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8章 暗一回家
2026-09-04 15:34:23
作者: 林林敬致
大嫂看到暗一立刻就指著鼻子罵:「你敢踢壞我的大門,今天沒有10兩銀子你就別想離開。」
大嫂看到小妹立刻就指著罵:「小賤蹄子你還敢回來吃白飯……『陸大』我不是讓你把這小賤蹄子賣了嗎?你怎麼又帶她回來了?」
陸母看到二兒子激動的渾身顫抖,暗一連忙過去扶住老娘。
「娘對不起,是兒子不孝,讓娘受苦了。」
「二狗你終於回來了……」
「嗚嗚嗚嗚………」
大嫂:「呦!原來是小叔子回來了,這一次你帶多少銀子回來?
你每個月寄回來的那點銀子,還不夠我弟弟還賭債的。」
暗一沒有和這個毒婦廢話,直接抽出腰間的軟劍,一劍斬下大嫂的手臂。
大嫂看著地上掉下來的手,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反應過來後這才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鄰居們聽到『金氏』的慘叫聲,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暗一淡淡的說:「今天要不還銀子、要不留下你的命、還有你弟弟的命。」
金氏這下是真的怕了,如果沒有剛才那一劍,金氏還真的不怕,她就是靠潑辣在這世道橫行霸道。
但是現在她絲毫不懷疑暗一的警告,如果今天不還錢,她敢保證這個小叔子是真的會殺了她。
要銀子還是要命金氏還是拎得清的,命都沒有了要銀子有什麼用?
金氏沒辦法只能帶暗一去自己娘家,到了娘家後金氏的弟弟還想來蠻橫的、
暗一直接砍了金氏弟弟的右手,金氏弟弟整個人躺在地上疼到打滾。
這下金家人是真的知道害怕了,連忙把所有的積蓄全部拿出來還債。
暗一看了一下總共有30兩6錢,這麼多年他寄回來的銀子最少400兩。
他每個月的月銀是5兩,每個月給家裡3兩八錢,一年下來就是45兩6錢。
他從七年前開始給家裡寄銀子,單單銀子就有319兩2錢。
有時候辦事、辦的好經常加月銀,七年公主總共賞賜了他兩回。
第一次賞賜他一塊玉佩價值80兩,第二次賞賜一顆中品珍珠價值50兩。
他把寶貝當鋪了只留了一些體己錢,剩下的全部寄回。
暗一越想越生氣,他哥是六年前成親的,也就是說這六年以來,他寄回來的每一分錢全部都進了大嫂的口袋裡。
暗一瞬間眼睛就紅了,直接拿臉架在金氏的弟弟脖子上。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在一個時辰之內,奏齊300兩還給我,我就饒了你們金家的命根子。
要是奏不齊、一個時辰之後,那就別怪我不想見面,廢了你們的金孫。」
暗一的劍也從脖子移到了大腿根,這下金家人是真的害怕了。
他們家可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要是傳宗接代的寶貝沒了,他們金家豈不是要絕後。
無奈的金父只能掏出自己的棺材本,然後又去族中借點、
金母沒辦法只能把陪嫁全部當了,又把家裡的牛賣了才奏齊300兩銀子。
金父聲音顫抖的說:「陸家二郎銀子我們已經給你了,你、你放開我兒子。」
暗一冷笑:「銀子我是拿到了,但是這都是你們欠我的。
這麼多年金氏日日折磨我母親、小妹,這就是你們金家的教養?
現在我就帶母親去衙門、告你女兒金氏折磨婆母。」
聽到衙門金氏這下是徹底害怕了,如果她得了個搓磨婆母的罪名。
到時候不僅要坐牢、被休、整個陸家村也容不下她這個媳婦,金家也不可能收留她這個被休棄的女兒。
金氏跪在地上求饒:「叔叔饒命,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只要叔叔不去衙門以後我一定好好孝敬婆婆……」
「嗚嗚嗚嗚………」
可是暗一可不是好說話的,他是當今攝政長公主的貼身暗衛,手持『龍皇令』可以隨時調動三千『龍甲軍』。
他陸二狗有這麼大的金手指,如果就這樣放過金氏這個毒婦,等他走後恐怕母親得死在她手上。
暗一隻是吹了一聲口哨……五分鐘後立刻就有10個黑衣人出現。
黑衣人:「參見統領」
暗一:「暗三、暗四、你們兩個把這個折磨婆母的毒婦、押到衙門去。
暗五、暗六、暗七、暗九、你們四個去我家把『陸大』也壓去衙門,再送我母親、妹妹也一聲去衙門。
暗十一你拿著公主的令牌,先去和縣太爺打聲招呼,就說我們隨後就到。
暗十五你跟本統領一起去請陸家族長、暗十九你去請金家最有發言權的長輩。
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知道,金氏這個毒婦是如何苛待婆母、欺辱夫妹、騎在丈夫頭上作威作福。」
金家人聽到別人叫陸家二郎統領,腦海里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完了』。
這些年他們只以為陸家二郎在外面做生意,怎麼也沒想到陸家二郎居然是朝廷命官。
金家人全部跪在地上不斷的哀求,祈求暗一放過他們金家,他們願意和金XX這個女兒斷絕關係。
金氏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娘家人!平日裡父母很疼她的。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自己的爹娘反而更寵她這個女兒。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夫家腰杆才是挺得直,所以無論有什麼好東西都往娘家送。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時時刻刻在想著弟弟……只想把最好的一切給父母、給弟弟。
可是今日她金XX才知道,爹娘從來都沒有愛過她,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的陰謀。
只要他們假裝對她好,她才會不斷的從婆家拿好東西回來。
這一刻金XX才知道後悔,是她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如果他知道丈夫的弟弟是當官的,打死她也不敢如此欺辱婆母、欺辱夫妹。
……很快一大群人被迫前往衙門,陸家這邊的臉色是怒火、金家的臉色是恐懼、還有不敢見人。
特別是金家的長輩們,只覺得丟臉丟到京城去了,金家族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金氏一族居然出現這樣一個敗類。
欺辱夫妹也就罷了,居然做出苛待婆母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