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摸著胸肌、腹肌、人魚線……就在小手越來越過分的時候,墨衍一把抓住那隻不老實的手。
夕顏真的快要煩死了,這個時間的老公特別能忍,不管她如何挑逗,永遠都是在最後一刻停下。
夕顏不知道的是,現在有多能忍,等成親後就有多狠。
墨衍把未婚妻送回府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立刻就用夕顏的畫像緊咬下唇……半個小時後這才發出痛苦的聲音。
夕顏看到這一幕也是徹底無語了,這傢伙寧願自己解決問題,也不願意……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今天也是一年一度的『正旦節』,也就是元旦。
所有大臣們可以攜帶家眷,一起進宮參加宮宴,而且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可以帶家中庶女一起參加。
這也是所有庶女們最高興的一天,如果運氣好被皇子、或者是公爺們看上。
哪怕是做側妃、或者是貴妾,那也算飛黃騰達了。
這個年代對女子本就苛刻,嫡女日子尚且不好過,就更加不要說庶女了。
如果做了皇子的側妃,以後自己的家人看到自己、也得下跪行禮。
此時的夕顏和三位兄長,一起乘坐馬車來到皇宮門口前,程秧秧自然也是和她的兩個兄長一起來了。
程秧秧看到夕顏立刻就上前打招呼,可是夕顏只是簡單的叫了一聲「姐姊」,然後就飛快的離開了。
程秧秧看著夕顏遠去的背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程秧秧的姐妹群立刻就跳出來,為程秧秧打抱不平。
一個身穿綠色裙子的女子罵道:「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自己的堂姊和她打招呼,居然做出如此做派來。」
程秧秧無奈又溫柔的說:「別這樣說!也許是堂妹剛從鄉下回來,還不習慣有我這個堂姊的存在。
大家的千萬別怪少商,她也許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而已……」
好幾個貴女都用那種鄙夷眼神,看著夕顏遠去的方向。
也有個別的貴女默不作聲,因為她們早就看出來了,程秧秧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程秧秧看似在為自己的堂妹說話,實際上就是在把自己堂妹往火坑裡推。
如果她真的是一位好堂姊,一定會在別的面前維護自家姐妹,而不是故意在別人面前替自己的堂姐解釋。
也有人見不得程秧秧的這副做派,人家都不想搭理你、你還硬要往前湊。
熱臉貼冷屁股後,又做出一副我好無辜的模樣來。
………
此時的夕顏來到鳳儀宮,皇后立刻就招呼夕顏上前來。
夕顏來到皇后面前,然後從袖口拿出一支金色東珠步遙。
這顆金色東珠有鴿子蛋這麼大,戴在皇后的頭上,顯得是那麼的雍容華貴。
夕顏笑著說:「皇后娘娘今日可真美,特別是戴上這支步遙,可謂是艷壓群芳。」
皇后看著那麼大一顆金色東珠,也知道這顆東珠來之不易,立刻就脫下手上的玉鐲套在夕顏手上。
夕顏連忙說道:「皇后這太貴重了,這可是你長年戴在手上的,從未摘下來過,這可是宣老太君給你的陪嫁。」
皇后笑著說:「收下吧!本宮沒有自己的孩子,以後這些東西還不知便宜了誰?」
「可是……」夕顏還想說些什麼,立刻就被皇后打斷。
「裊裊收下吧!這是本宮賜給你的,我看誰敢說你的不是?」
「多謝皇后娘娘!」
「好了!你同本宮一起去正殿吧!這個時辰去剛好。」
「是,皇后娘娘。」
突然夕顏想到什麼?問道:「皇后娘娘你從嫁給陛下那麼多年,是從未有過孩子?還是曾經有過孩子後來沒了?」
「本宮以前曾經有過一次身孕,後來被一個宮女推下荷花池裡。
因為驚嚇過度孩子沒了,太醫診斷,說是水裡太過寒涼,導致體寒、以後恐怕再也難有孕了。」
夕顏立刻就給皇后把脈,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體寒,這分明就是被下了絕嗣藥,皇后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皇后你這根本不是什麼體寒,你這是被別人下了絕嗣藥。
這下藥之人恐怕只有皇后心裡最清楚,要如何抉擇就看娘娘的了。」
聽到夕顏這樣說皇后整個人如遭雷擊,幸虧身邊的嬤嬤扶了一把。
嬤嬤:「娘娘……」
皇后搖頭說道:「本宮沒事」
夕顏拿出一顆丹藥說道:「皇后這是孕子丹,只要行周公之禮之時服下,保證可以一次就能懷上。」
皇后看著夕顏手上的孕子丹,沒有任何懷疑直接就收下,她相信夕顏不會害她。
………
〔正殿〕此時所有人幾乎都到齊了,皇后這才帶著夕顏一起,緩緩的走來。
隨這太監一聲高喊!「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這才起身回頭看,震驚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跪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夕顏本想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可是皇后不讓,非要夕顏陪她一起坐。
皇后坐下才說道:「眾卿平身」
「謝,皇后娘娘!」
當初議論夕顏的貴女們,看到夕顏坐在皇后身邊,瞬間嚇得臉都白了。
那些沒有議論夕顏的貴女們則是慶幸,慶幸自己當初管住了嘴。
因為皇后娘娘最注重禮儀,能坐在皇狗娘娘身邊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人。
程秧秧看到這一幕檸檬精瞬間上來了,連忙站起來說道:「皇后娘娘恕罪,堂妹不懂規矩,坐錯了位置,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一個正眼都沒有給程秧秧,轉頭看向夕顏笑著說:「裊裊你嘗嘗這桃花釀,度數不高最合適女娘們喝。」
夕顏笑著點頭!「嗯!謝皇后娘娘。」
此時的程秧秧尷尬極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該怎麼樣化解尷尬?
就在這時程家三房嫡母,也就是三叔母說道:「秧秧快過來,叔母有話和你說。」
程秧秧這才委屈的來到三叔母身邊,然後老老實實的坐下,再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