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凌父如此看重凌昭的原因,凌昭等於是他唯一的香火。」
夕顏輕笑著說:「這件事不用我們管,我們也管不著,只需要把證據交給父皇。
畢竟蘭妃是父皇的嬪妃,要如何處置?應該由父皇說的算。」
夕顏又接著往下看,看到第九頁的時候笑了,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不僅夕顏笑了,全場的人全部都跟著笑了,墨衍現在是凡人、笑到肚子抽筋了。
原來凌父所寶貝的兒子,居然是大夫人和管家生的兒子。
夕顏笑著吩咐:「鎮南你去,把這些證據交給凌大將軍,讓他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帽子有多綠?」
「好,我這就去,對了老大,城南村有一美人名『孫小草』挺合我胃口的。」
「給她改個名字,對人家負責到底,你不是人無法留下血脈,你要怎麼做?」
「可以把我的元陽進化成普通元陽,這樣生出來的孩子就只是普通人。」
「好!你不要做渣男就好,否則本尊饒不了你。」
「放心,我陸鎮南不是那樣的人。」
小徒弟『年華』:「真羨慕那位姑娘。」
夕顏調侃:「小華你不用羨慕,你若是想嫁人,為師現在就可以給你找個婆家。」
年華害羞的臉都紅了:「師父……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
夕顏笑了,她最喜歡逗這個小徒弟,不過夕顏看得出來,小徒弟喜歡『姬杌』這顆桃樹。
只是年華是凡人修仙,姬杌是桃樹成精。
夕顏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小傻瓜,你以為師父看不出來你的小心思,只是現在你們還不能和它在一起。
等為師幫你找到適合的容器,你就可以脫去凡胎……你們才能在一起。」
「可是師父,這次是我單方面的暗戀,萬一姬杌不喜歡我怎麼辦?」
「你怎知姬杌不喜歡你?傻丫頭,他要真的不喜歡你、完全可以化成上千棵桃樹,他的真身是哪一棵你都不知道?
他要真的不喜歡你?又怎麼會縱容你每天吃他身上的桃子?
姬杌結出來的果子不用為師多說,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級別的?
一顆就能讓凡人長生不老、兩顆就能從一個凡人變成太乙金仙……十顆桃子就可以突破大羅金仙、與天同壽。
阿杌要是真的不喜歡你,憑什麼給你吃這麼多桃子?」
年華知道姬杌也喜歡她後,整個人害羞的臉都紅了。
夕顏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呀!當真是女大不中留,才多大就想嫁人了?」
年華撒嬌道:「師父徒兒今年多少歲都已經記不清了?已經不小了。
若是投胎轉世、恐怕子孫後代都不知道我是誰了?」
「喵喵你去別的世界找一下,看一下有什麼寶貝能夠讓華兒脫去凡身。」
喵喵:「好的,宿主,喵喵這就去。」
夕顏解釋道:「華兒你雖然也可以長生不老,修為也達到了准聖,但是你的自身皮囊說到底還是凡人肉身。
你和姬杌的品種相差太大,人和桃樹是無法結合的,就算結合了大概率也會爆體而亡。
為師空間裡沒有一樣寶貝,適合給你做容器,要不然也不會等到現在。」
年華問道:「師父那我的身體需要什麼樣的容器才合適?」
「很多容器都可以,但是你想和姬杌在一起,那就必須找植物容器。
原本有一塊鳳凰神木,但是鳳凰神木已經與太陽鏡融合了。
……好了,不是說這個了,我們等喵喵的消息,看一下能不能找到容器?」
年華見師父困了,沒有再說話,給夕顏行了一禮,然後就離開了。
………
這邊的凌父看到這些證據後,瞬間覺得自己頭上一片綠油油。
沒想到他疼了21年的兒子,居然是妻子與管家生下的野種!
凌父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最終在一氣之下一刀捅死了管家。
凌父就算再氣也知道,妻子是『少博』之女可不能隨便殺、殺了可就死無對證了。
於是凌父把妻子關進囚車,先把這個騙了他半輩子的毒婦遊街三圈、
再把這個毒婦丟在少博府門口,同時丟下的還有休書。
少博府怎麼可能會接收這樣的女兒,若是今日敢讓這個不要臉的女兒進府,明日參他的摺子恐怕要堆成山。
少博為了家裡還會出閣的孫女們,立刻就和這個不要臉的女兒斷絕關係。
凌父為了搞清楚自己的血脈,於是叫來自己的七個女兒滴血驗親。
結果就是?凌父氣的差點原地升天,七個女兒只有兩個是親生的。
第一個是七年前他醉酒後,強迫了一個洗腳婢、誰知道這個洗腳婢肚子如此爭氣,才一次就懷孕了,凌父不得已才升她做姨娘。
第二個是一個臉上有塊疤的女子,十三年前他也是喝了點酒,迷迷糊糊之下就和這位女子有了首尾。
其實這個女子從側面看長得挺漂亮,要不然凌父也不會色心大發。
什麼都做完後凌父才看清楚,這個女子臉上有一大塊燒傷的疤痕。
但是人已經睡了不認也得認,就這樣疤痕婢女也成了姨娘。
誰知道凌父的基因這麼強,疤痕女也是在那個晚上一次就中,這才生下了庶三女。
此時的凌父整個人快要瘋掉了,他最寵愛的美妾們,生下的女兒沒有一個是他。
反而這兩個最不出眾、最丑的,生的女兒才是他親生的。
凌父一氣之下殺了所有綠他的妾室,還有這五個野種、直接賣進青樓做妓女。
凌父還特地交代了,不准他們賣藝、直接上綠頭牌,等年紀到了直接賣身。
凌父看著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心裡又委屈又慶幸,慶幸還有兩個是親生的。
凌父為了補償這兩個妾室,直接把兩個妾室抬做平妻。
兩個女兒也重新分配名字,大的叫『凌蕊仙』,小女兒叫『凌蕊欣』,兩個同為嫡女。
凌父雖然做了一切補償,但是不管如何補償,也彌補不了女兒的童年。
現在兩個女兒都大了,對於這遲來的父愛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兩個平妻還是高興的,不是高興自己成為了平妻,而是高興自己的女兒成為了嫡女。
她們大半輩子都在做妾,沒有那個當娘的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做妾。
如今成為了嫡女,不用做妾這一點是唯一值得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