過,好像要把骨頭裡的汁也全吸完似的。
沒啃過骨頭的瘋狗只會讓主人苦惱,有了對比後,主人就會考慮其他新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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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緩緩擰開門鎖,屋內一片混亂,衣物丟得到處都是,舊小狗就是這麼不懂事,搞得家裡一團糟
程度找程桉索要鑰匙的時候,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程桉謊稱弄丟了。
程度差點破口大罵,又想起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親哥。
冷靜冷靜。
「哥,你什麼時候這麼粗心大意了?」
「那可是我和姜姜小家專門的定製鑰匙。」
定製鑰匙嗎?
現在在他手上呢。
他還拿著鑰匙,進了他們的小家呢。
蠢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