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此時的太子坐在高位上,聽著手底下的人匯報不周山情況。
聽完情報的太子氣的大發雷霆,把所有的瓷器全部摔碎了。
「啊!好你個韓細瑟,可真夠狠的,居然敢縱火燒山……賤人,韓細瑟你這個賤人。」
太子身邊的謀士:「殿下還請息怒,其實縱火燒山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殿下不如想想,如果韓細瑟沒有縱火燒山,而是攻打不周山。
如果不周山被韓細瑟拿下,殿下不妨想想後果?」
「可是不周山有不少兵器,最主要的是還有十萬兩白銀。」
謀士再次勸道:「殿下眼光放長遠些,如果這些證據拿到陛下面前,不知殿下的太子之位是否還保得住?
若是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殿下又如何籠絡那些大臣們的心?
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得陛下信任……而殿下現在最慶幸的是,這一把火燒毀了所有對殿下不利的證據。」
太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子崇你說的對,是孤心胸狹隘了。」
另外一個謀士說道:「殿下不如去求陛下賜婚,韓細瑟手握重兵,若娶了韓細瑟,殿下的太子之位就穩了。」
「父皇不會讓孤娶韓細瑟的,包括任何一個皇子都娶不到韓細瑟。
她是將軍……自古以來就沒有太子妃、或者是王妃行軍打仗的。
更何況韓細瑟身為女子,在軍營里與眾人男子相處,恐怕早就沒有了清白之身。
皇家也也絕對不可能要一個,清白是否還在的女子,若孤娶了韓細瑟,那麼以後她就是皇后。
孤的皇后理應是知書達理、進退有度、清清白白的女子才是。」
另外一個謀士說道:「殿下說的是,韓家可是世代忠良,誰是九五之尊他就忠於誰,
只要最後登上九五之尊的人是殿下,韓家自然就是殿下手中的刀。
只是最近臣聽說韓無言神似瘋癲,經常進入後宮欺負各宮嬪妃……」
「孤不相信韓無言是真的瘋,這後面肯定有不得了的秘密。
到底是什麼?能讓堂堂丞相裝瘋賣傻、甚至不惜穿女裝上朝?」
「想要知道韓無言瘋癲的秘密?恐怕還得秘密觀察……」
「可是孤已經讓人觀察一年了,這一年以來毫無收穫,可見這背後之人的強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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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後夕顏率軍回到京城,夕顏第一時間就讓御史、把太子的罪證呈給皇上。
皇上看著那些罪證,痛心的閉上了眼睛。
太子從來都不是什麼擋箭牌,太子是他與皇后的嫡子。
盛武宗是麗貴妃與別人的野種,現在太子不僅僅是嫡子、也是長子。
無論什麼樣的身份他都適合太子之位,他對太子寄予厚望,早就為他鋪好的路。
他只需要再等幾年,等他這個做父皇的把一切都安排好,自然就會把皇位傳給他。
可是這個兒子利國利民的事一件也沒做,反而勾結匪寇私造兵器、大量的斂財。
皇帝失望的說:「『贏兒』你太讓朕失望了……來人去請太子。」
此時的太子還不知道大禍臨頭,還在和新來的美人調情。
就在太子準備造孩子的時候,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來了。
「太子殿下,陛下有請,還請跟雜家一起走一趟吧。」
太子連忙整理好衣服問道:「不知父皇找孤有何要事?還請公公告知?」
「陛下的事雜家不知,雜家只是奉命來請太子殿下,其他的一概不知。」
聽到大太監這樣說太子就知道沒好事,因為好事大太監就不是這個態度。
太子也沒有給大太監銀子之類的,他深知大太監對皇帝的忠誠。
絕對不會為了銀子背叛皇帝,要不然他也做不到皇帝身邊的紅人。
………
太子來到御書房,腳剛踏進去迎面就飛來一個茶杯。太子沒有躲,額頭直接被砸出一個大包。
皇帝:「逆子,跪下。」
太子不明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跪下。
太子:「父皇不知兒臣做錯了什麼?惹得父皇如此生氣?」
「逆子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說著就把太子勾結匪寇的罪證丟給他看。
太子撿起地上的紙一一查看,越看太子的臉色就越白。
「父皇這一切都是誣衊,這些最終全部都是偽造的,還請父皇明查。」
「偽造的?盛武贏你當朕是小孩嗎?這上面可是太子的私印。
你告訴朕,到底是誰如此厲害,居然能躲過東宮的層層守衛盜走太子私印?
你再看看,這是八年前的罪證,難道你的私印在八年前就丟了。
而且明知道私印丟了的情況下,一直都沒有找回嗎?」
「父皇,兒臣、兒臣只是一時糊塗,還請父皇恕罪。」
「你知道朕為什麼給你取名『贏』字嗎?你出生開始朕就對你寄予厚望。
你一出生就是太子,給你取『贏』字,那是因為你一出生就贏了。
朕一直都是以儲君的方式培養你,甚至早就為你鋪好了後路,甚至光明正大的把太博給你。
太博若是生女兒就與你訂下婚約,若生的是兒子就讓他從小做你的伴讀。
太博桃李滿天下,朕已經把天下文人都送給你了,贏兒你為何還要如此?」
太子哭著跪在地上不斷的哀求:「父皇恕罪,兒臣知道錯了,兒臣只是一時糊塗。
父皇兒臣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做一個賢德的儲君……」
「一時糊塗?這個糊塗就是八年?」
皇帝再次失望的閉上眼睛,然後痛心的寫下廢太子詔書。
就在這時皇后來了:「陛下還請三思,廢太子豈能兒戲。」
皇帝更加生氣了:「皇后可知後宮部的干政?還有,後宮不得擅闖御書房,難道這些皇后不知嗎?」
「陛下恕罪,臣妾只是太著急了……皇上贏兒只是一時糊塗走錯了路,求陛下再給贏兒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來報:「陛下,韓丞相、韓將軍求見。」
「宣」
「宣,丞相韓無言、大將軍韓細瑟覲見。」
夕顏、韓無言:「臣參見陛下。」
「二位愛卿不必多禮,不知二位愛卿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