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審核,好久沒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了,不要再禁錮我的文章了,你是病態般愛戀著我的這篇文章嗎,那我把主角寫成你好不好,究竟哪裡有太過違規的地方,我是成年人我就愛這一口你怎麼就不能理解呢,尊老愛幼懂不懂,審了這麼久給自己看爽了就卡我審核,快放我走吧,讓我發出去吧,可惡的審核別逼我發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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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堯作為學生代表上台演講,身姿挺拔,眉眼覆著一層冷峻,冷冽的聲音在大堂里響起。
他只是應付地講著,心神早已不在此處,滿腦子都是早晨的你。
不知道此刻你在做什麼,他臨走時你還窩在床里睡得香甜,臉被捂出粉紅,他依戀地在你的臉龐上不停地啄吻,你被擾得不清醒,只會乖乖蹙著小巧的鼻頭,閉著眼在被窩裡哼哼。
要不是你根本沒醒,他只會覺得你在引誘他,聲音哼得那麼好聽……
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不讓自己失控。
可是在離開你的下一秒他就已經開始思念你,走在走廊上腦海里都想著你的面龐,別的人都被他身上冷戾的氣息嚇得不敢靠近,殊不知他正在回味著你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神魂顛倒,叫人只想臣服在溫柔鄉里。
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他就已經到了難以壓抑的地步。
他快分不清這是他的貪念還是江續的。
不過,他絕不會承認自己會饑渴到這樣卑微,像條沒骨氣的狗瘋狂渴求你的觸碰和縱容。
但在那一剎那的激烈反應,他確信了江續根本沒出現在會場,畢竟以你的性格,是不會和江續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親密事。
好一個陽奉陰違的好弟弟,趁著他不在享受著單獨和你歡愉的時分。
江堯眼底掠過一層陰冷的嘲弄。
真是條不知羞恥、只知沉溺於欲望的賤狗,表面上裝得清冷自持,沒想到骨子裡這麼耐不住寂寞。
卑劣小人。
江堯惡劣地在心底毫無愧疚地貶低自己的同胞兄弟。
他垂眸看了眼時間,語速越來越快。
他已經太久沒有抱你親你了,渴望的身體叫囂著要回到你的身邊。
演講結束,大步回到休息室後,江堯找了又找,哪裡有人?
江續這小子竟然忍不住獨占了嗎?
呵,由得了他嗎?
你可是他先帶出來的,沒有他,他哪有這樣好的運氣遇見你。
現在他又憑什麼獨自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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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續喘著粗氣,嘴巴貼在你散發著香氣的脖子處,說完後又伸出佘/尖舔舐了一番。
「好香……」
「怎麼這麼好聞,」
「你是不是偷偷對我下蠱了?」
他貼在你頸側喃喃。
「不然我怎麼……一刻也離不開你了?」
怎麼辦怎麼辦,他覺得自己瘋了,無時無刻不在渴望你,他真的再也不能離開你半步了。
江續掐著你的下巴讓你與他對視。
你眼尾浸滿水光,睫羽沾著晶瑩淚珠,垂顫著,朦朧的視線里撞進江續極具侵略感的眉眼。
他眼尾赤紅,眼底覆著暗色,呼吸滾燙地打在你的臉上。
你伸出一隻手,摸向他的眼角,乖乖搖頭,小聲訥訥:「沒有呀……」
江續愛憐般地俯下身吻掉你睫毛上懸著的淚珠,又下移吻著你哭得紅紅的鼻尖。
「沒有就沒有吧……」
「真可憐……」
他撇開你額角的頭髮,低聲呢喃。
可是沒有辦法了呢……你要和他糾纏一輩子才可以。
……
江續盯著你懵懵的模樣,啞聲追問:「我和他……誰更好?」
你的兩隻手腕被他扣在頭頂,腰也被他緊緊捏著,此刻你的腦袋空空的,什麼也想不到了,迷迷糊糊聽到他的問題,胡亂地答著,「嗯……江堯的……更/□/。」
江續在聽到你吐出那幾個字時心口猝然絞緊,眼底凝起薄薄的水霧,垂落的手掌依稀還留著你的溫度,可握不住什麼,只能空落落地攥成拳頭。
他咬著牙出聲,聲音可怖:
「我是問你,誰更好。」
「什麼□不□的,我看你是想被 ,在我的面前還敢說別的男人的名字。」
「怎麼這麼 ?」
江續感受到□,不再糾結自己想問的話語,一心想著你說出口的話,激烈地吻住你,碾磨著你的唇,無盡地掠奪,「……他真的比我/□/?」
你被突如其來的懲罰般的吻惹得腦子更懵,半睜著濕漉漉的眼,看著他沉下來的臉色,慌慌的。
不敢再亂說話,軟聲補救,怯生生開口:「你、你也不差的……」
「呵,是麼?」
「可是,只是不差嗎?」
「是不是為了吃故意說得模稜兩可?」
江續撐著身子垂下眼睫盯著你,長長的睫毛顫顫巍巍,嘴都被他親得合不L了還不知道求饒,被他鳱//死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