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夕顏感覺全身就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真他媽的酸爽。
夕顏還假裝生氣的看著墨衍!「混蛋~你居然對我耍流氓。」
墨衍:「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誰?老是纏著我不停的要。」
夕顏:「你撒嬌,我怎麼可能會提這種要求?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你。」
墨衍:「你還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沒醉,小丫頭你就這麼饞我的身體?」
夕顏:「我我……你混蛋,難道你不饞我的身體?一個晚上洗了六次澡,你就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混蛋。」
墨衍立刻就把夕顏抱在懷裡說道:「寶貝既然我們之間互相喜歡,那今天我們就領證結婚好不好?」
夕顏:「好!」夕顏立刻要拿出戶口本。
墨衍:「好啊!你連戶口本都準備好了。」
夕顏:「我可是沖著和你結婚來的,我才不要跟你玩男女朋友的遊戲。
談戀愛我沒有安全感!走吧!男朋友,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二人很快就來到民政局!拍照、體檢、填資料……一個小時後兩個紅本本就到手了。
夕顏:「老公我們現在去告訴父母。」
墨衍:「好!不過我父母就算了,從小他們就不要我了。」
夕顏:「為什麼?」
墨衍:「小時候我總是經常生病,只要天氣稍微有些變化,我的身體就不舒服。
在我七歲那年父母終於不要我了,但是我看著汽車遠遠離去的背影,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他們決絕的樣子。
其實我得的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一些頭疼腦熱、時不時地伴隨咳嗽而已。
我身上的病只需要去醫院打針、吃十幾天的藥就可以好。
可是我的父母他們捨不得錢給我治病,所以這才導致我身上的病,越來越嚴重。
當時我小小的人,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撐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來的?
我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可是第二天我又奇蹟般的身體變好。
所以我的爸媽認為反正又死不了,所以就沒必要管我。
因為沒有藥的控制,所以我身上的病才會反反覆覆。」
夕顏:「這也太狠心了吧?難道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還比不上那點錢?
別說這點小病了,就算是大病,為了孩子賣房賣車也要治療。
我只見過為了孩子傾家蕩產的父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私的父母。
既然選擇把孩子帶到這個世上來,那你就必須要對他的身體負責。」
墨衍:「好了老婆我們不說這個事了,我們現在就去買禮物,然後去採訪爸爸、媽媽。
禮物由你來挑,我怕我挑的,到時候爸爸、媽媽不滿意。」
夕顏:「我爸媽才不是那種人,無論你買什麼我爸爸媽媽都喜歡。」
就在二人挑選禮物的時候,於爸打電話給夕顏。
於爸:「糖糖不好了,我們的家被燒了,幸虧昨天你帶我們出來吃飯,
也幸虧昨天晚上我們住的是酒店,如果昨天晚上我們住家裡,恐怕就大禍臨頭了。」
夕顏:「爸這是陳玉龍乾的,我昨天正式聽到了他的計劃。
所以才故意帶你們出來吃飯,然後再讓你們住酒店的。
我昨天不敢和你們說?就是怕你們不相信我,為我們提前報了警,陳玉龍又沒有犯罪。
到時候我們就會被拉進失信名單里,以後真有什麼事報警,恐怕……」
於爸:「傻閨女你得告訴我們啊!那個房子可是我和你媽一輩子的積蓄買的。
就這樣被陳玉龍燒了,以後我們一家人住哪裡?
如果你提前告訴爸爸媽媽,可能還能抓個現行。」
夕顏:「爸爸你不用擔心……爸爸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昨天買彩票中了兩百萬。
從今往後我們就可以做大房子了,到時候我們再拿這些錢出來做生意,你和媽媽就不用這麼辛苦的去打工了。
爸爸至於那個舊房子,我們就當作是花錢消災了。」
於爸:「埃~算了,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就算失去了一個房子也值得。
房子沒了我們可以再努力賺錢買,命要是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糖糖你說的對!那個房子就當作是花錢消災了。
還好我們所有的存款都在銀行里,要不然我們就真的變成窮光蛋了。」
掛了電話後?墨衍夫婦就往酒店裡趕。
於父、於母看到結婚證的那一刻,二老也沒有多說什麼?二人越看墨衍越滿意。
先不說墨衍有錢,就憑昨天墨衍的三觀,二老對墨衍就很滿意了。
夕顏:「爸、媽我昨天在附近,裝了好幾個監控,這一次我要讓陳玉龍在劫難逃。」
媽媽:「你這傻孩子,你聽到了陳玉龍的計劃,你怎麼不告訴家裡人?」
夕顏:「爸、媽別人在暗,我們在明,萬一陳玉龍放火不成功,又對我們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來怎麼辦?
誰又知道他那邊有多少人?爸、媽對不起!原諒我的私自做主……」
哥哥:「糖糖說的對!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不管我們誰受傷都不好受。
糖糖的做法是對的,爸、媽你們就不要再怪糖糖了。
她也是為了我們全家人的安全考慮,所以才不讓我們知道這件事。
總歸我們全家現在平平安安的,現在沒有一個人受傷,這就是最大的好處。」
墨衍:「我名下有三棟樓,剛好在菜市場中心有一棟樓。
頂樓裝修的還不錯,無論曬什麼陽光都很充足。
而且離菜市場走五分鐘就到了,而且有電梯上下也方便。
爸、媽不如你們去住那裡吧!你們也別買什麼房子了。
還有一樓的住戶還有一個月馬上就要搬走了,到時候樓可以裝修一下,你們做點小生意還是可以的。」
於母:「這、這怎麼好意思,我、我們還是租房子住吧,那樣真的太麻煩了。」
墨衍:「媽,我現在已經是你女婿了,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難道你們是看不上我的房子?如果你們不喜歡住棟樓,那我再給你們買套別墅。」
於父:「不不不……不是的,女婿我們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昨天剛見面,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