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怎麼可能做正妻,於是她處處挑撥離間,目的就是為了讓原主與沈冀退婚。
賈玉蘭以為原主與沈冀退了親,她就有機會成為大少夫人。
可是賈玉蘭從未想過,就算沒有原主也輪不到她一個庶女做正妻。
忠勇伯絕對不會答應……就算沈冀願意娶她,最多給她一個貴妾的身份,
沈母會看在她是娘家侄女的份上,讓把子女留在她身邊照顧……。」
墨衍:「若是賈玉蘭懂得知足,只求一個妾室的身份陪在沈冀身邊,我都沒有機會娶你做皇后。
說到底我們還得感謝賈玉蘭,要不是她貪得無厭,我們還沒有緣分走到一起。」
「夫君說的是!」
墨衍問:「娘子想懲罰沈家嗎?」
「當然要懲罰,但是又不能懲罰得太重。」
「那娘子想如何處罰?」
「禁足三個月、罰俸十年,讓忠勇伯免費十年為我們打工。
俗話說得好,父債子償、那麼反過來都是一樣,子債父償。」
「好,都依娘子,那沈冀你打算怎麼辦?」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父親會替我討回公道的。
堂堂大理寺卿的嫡女被人欺辱至此,父親絕對咽不下這口惡氣,沈冀最少要躺一個月才能起來。
既然父親已經為我討回了公道,那麼我們就不要再為難沈冀了,否則會落人口舌。
因為父親已經教訓過了一次,如果我們還追究著不放,別人就會說我們有理不饒人。」
墨衍瞬間就有點生氣了:「鴛兒你現在可是皇后,有理為什麼要饒人?」
夕顏笑著說:「阿衍、以前我跟你想的一樣,自己有理為什麼要饒人?
可是、越是站在高位的人,心胸就要越寬廣給別人看。
我們可以私底下報仇,但是仇恨絕對不能拿到明面上來。」
墨衍終於笑了:「好,朕明白了,明的來不行、那我們就在暗地裡整沈冀。」
夕顏笑了「嗯,孺子可教也。」
也就是夕顏才敢說這個話,誰敢跟皇帝說孺子可教也,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
〔次日〕沈母帶著婆母去上香後,忠勇伯沈父這才托著兒子沈冀,來到裴府請罪。
沈冀背著藤條跪在裴恆面前:「裴叔叔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到現在才來請罪。
只因在幾個月前晚輩受了重傷,再加上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所以直到今日才來請罪。
還請裴叔叔消消氣,今日無論是打、是罰、我沈冀絕無怨言。」
裴恆也不客氣:「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
裴恆拿起藤條,一鞭又一鞭得抽打沈冀的後背。
「我打死你這個不仁不義的畜生,從小到大本官與夫人待你如親子,真心把你當作未來女婿看待。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皇上下旨讓賈玉蘭嫁給鎮北王,可是你卻違抗聖旨,偷偷把我女兒送上花轎。
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幸虧現在的當今皇上是鎮北王,要不然現在我裴家、和你們沈家早已誅連九族。」
聽到誅連九族沈父我來氣了,直接搶過裴恆手上的藤條,狠狠的抽打這個不孝子。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知鴛就算不是你媳婦、那也是你的妹妹。
好歹你也是讀過10年聖賢書的人,知識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孰輕孰重難道你分不清楚嗎?
難道你不知道違抗聖旨?是誅九族的大罪嗎?你差點害死全家、害死整個忠勇伯府。」
沈冀的背後被抽的血肉模糊,背後的鮮血流了一地,可是沈冀卻一聲不吭。
「爹兒子不孝,兒子只是一時糊塗,聽信了賈玉蘭的話,一時心軟就答應了拿自己的未婚妻替嫁。
如今幡然醒悟、為時已晚,可我是真心喜歡知鴛的。
當時我想著知鴛喜歡的人是我,就算嫁給了鎮北王也不會同意圓房。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知鴛與鎮北王和離,我再上們提親、
這樣一來玉蘭表妹不用嫁、還能娶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兒子從未想過替家就是抗旨不尊,更沒有想過一個小小的替嫁,會被誅連九族。」
裴恆看著自導自演的沈父,早就關起大門離開了現場。
等沈父反應過來後,裴府的大門早就已經關了,這一齣戲人家根本就不看。
沈父警告兒子:「你必須跟我在這裡跪著,直到你裴叔叔原諒你為止。」
說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最後沈父還是心軟了,接過了裴恆手中的藤條。
沈父看似在賣力的抽打兒子,實際上沈冀受的只是皮外輕傷。
而裴恆打的時候是用力的,每一道傷口都深可見骨。
沈父知道現在想要緩和關係,就必須要讓兒子得到懲罰。
相對比被打得傷痕累累,罰跪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沈父的這點小心機,怎麼可能能逃得過裴恆的眼睛、
裴恆可是大理寺卿,相當於現代的警察局局長。
如果這點小把戲都看不出來,那麼這個大理寺卿也該做到頭了。
裴恆沒有讓人開門、從始至終大門都沒有打開過,就連上朝裴恆都請了病假、任由沈冀跪在裴府門前。
……沈冀就這樣跪了兩天兩夜,可是裴府的大門依然沒有打開。
沈冀也因為兩天兩夜沒有吃飯,背後受傷、體力又透支的原主,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暈倒了。
裴恆立刻就讓人把沈冀送回去沈家,送人的侍衛一句話都沒有說,人送到沈府直接就回裴府。
裴恆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告訴沈父,原本我們兩家是可以和好的,是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斷送了兩家的情誼。
原本沈冀只需要挨一頓打,然後這件事情就翻篇的。
是你因為心疼兒子,把他這個大理寺卿當猴耍,現在想和好!晚了。
此時的沈父又心疼兒子又憤怒,自己的兒子已經跪兩天了,可是裴恆卻沒有半點心軟。
他確實因為心疼兒子才那樣做,但是他打兒子的時候也只是留情了一點點、
他兒子該受的痛苦、還是一樣受了。只不過傷口沒有那麼深而已。
「裴恆你當真要計較至此?我只是想讓兒子的傷好了快一點而已,但是痛苦冀兒一樣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