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面後,你的身影在藺緒江腦中揮之不去。
你就是那天幼兒園的那個女人,他想起來了。
「藺總,姜小姐的丈夫已經在半年前犧牲了。」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看吧,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的,他和你就是天生一對。
就讓你那短命的丈夫在天上看著你們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吧。
你和他就該在一起,只有你們兩個人。
藺緒江指尖轉著鋼筆,心底狂喜翻湧,激動得難以克制,恨不得立刻奔赴到你身邊。
他現在就要見你,把你娶回家,名正言順地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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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先生,我對您沒興趣。」
你真的很無奈,這男人是長得很精緻,可年紀比你小,你不喜歡比你小的男人。
而且不過短短一面,哪來的真心喜歡?
這突如其來的追求,荒唐又離譜,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疾病。
「藺先生,我現在只想照顧好我的小家,好好養著菓菓,不會再考慮婚姻的。」你依舊帶著最標準的笑容,拿出了你最強硬的姿態拒絕對方。
其實你撒謊了,如果你以後真會遇到愛人,說不定還會再嘗試婚姻。
畢竟愛情和婚姻在你看來都是很美好的,你自身條件還不錯,愁什麼找不到男人?不過是找優質男人比較難而已。
周遭空氣驟然降溫,寒意撲面而來。
藺緒江垂下眼眸,情緒晦暗不明,讓人猜不透心思。
你忌憚他的身份與氣場,只能放軟語氣,恭敬又疏離地表達歉意,「抱歉,藺先生。」
拒絕了?
呵……
他有的是辦法,讓你心甘情願點頭。
「抱歉姜小姐,打擾到你了。」
藺緒江唇角勾起一抹晦暗難辨的笑。
你暗自鬆了口氣,以為這件事就此落幕,他不會再來糾纏。
日子平靜了沒幾天。
一陣眩暈襲來,你意識模糊,眼前一黑,徹底失去知覺。
再次睜眼時,你躺在陌生柔軟的大床上,整個房間冷灰色調,空曠又壓抑。
!這裡根本不是你的家。
你猛地清醒,一下子坐了起來,沒時間觀察這裡,只想找你的女兒。
暈過去之前,菓菓那聲撕心裂肺的哭聲還迴蕩在耳邊,心口密密麻麻地疼,揪得人發悶。
你不顧一切沖向房門,可剛走出一米距離,腳踝冰涼的束縛感驟然收緊。
你根本碰不到門把手,寸步難行。
心跳瘋狂加速,冷汗浸透後背,無邊恐懼席捲全身。
眼淚控制不住一顆顆滑落,你哽咽著失聲呼喊:「有人嗎!有沒有人!」
監控另一頭,藺緒江靜靜看著你泛紅鼻尖、淚眼婆娑的模樣。
脆弱又動人,讓他瘋狂心動。
寶寶寶寶寶寶,落淚的寶寶好可愛,鼻尖紅潤潤的,嘴裡不斷地喊著,真是讓人心疼呢。
「先生,孩子醒了一直在哭,我們哄不住……」
藺緒江目光從屏幕上移開,冷冷看向助理,「沒用的東西,一個孩子都哄不住嗎?」
他看了監控,你已經安靜了下來,坐在床邊垂著頭,茫然又無助。
寶寶,老公先來安撫你,再去管那野種吧。
「先去繼續哄著,哭就哭吧。」
男人冷淡吩咐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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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慢慢打開,你下意識看過去,滿眼不可置信,藺……藺先生?
「是你做的?!」
你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顫抖著追問,「我的孩子呢?菓菓在哪裡?」
此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女兒平安才是你的全部。
男人緩步走近,蹲在你面前,笑意陰冷又散漫。
「孩子啊?丟掉了。」
你渾身發抖,絕望瞬間淹沒你,泣不成聲:「不要……求求你放過她,她只是個無辜的小孩子啊。」
「又不是我的孩子。」
他語氣淡漠理所當然。
你從前以為他斯文體面,如今才看清,他就是一個瘋魔的瘋子!
求愛不成,就狠心囚禁你。
驕傲被碾碎,你卑微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淚眼朦朧苦苦哀求:「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你把孩子帶回來好不好?」
藺緒江修長指尖輕輕捏住你的下巴,氣息灼熱逼近,克制著翻湧的欲望。
「哦?」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