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多行不義必自斃,前世你為了得到銀子進京趕考,無所不用其極。
成親後你又假裝清高不出去勞作,害得我跟孩子差點沒餓死。
其實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去娘家拿銀子,可是我姐姐是個精明的,偏偏不上你這窮秀才的當。
最後你卻喪心病狂到把我賣給黃員外,你把我賣了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害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張應才:「我只是為了自己的前途,難道有錯嗎?都怪你姐姐張翠蘭。
如果不是你姐姐太小氣,我也用不著把你賣給黃員外。
我原本就不喜歡你這個賤人,又怎麼會喜歡你生下來的小賤種。
如果不把那個小賤種摔死?我又如何能騙到了其她女子的芳心?
一個阻礙我青雲路的小野種,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夕顏:「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牲這個詞,罵自己的親生兒子是賤種。
呵呵!張應才你這輩子就應該斷子絕孫,一輩子頭上綠油油。」
夕顏用衣袖遮擋,從空間裡拿出一顆絕嗣藥,強行給張應才餵下去。
張應才拚命的摳自己的喉嚨,可是不管他怎麼摳都沒用沒。
張應才:「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麼?」
夕顏:「絕嗣藥,張應才像你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男人,這輩子就不配擁有自己的孩子。」
張應才:「賤人,我要殺了你。」
夕顏:「你現在只不過是個殘廢,你能賺得起來再說。
還要殺了我,你個殘廢還是不要說這種大話得好。
殘廢……殘廢……殘廢………」
夕顏一遍又一遍的時候殘廢,氣的張應才兩眼一翻就暈倒了!氣的。
想想張應才、才剛殘廢,內心最是脆弱又敏感的時候。
這個時候夕顏一遍又一遍的,拿張應才的殘廢來說。
像張應才這種心氣高又愛面子的人,哪裡受得了夕顏這些的挑釁。
夕顏:「廢物,才說兩句就暈倒了。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喵喵:宿主,帝神也是書生。
砰~
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
宿主你也太狠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說錯什麼了嗎?
青靈:宿主你消消氣,男主人是這個天下最好的男人。
你看男主人還幫宿主打渣男,包子哥哥也太過份了。
夕顏:「還是我的小錢罐最懂事。」
青靈:「謝謝宿主誇獎」
喵喵??你這個綠茶,原主宿主也吃綠茶這一套,於是喵喵也學青靈那一套。
喵喵:宿主人家不是故意的。
砰~
啊啊啊啊………
喵喵再次被扇飛十萬八千里,腰骨再次被砸斷。
喵喵:我的腰!
嗚嗚嗚嗚………
夕顏:「喵喵!你少用這種嗓音噁心我。」
喵喵心想(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為什麼青靈可以白蓮花,而我卻不行?宿主也太偏心了………)
夕顏:「喵喵你敢在心裡罵我?你活膩了是不是?」
喵喵:沒有,喵喵怎麼會罵宿主呢?喵喵愛宿主還來不及。
夕顏懶得理喵喵!而是前往縣衙,去找她的親親老公。
此時的墨衍自己讓人準備了糕點,就等著夕顏前來。
夕顏:「好香的桂花糕!」
墨衍:「嘗嘗」
夕顏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桂花的香味即刻就衝刺著夕顏的味蕾。
夕顏吞下糕點後?立刻就吻向墨衍的唇,桂花的香甜瞬間充滿了墨衍的口腔。
很快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衣服褲子也灑滿了一地。
這一夜房間裡的蠟燭就沒有熄滅過,一直奮戰到天亮才結束。
…………
〔兩天後〕墨衍帶著隆重的聘禮,來到張家村提親。
全村的人都出來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那麼好命,能夠嫁給縣令大人。
最後所有人都沒在張翠音的家,原主的爹娘立刻就答應了這門婚事。
只有姐姐張翠蘭高興不起來,她不是嫉妒,是擔心妹妹被欺負。
前前世她已經吃過讀書人的苦,所以她不想自己的妹妹,走自己的老路。
夕顏告訴姐姐讓她放心,縣令大人和那些窮苦的書生不同。
張翠蘭:「妹妹可是姐姐還是擔心,要是縣令大人欺負你,我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就怕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翠音你前世也吃過張應才的苦,姐姐希望你能慎重考慮這門婚事。
嫁給縣令大人確實是讓人羨慕的婚事,姐姐最主要的就是怕你吃虧。」
夕顏:「姐姐放心吧!縣令大人有權有錢,他又能塗咱們家什麼呢?
如果縣令大人是為了往上爬?那麼他應該娶高門貴女才對。
又怎麼會娶我一個村姑?姐姐你就放心吧!這一世我們都能改變互相的結局。」
張翠蘭想了想也是,但是心裡的擔心依然沒有減少。
…………
這邊的張應才知道夕顏要嫁給縣令後?瞬間就覺得頭上綠油油,畢竟前世原主可是他的妻子。
男人就是這樣,我背叛你可以,但是你背叛我就是不行。
張應才:「張翠音你這個蕩婦,你居然敢背叛我另攀高枝。
賤人你等著吧!像你這種女人,縣令很快就會厭棄你………賤人等我做了皇帝,我一定要你匍匐在我的腳下……」
夕顏:「恐怕你沒那個機會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殘廢,你還做夢想做皇帝?
哈哈哈哈………
張應才你的皇帝夢現在還沒醒呢?你這輩子只能做一個廢人了。
你連張家村都出不去,你還想去京城做皇帝?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你以為李員外會幫你治腿?然後再給你銀子讓你進京趕考?然後等你做了大官再把他的女兒拋棄嗎?
張應才你這輩子只能卑微地做個贅胥,一輩子低人一頭,這才是你這種人渣的宿命。」
張應才:「賤人……賤人你你………」
張應才又被夕顏氣暈了,夕顏每天都會來氣張應才一下,每天都嘲諷他是個廢物。
張應才又是個自命清高的人,哪裡能受得了夕顏的嘲諷。
每次都被夕顏罵到暈倒,夕顏也樂意這樣做,等他做了贅胥夕顏還是會每天去嘲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