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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妻主心智不全怎麼辦18(秋水)

2026-09-16 22:29:58 作者: 嫣玫瑰

  景詩被那少年湊近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秋水身後躲了躲。

  秋水臉色一沉,抬手便打開了那少年的手,聲音冰冷。

  「滾。」

  那少年被他那一聲冷喝嚇得縮回了手,訕訕地退開了幾步。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再造次,紛紛散了開去。

  秋水牽著景詩的手,穿過大廳,徑直往樓上走去。

  秋水帶著她一路上了頂樓,推開走廊盡頭那間最大最豪華的房間。

  將她拉了進去,然後反手關上了門,落了閂。

  房間很大,陳設奢華。

  正中是一張雕花大床,掛著緋紅色的帳幔,床褥厚實柔軟,鋪著錦緞被面。

  牆角點著一盞琉璃燈,燈光透過五彩的燈壁灑出來,房間裡迷離而曖昧。

  秋水轉過身來,看著景詩。

  

  他的目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阿詩,我想你了。」

  景詩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被他一把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大床。

  她被放在柔軟的床褥上。

  秋水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帳幔垂落,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豆子在石齒間碎裂的聲音悶悶的,豆漿汁從石盤的縫隙中出來,沿著石盤往下淌。

  秋水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後。

  景詩只是專注地推著磨。

  豆漿流得更多了,從石盤縫中沿著磨盤的凹槽蜿蜒而下。

  徑直墜入木桶,在石壁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秋水的拇指輕輕一動,擦過她的手背。

  豆漿汁落入木桶,濺起水花。

  空氣中瀰漫她發間的清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薰香,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秋水的呼吸越來越重。

  最後的豆漿懸在邊緣,遲遲不肯落下。

  這一夜,秋水格外地熱情,像是要將這幾日的思念全部傾注在她身上一般。

  他一遍遍地親吻她,一遍遍地在她耳邊低語著她的名字。

  景詩被他折騰得暈暈乎乎的,只覺得渾身酥軟。

  像是泡在溫水裡一般,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迷迷糊糊地摟著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秋水…我好睏……」

  秋水低頭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看著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心裡又滿足又心疼。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低啞而溫柔:

  「睡吧,我送你回去。」

  他替她穿好衣裳,仔細地整理好她的衣裙和髮髻。

  確保看不出任何破綻,這才抱著她,從後窗躍出。

  悄無聲息地穿過夜色,將她送回了那家偏僻的客棧。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這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來。

  他剛站起身,便聽見隔壁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

  是虞照影。

  她還沒有睡。

  秋水站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後彎起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轉身,從窗口躍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秋水走後,虞照影坐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彈。

  他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均勻呼吸聲。

  景詩已經睡著了,睡得香甜安穩,渾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什麼。

  他甚至可以想像出她此刻的睡姿。

  蜷縮成一團,像一隻饜足的小貓,嘴角大概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虞照影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泛白,幾乎要將手中的書卷捏碎。

  狐狸精。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那個秋水,分明就是個修煉成精的狐狸精。


  慣會用那張妖冶的臉和花言巧語,一點一點地將阿詩從他身邊奪走。

  他知道阿詩心智不全,不懂得拒絕,不懂得防備,便趁虛而入。

  用那些甜言蜜語和物質誘惑將她牢牢套住。

  他以為他的身子給了阿詩,便以為萬事大吉了?

  做夢。

  她不會讓秋水進門的。

  絕不可能。

  阿詩是他的。

  小時候是他的,現在是他的,將來也一定是他的。

  她不會讓任何人將阿詩從他身邊奪走。

  無論是秋水,還是別的什麼人。

  等他金榜題名,等她有了權勢和地位,他便將阿詩藏起來,藏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到那時候,阿詩的世界裡便只剩下他一個人。

  只會依賴他一個人,只會在他一個人的懷裡安然入睡。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隔壁房間的方向,目光在黑暗中變得幽深而柔軟。

  阿詩,你再等等我。

  很快。

  翌日清晨,天色陰沉,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

  不一會兒便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秋雨。

  雨勢不大,卻連綿不斷,將青石板路面打得濕滑泥濘。

  虞照影撐著一把舊油紙傘,獨自出了門。

  他今日換了一身乾淨些的青衫,雖仍有幾分漿洗髮白的痕跡,卻比平日裡那件要體面一些。

  他要再去洵府拜訪洵母。

  他踩著濕滑的青石板路,一路來到洵府門前,遞上拜帖,在門房的引領下進了正堂。

  洵母已經在堂中候著了。

  虞照影進門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晚輩禮。

  「晚輩虞照影,拜見洵伯母。」

  洵夫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不必多禮,昨日我看了你的文章,寫得很好,是個可塑之才。」

  虞照影這孩子,確實一表人才。

  可如今的朝廷,早已不是單憑才華便能出人頭地的地方了。

  那些寒門出身的學子,即便僥倖高中,入了朝堂也處處受排擠。

  若無強大的家族在後面支撐,終究難以立足。

  可玉兒看中這孩子了,也不是不可以將籌碼押在她身上。

  洵夫人放下茶盞,微笑著道:

  「照影啊,你是個有志向的好孩子,伯母心裡是清楚的。」

  「只是這朝堂之上的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伯母雖有心幫你,卻也不能貿然行事。」

  「這樣吧,你先安心備考,等會試結果出來,咱們再從長計議,如何?」

  虞照影和洵母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家常話,虞照影便起身告辭。

  洵母也沒有多留,讓丫鬟送她出去。

  虞照影撐著油紙傘,沿著洵府的迴廊往外走。

  他低頭想著心事,轉過一個迴廊的拐角時,忽然與一個人迎面相遇。

  那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衫,撐著一把青竹傘,正從對面的迴廊走過來。

  雨幕朦朧,隔著細細的雨簾,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洵玉,洵家的嫡公子。

  洵玉也認出了虞照影。

  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往她身後掃了一眼,空的。

  只有她一個人。

  那個穿藕粉色衣裙的小娘子,今日沒有來。

  他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兩人站在迴廊的拐角處,中間隔著幾步的距離。

  雨聲淅瀝,打在廊檐的瓦片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虞小姐。」

  洵玉率先開口,聲音清淡有禮。

  「今日冒雨來訪,可是有事尋家母?」

  「正是。」虞照影微微頷首,客氣地回道。

  「已經與洵伯母談完了,正欲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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