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1,不會寫打喪屍,主要是被寵著什麼都不用做,像沒有來臨末世一樣,感情流】
————正文————
末日降臨了。
一夜之間,城外遍布遊蕩的喪屍,倖存者之中,陸續有人覺醒異能。
可你並沒有覺醒異能,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清晨,你迷迷糊糊在冰冷的地板上蜷起身體,小腹空空蕩蕩,陣陣飢餓絞痛翻湧上來。
好餓……
為什麼胃的記憶要強於心的記憶呢?
你能夠摒棄孤身一人的傷心,卻摒棄不了飢餓的感覺。
每天早上在你似醒非醒之際總蜷伏著身子,盼望聞到食物的香味,然後才想到如今已是寸糧難求的末世。
你日日都抱著一絲虛妄期待,妄圖靠著想像里的食物香氣勉強撐醒自己。
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餓死在這裡了……
胃裡的絞痛像一把鈍刀反覆碾磨,碾得你眼眶發熱,視線模糊間,一滴淚砸在手背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手背胡亂蹭過臉頰,把眼淚和灰塵一起抹成狼狽的痕跡。
你好笨啊,什麼都不會,連找食物的本事都沒有,只會哭。
低頭看了眼自己髒污不堪的手背,指甲縫裡還嵌著昨日在這棟樓里翻找食物時留下的黑泥。
可即便如此狼狽,那張臉依舊白得晃眼,唇色因脫水而泛著不正常的淡粉,像一朵開在廢墟里、即將枯萎卻仍驚心動魄的花。
連路過窗邊的流浪貓都停下腳步,隔著玻璃望了你許久,才無聲離開。
萬幸的是,一個月前被你單方面分手的前男友宋忱找到了餓得瑟瑟發抖的你。
拋棄他沒有什麼理由,單純是你玩膩了。
可你沒想到,宋忱卻不計前棄把你帶回基地養著。
他是罕見的精神、空間雙系異能者,掌管整支小隊,空間裡囤積的物資堆積如山,根本不愁吃穿。
「姜姜,多吃點。」
餐桌前,宋忱握著公筷,不斷往你碗裡添肉添菜,很快堆起一座小小的菜丘。
你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眸:「謝謝。」
嬌嬌軟軟的,聽得人耳朵都酥了。
好乖的寶寶……
宋忱眼眸閃了閃,摸了摸你的頭,「不客氣。」
周圍的眼神時不時放在你身上,吃一口菜嚼著,再用力咽下去,好像這樣就能把你一起吃下去一樣。
一身玉雪似的肌膚,骨子裡帶著千嬌萬寵養出來的柔軟,乖巧坐在椅子上,纖細的手指拿著筷子。
好粉的指甲……
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從前養在金窩銀窩裡的嬌小姐,什麼苦都沒有吃過。
容貌美得驚人,從你跟著宋忱走進來那一天起,所有人的視線就開始若有若無黏在你身上。
只是畏懼隊長宋忱一身懾人的氣場,沒人敢貿然上前搭話,只敢遠遠偷看。
即使你已經來了快一個月了,他們依舊只敢偷偷看。
宋忱快速吃完飯,就在一旁等你,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
你垂著長睫小口小口吃著飯,臉頰稍稍鼓起。
宋忱的目光沉了沉,指節在桌下無意識地叩了兩下。
「吃好了?」
你輕輕點頭:「嗯。」
見你停下,他傾身湊近,仔細替你擦乾淨沾在唇角的油漬。
從前談戀愛時你就被他伺候照料著,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你毫無防備地仰起臉,因為剛吃過熱飯,臉頰蒸騰出一層薄薄的緋色,耳垂也透著熟透般的粉。
一雙漂亮的眼尾染著淺紅,眼底氤氳一層薄薄水霧,像揉碎了艷色花汁浸在眼底,隨意抬眼一瞥,都能叫旁人喉頭髮緊、口舌發乾。
就這樣乖乖任他擦拭,依賴地盯著他看,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招人疼。
用餐結束,他直接彎腰將你打橫抱起。
你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困意層層翻湧,眼皮重得睜不開。
回到專屬的臥室,宋忱將你輕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落下柔軟的吻,輕輕封住你的唇。
「姜姜……姜姜……」
他的舌尖輕輕蹭過你柔軟的唇珠,你抱著他被他親,柔柔回應著。
你的後頸有一層細細的絨毛,逆著摸會讓你像小貓一樣縮起脖子。
稍微掐一下皮膚就會紅半天,指印消得比吻痕還慢。
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你察覺到他精神力因過度使用而隱隱躁動的紊亂。
今早城西屍潮異動,他帶隊清剿了整整六個小時,肯定累壞了。
你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五指輕輕插入他汗濕的發間,像安撫大型猛獸般一下下順著他的後腦。
小臂像是常年不見天日一樣透著粉白,與他麥色粗糲的皮膚形成刺目的反差。
隨著你的觸碰,他緊繃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呼吸也從粗重變得綿長。
「好香啊老婆…」
他把臉埋在你頸窩。
「別再丟下我了」
聲音悶悶的,手臂收得越來越緊,緊到你肋骨隱隱作痛。
你感覺到他埋在你頸窩的唇瓣在顫抖,牙齒似有似無地抵著你跳動的血管,像野獸含著獵物的咽喉,捨不得咬下去,卻又本能地知道該從哪裡下口。
你本能地繼續撫著他汗濕的發,生怕他一口咬下去,手漸漸往下,觸到他後頸一道舊疤。
那是當初你說分手時,他自己用刀劃出來的。
你沒想到他這麼瘋,偷偷跑掉了,沒想到轉瞬間就臨來了末世。
你餓得發抖、怕得夜夜驚醒。
還好宋忱找到了你。
………
「好可愛……」
宋忱很喜歡親你,唇瓣一下下輕輕啄吻你,從光潔的額頭、輕顫的眼皮,再到小巧鼻尖,最後落回你嫣紅的唇上。
「姜姜,喜歡我戴這個嗎?」
他唇瓣微張,帶著幾分未褪的潮紅。
喉結不斷重重滾動,連帶著頸側繃緊的線條都浸在這半明半暗的暖調里。
頸間項鍊垂著一點微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你半眯著朦朧的眼,被男人滴下來的幾滴汗水打得一抖,顫著手去觸碰冰涼的吊墜,小聲嘟囔:「喜歡……」
唇瓣被親得水光瀲灩,眼尾殘留的紅暈未褪,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疼愛過的靡麗。
「宋忱宋忱…」
「怎麼了?」
你嗚嗚咽咽著抱著他的手臂。
「宋忱……」
「好了寶寶,我知道了。」
……
「真乖。」
他嘆息般地說,語氣里滿是饜足,「戴上它,我就永遠屬於你了。」
吊墜裡面融了你們二人的血,需要活人的溫度滋養,只要你再次拋棄他,吊墜就會炸,他也會隨之消亡。
他把臉埋在你頸窩,像一頭終於找到巢穴的野獸一樣拱著。
————
【假如你有了治癒系異能】
自從你覺醒治癒系異能後,宋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就沒斷過。
明明以他的精神力屏障,那些低階喪屍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可他偏偏每次都帶著一身深淺不一的血痕回來。
你的治癒力不講道理地滲透在每一寸體液里。
唇齒間的津液、指尖沁出的薄汗、甚至動情時眼角滾落的淚,都能讓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宋忱興奮至極,發了情吃了藥的gong狗一樣。
「姜姜,再親一口就好了。」
「那只能親…」
「好。」
男人答應的好好的,最後卻逮著你不放,眼角發紅地盯著懷裡的你,低啞的聲音裡帶上一絲誘哄,「姜姜,我抱你去浴室好不好?」
浴室里本來就很潮濕,這樣一來就不用怕…
你暈暈乎乎點著腦袋:「好」
……
花灑的水流順著你們緊貼的皮膚蜿蜒而下,他把你抵在濕冷的瓷磚上,睡裙早已被水浸透,緊緊裹著你顫抖的身軀。
宋忱用鼻尖一遍遍蹭過你汗濕的頸側、鎖骨、胸口,一邊蹭一邊嗅著氣息。
「這裡也疼……」
他忽然開口,舌尖虔誠地覆上你心口的位置,緩慢而深入地舔舐、吮吸。
你知道他在說謊,傷口肯定早就好了。
可當他溫熱的呼吸混著水汽燙在你皮膚上時,你還是忍不住仰起頭,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他懷裡。
於是宋忱一手固定睡裙掐著你的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