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想了想?打算在這兩天解決了她,免得到時候發生意外。
就在這時楚欣雲突然站出來說道:「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夕顏直接懟:「既然不當講那就不要講。」
楚欣雲被懟的尷尬不已,這讓她還怎麼說下文?但是嫉妒到頂點的楚欣雲,還是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面誣衊楚欣雨。
「太后娘娘臣女的姐姐與……」
夕顏直接打斷楚欣雲的話:「夠了!你的這種小把戲逃不過哀家的眼睛。
哀家又沒有瞎,剛才你看你姐姐的眼神如同惡鬼。
因為你姐姐能嫁給國舅爺,你想必是嫉妒到發狂了吧?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你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想幹什麼?無非就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誣衊你姐姐的清白。
哀家可不是眼瞎心盲之人,不是你那父親、哥哥,隨便兩滴眼淚就被你騙的團團轉。
如此上不了台面之人,到底是誰把你帶來的?今日春圍來的都是家中嫡子、嫡女,哀家從未見過帶庶女來的。」
夕顏的話瞬間點醒了所有人,對啊!每年的春獵都是帶嫡子、嫡女來的,從未見過帶庶女來參加春獵的。
此時都蔚的臉漲的通紅,感覺老臉都被丟盡了。
都蔚連忙跪下請罪:「太后恕罪!臣原本也不想帶庶女來的。可是,可是……」
都蔚被說的老臉一紅,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低下頭乖乖被罵。
楚欣雲見自己最管用的計謀被拆穿,瞬間嚇的小臉子慘白,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夕顏吩咐道:「來人,都蔚之女楚欣雲殿前失儀,拉下去重打50打板。」
都蔚連忙求情:「太后開恩,小女從小就體弱多病,這50大板下去,恐怕……」
「哦!是嗎?從小就體弱多病?來人~穿太醫院、院首,以及院首的三位關門弟子、一同為楚欣雲治病。」
眼看自己的另外一個把戲又要被拆穿,楚欣雲不斷的搖頭。
「不,不用了,多謝太后抬愛……就不用麻煩太醫了。」
這下在場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肯定又是裝病博同情,想要用柔弱的工具,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都蔚這下也看出來了,自己的這個庶女並不單純、也並不可憐。
都蔚:「雲兒你不是一直病著嗎?喝藥都喝了七八年了都不見好。
今日托太后娘娘的福,讓四位醫術最高的太醫為你治病,你怎麼不要?」
楚欣雲根本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能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我……爹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好,你說,為父聽你解釋。」
楚欣雲瞬間就卡殼了,這讓她怎麼解釋?
(這到底怎麼回事?一般這種情況,不是都聽不進解釋的嗎?
現在父親要聽我的解釋,我現在該怎麼解釋?該如何編造另外一個謊言?)
就在這時院首和他的三個弟子來了,這可是京城醫術最強的四位太醫,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疑難雜症。
特別是院首、曾經可是游醫,走過大江南北,什麼樣的疑難雜症都見過,甚至連瘟疫的解藥都是他研究出來的。
現在整個天靈國沒有瘟疫,這可全部都是院首的功勞。
院首:「楚小姐還請把手伸出來,不管你是什麼病,老夫只需要一摸就知道。
老夫曾經在外做游醫18年,見過的疑難雜症多不勝數。
不知多少人都以為自己沒救了,可是在老夫的救治之下,快則十天半月、慢則一月~三月即可痊癒。」
楚欣雲不斷的搖頭:「不,不用了,我我其實早、早就已經好。」
楚欣雲的話一出都慰的臉徹底變了,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楚欣雲的臉上。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娘當初趁本官醉酒的時候爬了本宮的床。
過後本官本想處決了她,是夫人心善說本官的子嗣本就不多、
萬一你娘懷孕了怎麼辦?你娘這才保住了性命!
……生下你後本官從未苛待,夫人也從未苛待你們母女。
你雖是庶女、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在你面前提過嫡、庶二字。
……但凡你姐姐有的本官也在儘量的滿足你,本官每個月的俸祿幾乎都花在你身上、
同樣都是女兒,本官未曾給雨兒買過一件禮物,可是雨兒卻沒有半點怨言,而你卻還不知足。
你總說姐姐有你也想要,但是你知不知道雨兒的母親有十里紅妝、而你母親只不過是一個不要臉的爬床賤婢。」
楚欣雲這下是徹底的不裝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嘶吼道!
「我就是不服那又怎麼樣?同樣都是都蔚府的女兒、憑什麼她是高高在上的嫡女,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庶女。
憑什麼『珍寶閣』的東西她想買就買,而我想要一件像樣的首飾、卻只像狗一樣都去討好她,她才給我一套不要的首飾。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帶著過時的首飾,出現在各位貴女們面前,就像一個漂亮小丑一樣。
每次別人都說我帶著首飾,是多少年、多少年的老款式……。
無論到哪裡楚欣雨永遠是眾星捧月,而我就像一個小丑一樣,永遠只能做她的跟班。
我不服!憑什麼她可以擁有最好的?而我拼盡全力卻不及她半分……」
楚欣雨震驚的看著楚雨雲,她一直以為柔弱可憐的庶妹,在背地裡居然恨她至此??
「楚欣雲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我給你的雖然是舊款式,但是那些款式拿出去當、哪一件不值幾百兩銀子?
我可憐你生出節儉,每次都以贈首飾的名義,想著你拿這些首飾去當日子也能輕鬆些。
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的好心、居然變成你恨我的理由。」
夕顏聽了楚欣雨的控訴,也是不由得感嘆!有些人就不能對他太好,否則還會反過來咬你一口,說你給的不夠多。
楚欣雲越是嫉妒,夕顏讓她嫉妒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