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們全部呆愣住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樣的要求?
乞丐們看著燕詢的樣子,不但沒有打他反而還安慰起了他。
「小兄弟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不管發生什麼總要面對現實活下去……」
「我什麼都沒有了,爹、娘、妹妹……都沒有了,就連唯一與我相依為命的妻子,也被我親手弄丟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嗚嗚嗚嗚………」
「小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燕詢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這些乞丐,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燕詢只是編造了一個普通身份,說自己的爹、娘、妹妹都是病死的。
但是燕詢沒有說小香兒的故事,燕詢再傻也明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七天,燕詢在乞丐窩裡也待了七天,第七天燕詢就離開了。
至於去哪裡?居無定所。他現在沒臉去見香兒,有些事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原諒的。
………
喵喵:「宿主你就這樣放過燕詢了?」
夕顏狠狠彈了一下喵喵的腦袋說道:「燕詢現在不需要我們來對付,小香兒就能把他給按死。
再加上燕詢對小香兒的愧疚,燕詢註定這輩子將會生不如死。」
素素:「燕詢本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前世負趙元淳、今生負小香兒。」
夕顏回道:「燕詢不算負趙元淳,因為他從來沒有接受過趙元淳。
從頭到尾只是趙元淳的心甘情願,燕詢唯一渣的地方就是、讓自己的士兵欺辱趙元淳。
如果是在現代這樣的欺負就不算什麼,畢竟在現代沒有幾個是乾淨的女孩。
在現代只要心理素質好,去醫院清洗一下身體、再打一下阻隔愛滋預防針、
一樣可以好好活下去,只要她想隨時隨地都可以嫁人。
但是在封建的古代社會就不一樣,清白對古代女子來說大過天。
哪怕燕詢一刀捅死趙元淳都行,就算我來了也不會找他的麻煩。
但是燕詢非要用這種最惡毒的方式,去摧毀一個深愛他的女子。」
青靈:「宿主一刀捅死和自己撞死這有什麼不同?反正歸根結底都是死。」
夕顏也是服了這一串串數據,沒錯青靈只是一串高級數據、
它不懂這些、它只是像電腦和AI一樣,把所知道的記錄起來,
所以夕顏剛才說的那些道理,它完全分不清楚區別。
喵喵沒有接話,再打架它絕對相信,宿主一定會用拳頭和它講道理。
周冥大手一抓把青靈抓走:「走、小東西,本座帶你去玩,順便跟你解釋一刀捅死和一頭撞死的區別。」
「啊啊啊啊………」
「冥大大你慢點,我頭暈……」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個月,夕顏讓皇兄從世家貴族中,挑選幾個長相清純的庶女,賜給宇文玥做貴妾。
皇上賜婚宇文玥根本無法拒絕,宇文家族也不允許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
第一嫡子已出生宇文玥可以納妾了,就算皇上不給宇文玥納妾,宇文家族也會給宇文玥納妾。
宇文玥可不是宇文懷,宇文懷可以為了心愛的女人,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但是宇文玥是嫡子、也是宇文家未來的繼承人,他身上背負的太多,所以他無法向宇文懷那樣隨心所欲。
宇文玥最在乎的先是家族利益、雖然是自己的父母、最後才是楚喬。
所以宇文玥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家族百年的榮耀。
第二宇文玥不僅僅是貴公子,還是當朝正二品大臣。
一個有權、有勢、家族可是百年屹立不倒的貴族,最在乎的就是開枝散葉。
除非宇文玥是駙馬,否則這輩子不可能只有楚喬一個女人。
這一點楚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楚喬若是敢鬧,宇文玥的母親清禾郡主不會放過她。
原本世家貴公子的正妻,必須是堂堂正正的世家嫡女。
因為楚喬是女主、所以女主是例外,如果楚喬不是女主,那麼她給宇文玥提鞋都不配。
楚喬也正如夕顏所預料的那樣,當著別人的面不敢鬧,但是晚上卻跟宇文玥動手。
宇文玥知道妻子心裡不舒服,也就任由她打罵……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但是三天後楚喬沒有再打了,就算她心裡再有氣,也改變不了納妾的事實。
楚喬看著兩個月大的兒子,最終還是妥協了,為了兒子她只能忍。
以前她性子剛烈,說什麼也不願意與別人共侍一夫。
後來她愛上的宇文玥,她就知道遲早要與別人共侍一夫,這是逃不掉的事實。
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讓人生不如死。
不過現在貴妾們還沒有進門,目前宇文玥還是會每天宿在楚喬的院子。
………時間很快就過了半年,今天是宇文玥迎娶三位貴妾進門的日子。
楚喬最終還是無法忍受,和這麼多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於是楚喬在宇文玥納妾當天,帶著滿滿的傷痛離開了宇文府。
「宇文玥我們再也不見,我楚喬永遠是楚喬,不想做任何人的妻子、更不想被孩子困住一生。
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驕傲,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與別的女人爭一個男人,我楚喬這輩子都做不到。
宇文玥既然我們無法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麼我只有離開……」
這邊的宇文玥想著楚喬已經有了孩子,就算再不情願也要接受,所以也就沒有關注楚喬這邊。
就在宇文玥打算洞房的時候,突然有丫鬟來報!「公子不好了,夫人不見了,小少爺一直在哭,怎麼哄也哄不好。」
宇文玥正準備脫衣服的手一頓,不敢相信丫鬟說的都是真的!
他知道楚喬不會用這種小把戲爭寵,她也不屑用這種手段爭寵。
可是貴妾卻以為大夫人在爭寵,故意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意思就是說楚喬在爭寵。
宇文玥直接把貴妾推倒在地,連忙用輕功飛往楚喬的院子。
宇文玥推門進入的時候,只看到幾個奶娘在哄著孩子、孩子在奶娘的懷裡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