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陰暗的山洞裡,此時一個老頭正在向墨衍匯報外面的情況。
「少主大喜!燕世城被魏家父子拿下了。」
墨衍震驚!「這怎麼可能?燕世城手握50萬大軍,怎麼可能會被拿下?」
「老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魏家父子得了兩位武功高強的一男一女。
聽聞女的手持白綾……白綾鋒利無比、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男的手持雙劍、舉世無雙,只需要輕輕一滑、就能輕易地割破鎧甲。」
墨衍整個人都沉默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神兵利器。」
「少主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老爺、夫人都死了,財產也被燕世城奪走了……不知少主從今往後何去何從?」
墨衍閉上眼睛說道:「我以為這輩子只能呆在這陰暗、潮濕的山洞裡。
現在燕世城被押往京城,我要前往京城親眼看燕世城死。」
夕顏:「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走。」
墨衍和老頭轉頭一看,是一個身穿男子服飾的女子。
墨衍震驚的問:「你是誰?」
「趙元淳,當今皇上唯一的嫡女,也是當今唯一的公主。」
老頭:「我不相信,當今公主怎麼可能會到這裡來?你到底是誰?」
「信不信由你,如果是以前你可以說本公主對墨家有所圖。
但是現在墨衍一無所有,甚至還要靠你個糟老頭子賞飯吃。
你告訴本宮,墨衍現在有什麼值得本公主圖的?」
老頭:「那公主想幹什麼?」
夕顏笑著問墨衍:「阿衍我問你,你可願做本宮的側夫。
你放心,側夫只是暫時的,只要時機到了本宮封你做『皇夫』。」
墨衍和老頭都震驚了!老頭結巴的問「你說什麼?皇、皇夫?可是自古以來從未有女子做皇帝。」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阿衍相信本宮、本宮不會讓你一直讓你做妾的。
你現在每日住在山洞裡,吃不好、睡不好,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睡不著。
你先跟本宮回京……本宮會讓『柳尚書』認你做乾兒子……再讓你成為本宮的側夫。
到時候你再立點功,等本宮登基後再封你做皇夫。」
「可我不想其他男人爭寵」
夕顏笑著說:「本宮今年才17歲,沒有婚約,你是本宮的第一個男人。
你放心以後我只會有你一個丈夫,不會有任何人與你爭寵。」
墨衍問:「元淳公主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怎麼知道我叫墨衍?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
「你放心我與燕世城沒有任何關係,不僅沒關係、我還會幫你拿回墨家的財產。
阿衍跟我回去好不好?本公主現在是你唯一的依靠。
……你想一個人拿回屬於你的一切,簡直比登天還難。
做了本公主的側夫,到時候你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就容易多了。
總好過像現在這樣切末都做不了,想奪回自己的東西又沒有勢力……」
老頭拉了拉墨衍,輕聲說:「少主不如我們答應她,反正現在少主一無所有,也沒有什麼值圖的。
若她真是公主,少主想拿回墨家的東西就容易多了。
再說了她長的如花似玉,與少主的容貌比起來,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墨衍點頭「好!樂伯我聽你的。」
墨衍看著夕顏說道:「好,我跟你走。」
「不急,先吃點東西。」
夕顏從包袱里拿出幾個白面饅頭,還有用竹筒裝的榨菜。
樂伯:「這是白面饅頭?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白的饅頭。」
夕顏:「樂伯嘗嘗,這樣的白面饅頭只有本公主吃的到,就連父皇都吃不到這麼白的麵粉。」
「老奴多謝公主」
夕顏把兩個饅頭塞給墨衍這才說道:「樂伯你對我不用這麼客氣。
你對墨家忠心耿耿,哪怕墨家落敗了,你依然對阿衍不離不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貴在深山有遠親。不信你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權人。」
墨衍聽到夕顏的詩,瞬間就紅了眼眶。
他想起自己曾經富貴的時候,所有的親戚朋友全部都恭維自己。
可是自從墨家落敗後,以前的那些親戚朋友,就像躲瘟疫一樣躲著自己。
墨衍小聲復讀這首詩「說的好!窮在鬧市無人問,富貴在深山有遠親。」
墨衍斯文的吃了一口饅頭問道:「公主可曾讀過什麼書?」
「本宮哪裡讀過什麼書,這世間對女子苛刻,本宮只不過是識得幾個字罷了。」
墨衍笑了,他要是相信這副說辭,那只能說他太天真了。
想想一個沒文化的公主,怎麼可能會有篡位的想法。
就算篡位成功了,一個沒有文化的皇帝又如何管理好江山。
墨衍問:「公主為什麼有篡位的想法?」
「只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我的父皇生性多疑,只要手裡有點權勢,他便容不下。
本宮的外祖父手握15萬鐵騎、現在又掌握燕家軍的9萬兵馬,以我父皇的性子肯定聞不下外祖父。
還有我那可憐的表哥,明明才華出眾,可以說到上是才高八斗。
可是為了保全家族,每天只能裝成一個紈絝,不是和別人鬥蛐蛐、就是逛青樓……說話還要萬般小心,生怕露出一丁點才華。」
聽到夕顏的訴苦,墨衍和樂伯瞬間覺得京城也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
墨衍:「沒想到人人嚮往的京城,居然如此可怕……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閒雲野鶴來的自在。」
「身處高位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若皇上想要誰的命,不管你如何做他都不會放過你。
……也得幸虧母后早年生下我們,要是換到現在,母后絕對不可能懷孕。
皇上也不允許權勢滔天的嬪妃懷孕,因為他怕挾天子以令諸侯。」
墨衍:「公主你跟我說這些,你就不怕我不跟你走?」
夕顏笑了「你不會的,既然你答應我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我不相信堂堂燕北的首富之子,是一個膽小如鼠之人。
本宮與你說這些,只是為了讓你了解京城的情況。
你們放心吧!本宮手上有18萬大軍,誰敢動你們一根汗毛,本宮就扒了他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