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
吃完早飯你本想找他算昨晚不聽話的帳,可想到後面還……
你也就大人有大量,不和賤狗計較了。
不過你食髓知味,難免有些意猶未盡,這次你一定要占主導!
可惡的李岸唯別想著翻身做主人!
你躺在沙發上休息,耷拉著眼皮盯著給你捏腿的男人。
攤開雙臂,紅唇微掀,命令他,「李岸唯,抱我上去。」
男人指尖驟然一頓,眼底翻湧著壓抑的燥熱,骨子裡的躁動盡數翻湧上來。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臂,穩穩攬住你的腰肢,手臂穿過腿彎,輕柔地將你橫抱而起。
好軟……
大小姐好軟啊……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你安然窩在他溫熱的懷裡,指尖格外不安分。
時而輕蹭摩挲他凸起的喉結,時而屈起指尖在他心口慢悠悠畫著淺淡的圈,撩得人心神不寧。
李岸唯邁著修長的步伐,喉結不住滾動,嗓音啞得發顫:「大小姐……能不能……別碰?」
再這樣被撩撥下去……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
聽見這話,你心頭瞬間竄起一簇火氣。
他還不讓碰了?!
裝得倒是清高,昨晚倒是像狗一樣不肯放開你。
待會你一定要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看你不折磨死他!
你眉色冷冷的,「李岸唯,你敢拒絕我!」
「我沒有……」
他低聲妥協,氣息紊亂。
他怎麼會捨得拒絕大小姐。
轉瞬便走到臥室。
「把我放到床上。」
他依言照做,動作輕柔。
你淡淡丟出兩個字:「跪下。」
李岸唯乖乖屈膝,跪在鋪著軟絨地毯的地面上。
你從柜子里拿出一顆準備好的藥,攤開手心,「吃掉。」
男人身形一頓,不知道這是什麼,卻還是拿過來咽了下去。
你靜靜地看著他,沒過一會兒,他整個人臉上都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瞳孔顫抖呼吸急促。
李岸唯現在知道這是什麼了,你竟然給他……
可是,你不知道就算沒有這個,他對你也依舊……
你隨意勾著手指,像逗著無關緊要的野狗,「上來。」
李岸唯順從地爬上床,藥意刺激太重,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雖然他是跪在床上,可依舊比你高半個頭。
你不喜歡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你,摁下他的頭,「吻我。」
得到能開始一切的應允,李岸唯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殘存著最後幾分理智。
他緩緩攬住你的腰,側臉輕蹭過你的頸側,貪戀地眷戀著屬於你的香軟氣息。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螞蟻撓著你一樣漫上來,根本解不得心頭的癢意。
你呼吸微亂,蹙起眉頭拍了拍他的頭,「重一點。」
李岸唯聞聲立刻依從,濕熱的呼吸碰灑在你的皮膚上。
……
「躺下去。」
你直起身,喘著氣發號施令。
李岸唯呼吸微促,乖乖躺臥在床上,迷濛的目光牢牢鎖在跨坐於他身前的你身上。
柔軟捲髮滑落,輕輕蹭過他的小臂,絲絲縷縷都勾得人心神不穩。
鼻尖盡數縈繞著你的氣息,他想把所有香氣都嗅進肺里,不讓它們消失在空氣中。
你垂眸望去,撞進他那雙泛紅的狹長眼眸,眼底蒙著一層薄薄水霧,唇瓣緊抿。
這樣委屈的模樣,反倒像……被你欺負遍了一樣。
難耐的躁動湧上心頭,李岸唯身形微僵,下意識輕挪身子,稍稍拉開了點距離。
你按住他的肩制止動作,「不許動!」
「賤狗,什麼感覺啊?」
紅透了的耳尖和臉頰,長睫慌亂顫動,窘迫得不敢直視你的眼睛。
他現在肯定很羞惱吧?
叫他不聽話!
藥意逐漸蠶食李岸唯的克制,他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你,鼻尖溢出粗重的呼吸,雙手將你朝後推了推,想讓你坐得安穩點。
「你!」
說好你占主導的,他怎麼又不聽話了!
但是……好……
你的衣衫半松,領口凌亂滑落,肩頭肌膚若隱若現。
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失控,李岸唯再也撐不住,猛地挺身坐起。
手臂用力收緊,緊緊將你攬進懷中,急切地湊近。
呼吸交錯纏綿,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你臉上,綿長的吻層層疊疊落下來。
唇瓣反覆摩挲糾纏,吻得又重又黏。
他悶聲喘息,下頜繃緊,整個人近乎貪婪地貪戀著這份觸碰。
狹長的眼眸蒙上濃重濕意,死死盯著你,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所有隱忍、克制、壓抑的念想,全都揉進這個綿長的親吻里。
………
………
大小姐……是你給他吃的/藥,就該承受住後果啊……
他垂眸看著你,漂亮的小臉滿是水痕,睫毛一顫一顫宛如蝴蝶煽動,哭得紅紅的眼睛像塊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獨一無二。
此刻,透過水霧只映照著他。
真可愛啊……
大小姐的眼底只有他呢……
李岸唯握著你的手來到襯衫紐扣處,嘴角的吻密密麻麻,「大小姐,幫我解開好不好?」
「你個賤狗……居然讓本小姐服務你!」
男人沒有強求,唇細細摩挲著你的唇瓣、下巴。
纖弱的身子抖了一下,卷翹的睫毛在男人沉靜的注視下顫個不停,不自覺透露出的嬌媚,仿佛剛從窒息的親吻中緩過神。
該死的李岸唯,又不聽話了!
你想給他一巴掌,讓他看看究竟誰才是主人,還沒來得及抬手 男人就抱著你的更/很了,…你無力地趴在他身上,淚流了滿臉,汗水把他的襯衫浸/詩,眼神渙散。
「嗚…滾…滾……」
撒嬌一樣的,沒有任何震懾力,更像條/晴。
李岸唯這次沒有拿掉助聽器,他想聽你的聲音。
哪怕是……
「李……岸唯!」
「你這隻……賤狗!」
「聽不見聲音的賤狗!」
你哆哆嗦嗦地辱罵著男人,音量微弱卻清晰地傳入男人耳朵里。
李岸唯在你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心裡情緒翻湧。
大小姐會嫌棄他嗎……
他緊繃著下頜,漆黑的視線死死鎖著你,寸步不離,你蹦到哪他就看到哪。
就算你嫌棄他也晚了……他已經是大小姐的人了。
他生來就是你的。
就連名字都藏著宿命般的執念。
李岸唯……
你是他漂泊苦海唯一的岸,也是他此生僅有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