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皇后娘娘不可,皇上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時刻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
夕顏:「無妨,元帥大人不會把本宮怎麼樣,本宮去去就回,你們在此等候。」
眾暗衛:「是,奴才遵命。」
………
〔書房〕安祿山:「皇后娘娘膽量確實過人,居然敢一個人帶十名暗衛來洛陽。」
「安祿山我是來求和的,本宮與陛下已經商量過了。
我們願意把洛陽、襄陽、荊州……六大地界送給你,你也可以自立為王,重新往後你的兵不受朝廷管束。
但是我們必須簽訂協議,這輩子只要你還有一口氣絕不能造反,不知元帥怎麼想?」
「我還要再加一個條件。」
夕顏問:「什麼條件?」
「我要皇后娘娘做我的平妻,只要皇后娘娘願意,我立刻就……」
『咔嚓』一聲脆響,安祿山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已經被夕顏擰下來了。
夕顏聲音冰冷的說:「簡直就是找死,哪怕你要十萬兩黃金我都不會殺你。」
夕顏走出書房的時候,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靈劍開始屠殺。
哪些不會武功的丫鬟、婆子、小廝,夕顏全部放過,哪些巡邏的侍衛、暗衛全部殺。
大門外的十名暗衛聽到動驚!連忙拔劍殺了門衛,強行衝進來幫夕顏屠殺。
很快元帥府就變成了血海,至於陸碟依先關起來,等她生下孩子再說。
夕顏從懷裡拿出信號彈,對著天空拉一下立刻就飛出黑色的濃煙。
假扮成平民百姓的五萬大軍看到狼煙,立刻就變成五萬鐵騎與夕顏會合。
夕顏帶領五萬鐵騎衝進安祿山的軍營,這個時候和他們講道理根本沒用。
只有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那個時候你在講道理,別人才聽得進去。
夕顏手持一把下品靈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一劍就要了好幾個人的命。
短短一個小時夕顏就屠殺上千人,敵軍見夕顏如此勇猛,害怕了!連忙丟下武器投降。
夕顏見有人投降這才拿出喇叭喊道:「投降者不殺,繼續頑抗者殺無赦。」
瞬間一半的兵丟掉手中的兵器,直接跪在地上投降。
忠心安祿山的大將們看到這一幕,瞬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大將們知道大勢已去,但是他們又不願意投降,最終拿起手中的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八名大將紛紛倒下,剩下的幾名大將不想死,立刻就跪在地上投降。
夕顏只留下了兩名大將,其他的四名大將全部砍了。
因為這四名大將並不是真心投降,他們是想暫時蟄伏。
在暗中慢慢的積攢勢力,等時候到了再給夕顏狠狠一擊。
可是夕顏不是普通人,可以聽得到他們的心聲。
知道他們是假投降後就直接殺了,夕顏從來都不會有隱患在身邊。
……半個月後夕顏率領著40萬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到城門口。
墨衍帶領滿朝文武前來迎接,夕顏騎馬來到跟前個帥氣的下馬,立刻就跑到墨衍身邊。
「皇上,臣妾回來了。」
「不准叫朕皇上,叫夫君。」
「夫君」
「娘子當真厲害,這次不僅斬殺了安祿山這個逆賊,還接管了安祿山的40萬大軍。」
「我們本想與安祿山和談,甚至給他三洲六駿,可讓他在洛陽自立為王。
可是那安祿山卻提了一個過分的要求,要我這個當朝皇后做他的平妻……」
墨衍的怒火瞬間蹭蹭蹭的往上漲,恨不得現在就把安祿山挖出來鞭屍,可是他墨衍還沒有那麼變態。
夕顏來到李長嫣身邊「阿娘!」
李長嫣恭敬的行禮「臣婦參見皇后娘娘。」
「阿娘不必多禮」
「皇后娘娘禮不可廢,自古以來都是先君臣、後母女。」
「好!阿隨女兒一起進宮,本宮好久沒有和阿娘說知心話了。」
「臣婦遵命」
………
〔馬車上〕李長嫣:「玉環快讓阿娘看看受傷了沒有?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阿娘擔心你快要瘋了。
自從你去了洛陽阿娘吃不下、睡不著、只要你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你。
阿娘怕安祿山欺負你,最怕的是安祿山不放你回來……我的女兒那麼美,無論哪個男人都無法抵抗。」
「對不起,讓阿娘擔心了,我之所以沒有告訴阿娘,有五萬騎兵跟著一起去,就是怕隔牆有耳。
阿娘最近瘦了……照顧弟弟交給奶娘和嬤嬤就好,阿娘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夕顏笑著說「弟弟那么小就粘著阿娘,果然是母子同心。」
李長嫣笑了「還不是和你小時候一樣,你小時候也喜歡粘著阿娘。」
「我是阿娘的小棉襖,不粘著阿娘還能粘著誰?」
「………」
「………」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個月,陸碟依生下了一個女兒。
陸碟依看到女兒的那一刻,腦海里的仇恨瞬間煙消雲散。
為了女兒她也放下了仇恨,這輩子她只想守著女兒,女兒就是她的命。
夕顏原本還想把陸碟依的女兒送人,然後再賜她一杯毒酒。
但是看在陸碟依放下仇恨的情況下,夕顏瞬間改變了主意,不打算拆散這對母女。
但是放陸碟依走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待在長安、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因為作為皇后她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放走陸碟依,她每天還要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去監視她,想想就很累。
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派幾個宮女監視她,只要陸碟依有任何動向,宮女都會來向她稟報,這就省力多了。
不過陸碟依也很聽話,每天除了逗女兒之外,就是去參加各府的宴會。
有了夕顏的交代,自然也沒有誰欺負陸碟依,但是也不會有人和她深交。
陸碟依來她們會以禮相待,各家的夫人小姐也會和她一起玩。
作詩、彈琴、畫畫、跳舞……猜謎語,打馬球……投壺。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和她說知心話,也沒有誰親切的稱呼她,所有人都是叫她陸夫人。
這種氛圍讓陸碟依的感覺很舒服、又很不舒服。
舒服的是所有人都尊敬她,不舒服的是哪種疏離感讓她很難受。
總之用一句話來形容,明明她已經融入了別人的圈子,可是始終在圈子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