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過來時,正被今時樾抱在懷裡,許桉在一旁坐著,眉頭尚且舒緩。
「姜姜,哥哥來了。」
許桉一直盯著男人懷裡的你,視線下移,唇瓣天生飽滿軟糯,讓人看了就想親。
他來的時候看到那處浸上了一層水潤的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今時樾吻的。
他的神色逐漸暗下去。
姜姜怎麼這麼可愛……
哪裡長得都可愛。
好想親……
他怎麼沒想到呢,就算是他吻你,抱你,愛你,你又如何知道是不是今流晏呢。
今時樾的話他根本沒信,不過他倒是提醒他了。
雖然他很討厭今流晏霸占了你丈夫的位置,搶了你心上的一塊地方。
可他也知道今流晏有多愛你,多痴迷於你,絕對不是那种放著自己的妻子不管而流連於萬花叢中的渣滓。
如果可以,他倒真希望今流晏是這樣的人,這樣他就能侵占掉他的地位,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
可他又不願意看到你受傷害,今流晏品行端正才能讓他的心真正安下來。
可如今,多了個今時樾,他強壓下的痴迷與愛戀重新湧上來。
既然今時樾可以,那他為什麼不可以?
他愛你,從他懂愛情的那一刻起他就愛上了你。
這麼多年,他一直把這層情感壓抑在心底,不敢讓你窺見,怕你覺得他噁心,居然覬覦自己的妹妹。
可是他是哥哥啊,你們才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不是嗎?
父母收養他就是為了你服務的,不然他們怎麼在臨終前不把你託付給別人,而是託付給他呢。
他生來就是要待在你身邊的,永遠也不能離開。
他也不會離開你。
「哥?」
你喊了一聲,把許桉從陰暗的想法里拉出來。
許桉微笑著,眼底滿是柔情,藏著不屬於對親人的愛戀,「嗯,哥哥來了。」
今時樾嘴角扯著笑,手掌緊緊捏著沙發墊,恨不得掏出個洞來。
好一個哥哥。
怕是想當情哥哥吧。
「許桉哥,客房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今晚上就住下吧。」
瞧著男人面上幾乎藏不住的不滿與忮忌,許桉暗自嗤笑。
終究是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他還什麼都沒做就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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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今時樾依舊進了你的臥室,他知道許桉看出他在胡說八道,索性不演了,直接光明正大地裝作今流晏。
反正他知道許桉不會告訴你真相。
進門前他還欠嗖嗖地衝著許桉挑眉,揚了個再見的手勢。
許桉氣得牙痒痒,怒火在心尖上翻滾著,他看見了那個口型:羨、慕、嗎?
隨即門便被合上,你的身影也消失在裡面。
羨慕?
呵。
他不羨慕嗎?
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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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親親我。」
今時樾對著要去洗澡的你撒嬌。
抱著你的手臂不肯放開,說如果不親他他就要和你去浴室做壞事了。
你一聽,連忙在他臉上落下幾個香吻。
前幾天過於激烈,你到現在還沒恢復呢,可不能再放肆了。
今時樾也知道,今晚上本就沒打算做額外的事。
他也只在你洗完澡後對你親親抱抱溫存了一小會兒。
隨後像哄寶寶入睡似的拍著你的背。
你沉溺在溫情中,被吻得起伏的胸膛也逐漸平穩下來。
男人躺在柔軟的被子裡,脊背鬆弛,唯獨手臂緊繃,以一種禁錮般的姿態將你牢牢圈鎖在自己懷中。
還戀戀不捨地吻著你的唇角,輾轉摩挲,眼尾都散著迷離的紅。
「好乖的寶寶。」
唇漸漸上移,今時樾貼著你的耳廓,用氣音呢喃,「就乖乖待在我懷裡,好不好?」
「真想把老婆鎖起來。」
「老婆會害怕嗎?」
你在睡夢裡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一聲細碎的囈語,聽得男人心都化了。
他收緊手臂,把你抱得更緊,生怕你下一秒就會碎掉,又怕自己抱得太用力,把你弄醒。
他的臉頰貼在你柔軟的髮絲上,眯著眸子享受你對他的依賴。
老婆太可愛了,他捨不得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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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桉獨自一人半靠在枕頭上,昏暗的燈光下是說不出的孤寂。
可仔細一看,男人額間是密密麻麻的汗水,有幾滴甚至順著眉骨滑落至鼻尖處,再聚集到鎖骨處。
他仰著頭,牙關緊咬著,發出性感的悶哼,手上是不知名的布料。
另一隻手隨意抹去汗珠,細細嗅著不同的布料,那味道沁入骨髓。
好香………
姜姜好香啊。
好愛姜姜……
姜姜……也來愛愛他吧。
哪怕只在心尖尖上分出千分之一的地方給他他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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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你要把你手頭上所有的商務項目,全部轉交到時樾手裡?」
今母眼底掠過一絲錯愕,語調不自覺凌厲幾分。
大兒子兒時丟失,這才回來沒多久,他們夫婦二人一直滿心愧疚,思來想去,只能以無盡的財富與集團股份作為補償。
本意是讓他入局家族產業,手握實權,穩穩在今家立足。
可她聽到了什麼?
他居然主動讓出自己手裡的核心業務。
短暫的失神過後,今母壓下心底的詫異,放緩語氣:「怎麼突然做這個決定?是遇到難處了?」
今流晏垂眸搖頭,溫聲回應母親,「集團瑣事太過繁雜,占用過多精力,我打算縮減公務,多兼顧兼顧家裡。」
他沒有直白道出一切都是為了姜姜,今母卻洞悉了他的心思。
當初自家兒子不算富裕時,姜姜那孩子不離不棄陪著他。
如今日子安穩,兒子想多花時間陪伴妻子,本就是人之常情。
今母無奈失笑,鬆口應允,「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跟時樾溝通妥當的。」
視線落在自家兒子眉眼間那藏都藏不住的繾綣,她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既然心繫你媳婦,那就趕緊去陪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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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流晏道別母親,坐上車便收斂了面上所有笑意。
他微微眯起深邃的眼眸,修長指節輕叩著大腿,節奏沉悶壓抑。
他從荒郊野嶺中一路找出來後,瞧瞧他都查到些什麼。
今時樾啊今時樾,平時倒是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沒想到心思竟然卑劣至此。
可真是他的好弟弟,不僅覬覦自己的親嫂嫂,還找人綁了自己的親哥哥。
脫困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是恢復手機,翻遍了手機,上面沒有你的來電也沒有任何你的信息。
就好像你從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消失了一樣。
這樣一來,他便明了,估計今時樾早早替代了他待在你的身邊。
還真是一條喜歡做替身的狗。
縱使心底早有這樣的猜想,可一想到今時樾頂著自己的身份和你做遍了夫妻之間的親昵事、想到你被吻得眼睛也水汪汪地氤氳起薄霧,他就控制不住地忮忌。
滔天的怒火席捲全身,恨得指尖都在隱隱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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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唔」
你剛想問丈夫發生了什麼,就被男人單手扣住腰,猛地拽進懷裡。
已經知曉今流晏做法的今時樾心裡泛著濃烈的醋意。
為什麼不是他是你的丈夫?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上天既然讓你們相遇,又為什麼不早點讓他和你遇見,好讓他早早把自己捆在你的身邊,讓你只有他一個男人。
今時樾摁著你的後頸,陰影沉沉覆落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凝著你,眼底翻湧著酸澀的忮意,漆黑瞳孔里清清楚楚倒映著慌亂的你。
微蹙的眉、輕顫的眼睫、微微張開透氣的唇,你的每一寸細微神態,盡數落進他眼底。
你猝不及防被他逼近,呼吸亂了節奏,胸腔微微發緊,細碎的喘息淺淺溢在空氣里。
「老公,怎麼了?」
你擔憂地撫上男人的臉側,香甜的呼吸噴灑在兩人之間。
微啟的唇瓣隱約可見的鮮紅……
好香的老婆……
今時樾的呼吸逐漸加重,手掌覆在你的手背上,認真地盯著你的眼睛,隨後定在你的唇上,「想親。」
「想親老婆了。」
「可以嗎?」
為什麼要問你啊,要親就親嘛。
你親他的時候可從來不會問一句的,太令人羞澀了。
「好不好?」
今時樾手指摩挲著你的臉側,繼續詢問。
你半咬著唇,耳尖燒得通紅,慢吞吞點著頭。
「可以的。」
話語落男人就狠狠覆上了你的唇,唇瓣狠狠廝磨著你的柔軟,將你所有微弱的呼吸盡數掠奪。
你彎彎的眼睫劇烈顫動,鼻尖微微泛紅,被迫仰著脖頸,慌亂的氣息一次次撞進他的呼吸里。
………
今時樾見你受不住,稍稍退開半寸,鼻尖抵著你的鼻尖,兩人紊亂的呼吸緊緊糾纏。
他低啞喘著氣,眸色幽深盯著你泛紅的唇、濕漉漉的眼,「姜姜,說你愛我。」
你被男人抱托在懷裡,重重喘著氣,兩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愛你、我愛老公。」
「愛阿晏……」
………
今時樾閉上了眼,他不想聽到阿晏兩個字。
「叫老公。」
………
「老公……」
………
「姜姜,誰愛老公?」
………
「嗯……我、我愛老公。」
「你是誰?」
「我是姜姜……」
「姜姜愛老公……」
你仰著頭,一副被親傻了的模樣,滿臉可憐態,他恨不得親死你。
今時樾滿意了,他再次低頭,一點點把你的氣息染成獨屬於他的模樣,下巴處都被親滿了紅印。
他往門口看了一眼,眼裡飽含挑釁。
沒用的男人,當初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現在又看著你在別人的弟弟懷裡。
不像他,又爭又搶,終究在你的心裡留下了痕跡。
你愛他,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即便他不是今流晏,你也會愛他這個人的不是嗎?
你會為他心動,愛他本身,而不是今流晏這個名字。
這不就說明你沒那麼愛大哥。
真好,他愛你,你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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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桉不知道站那裡多久了,理智告訴他自己應該離開,不該在這裡窺視夫妻二人的密事。
可腳步像是沾了膠水,死死黏著地面移不開。
方才隱約間他好像聽見了細微的抽泣聲,貓叫似的一下一下砸在他心尖上。
於是鬼使神差的,他順著那道細碎的聲響走過去,腳步放的很輕,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看清畫面的瞬間,他瞳孔緊縮,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他看到一個寬大的身影,背上還有新鮮的抓痕,男人將身下的小人遮得嚴嚴實實 ………你太小了,小到看不見人,只能看到搭在男人腰間上的雙腿。
鞋子要掉不掉的半懸在空中,因為體型差距,褲腳被蹭得凌亂,露出纖細嫩白的小腿,不停地蜷縮,像一隻被欺負狠的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帶動喉嚨吞咽,活了二十七年無欲無求的他聽得心尖發癢。
可是……你怎麼能愛他呢?
今時樾是你什麼人?
真是蠢蠢的小貓妹妹,自己的丈夫都認不出來。
還被野男人勾騙著親這親那,口中不斷吐出對他的甜言蜜語。
忮忌……他很忮忌。
若是這些話是對著他說的就好了……
許桉眯著眸子,指腹幾乎要將衣角捏碎。
他壓下心中的慾火與怒意,轉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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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樾心不甘情不願地回了公司,接受今流晏的工作。
他此時正托著腮發愣,滿腦子都想像著你和今流晏的親昵。
他的眼神發狠,現在你大概被吻得近乎窒息了吧,以往每每做一小會兒你就會小聲喃喃受不住了,卻又纏著他不放,這叫他怎麼放過你。
紅著眼尾,顫著細軟的嗓音,跟小貓似的,無力地貼在他腹肌前,眼淚抹在他胸前,抽抽泣泣地說是給他的懲罰,那麼可愛,只想讓他狠狠欺負。
今流晏也是這樣吧,畢竟他們是親兄弟,喜好都一樣,連擇偶標準都一致,想必對你也是這樣吧。
被男人溫溫柔柔抱在懷裡,哭了就被順著毫無瑕疵的脊背,一下下拍著。
等你順過氣,再和他一樣發力,吻得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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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流晏回了和妻子的家中,以為能好好和你溫存一番。
可是……
眼前的一幕令他頓時湧起一股火氣。
暖黃柔和的落地燈下,皮質沙發上,許桉慵懶地將你圈禁錮在懷中。
男人單手攬著你的後腰,低頭覆上你的唇,肆意纏綿深吻。
唇齒緊密糾纏,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曖昧的氣息瀰漫在空氣的每一處角落。
你的…他清晰可見,睫毛顫巍巍的,泛著緋色的指尖緊緊捏著男人的衣領,身體發軟,下意識回應著這個親密的吻。
這幅刺眼至極的畫面,狠狠刺進今流晏的心臟,胸腔里怒火與醋意瘋狂肆虐。
骨節在身側死死攥緊,青筋隱隱浮現。
他薄唇緊繃,重重吐出一口沉悶的濁氣,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男人長腿邁開,步伐沉冷,徑直走向沙發。
不等兩人反應,今流晏伸出手臂,蠻力將你從對方懷裡強行扯出,穩穩摟進自己懷中。
掌心死死扣住你的腰,霸道將你整個人牢牢禁錮。
他垂眸看向懷裡氣息不穩、唇瓣泛紅的你,視線轉向一旁抹著唇角的許桉,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冰冷刺骨的戾氣,「誰允許你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