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現在的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很多百姓想去縣城裡買點東西,需要繞大半個山頭、或者是需要爬陡峭的山坡。
所以夕顏打算給百姓們修路,第一個先修那些難走的村子、在等那些荒涼的小路、最後才到大路。
所有人聽到皇后可以把所有彩頭用來修橋補路,當初那些為難夕顏的人瞬間臉紅不已。
他們只想著如何贏得彩頭,然後拿著銀子好好顯擺、或者是做一些其他的事……。
所有人全部跪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墨衍:「都起來吧!朕乏了,皇后別玩了該回宮了。」
「是!臣妾遵旨。」
「恭送送陛下、皇后娘娘。」
…………
〔馬車上〕墨衍問:「顏顏你當真要拿那些銀子修路?」
「當然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難道現在要後悔不成?
阿衍!既然我們做了帝後,就應該為百姓謀福利,修橋鋪路只是一部分。
以後我還要修建學堂,望天下窮苦的孩子都有機會讀書。
哪怕是女子也要讀書識字,這個世界把女子壓得太狠了。
臣妾同為女子,自然是想讓女子的日子好過一些。」
墨衍點頭「好!只要是娘子想做的朕都支持,朕也希望這天下的女子日子好過一些。」
夕顏靠在墨衍的肩上問道:「阿衍!你為什麼?什麼都依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就這麼簡單。」
夕顏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靠進墨衍的懷裡,很快就睡覺了。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金寰臻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這個人就是當初與夕顏對弈的新科狀元『李恭鋪』。
當初在風花宴上金寰臻就對李恭鋪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遇到李恭鋪、金寰臻才知道什麼是愛,她對墨衍只不過是幻想的執著。
她面對墨衍的時候沒有臉紅心跳,而面對李恭鋪的時候,總能露出女兒家的嬌羞。
到了這一刻金寰臻才明白,這才叫真正的喜歡,喜歡一個人是會臉紅心跳的,而她對墨衍完全沒有。
也許是墨衍那種臉太好看了,只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夕顏也很高興自己的閨蜜可以找到真愛,毫不猶豫的給二人賜婚。
還有金國太子『金寰翼』,也喜歡上了一個貴女、然後來找墨衍賜婚。
剛開始墨衍還是很高興的,答應只要是未婚的女子一定給他們賜婚。
結果金寰翼喜歡的人是餘年年,這可是墨衍看好的戶部尚書、怎麼可能給金寰翼,墨衍直接就拒絕了。
墨衍:「太子除了餘年年之外,無論你看上誰朕都可以給你賜婚,但是餘年年不行。」
「為什麼不行?陛下你不是說今生只有皇后一人嗎?難道陛下也喜歡餘年年?」
「不,她是朕看好的戶部尚書,金太子你還是另選她人吧!」
金寰翼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為官的道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大雍皇帝要封一個14歲的小丫頭做戶部尚書??
金寰翼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
金寰翼立刻就蔫巴了,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他絕對帶不走餘年年。
他本來還想娶餘年年做『良弟』,恐怕自己的願望要泡湯了。
金寰翼無奈給墨衍行了一禮,然後就退出御書房了。
……三天後聖旨下達,封餘年年為戶部尚書,從明日起和父親『中州侍郎』一起去上朝。
余父整個都驚呆了!他閨女的官居然比他這個當爹的還大一級。
余父還沒從震驚當中反應過來,庶女『余搖搖』就一臉嫉妒的衝過來。
「賤人你去死吧!」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飛出一個暗衛,一腳把余搖搖踢飛三米遠。
余搖搖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然後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的嫡妹。
「為、為什麼?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以為可以壓你這個嫡女一頭。
沒想到我十年的努力,卻比不上一個每天撥算盤的。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壓力一頭,沒想到我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是個笑話。」
余搖搖聲嘶力竭的怒吼:「餘年年你已經是嫡女了,你為什麼還要和我爭?」
餘年年:「姐姐我從未與你爭什麼,是你自己太在乎嫡、庶之分。
這些年我一直叫你姐姐,從來不敢在你面前提『庶』這個字。
爹也默認你叫姨娘做母親,只因你是庶長女,你見哪家的庶女可以叫自己姨娘母親的?
庶姐是你自己不知足,是你自己要和我比個高低。
皇后娘娘做的一首詩說的沒錯,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暗衛:「在下暗九,是皇后娘娘派來保護尚書大人的。
皇后娘娘知道余搖搖一直嫉妒你,怕她對尚書大人不利,這才派屬下前來。」
餘年年:「替我、不、替微臣多謝皇后娘娘,以後皇后娘娘有任何事,只管吩咐一聲便可。」
「年年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余父連忙打圓場「暗九姑娘年年不懂事!說話沒輕沒重還請不要往心裡去。」
「余大人多慮了,帝後一心,皇上不會在意這些。」
說完暗九就飛走了,暗九看似走了、其實只不過是躲起來了而已。
余父看向自己的庶女余搖搖說道:「大小姐病重、大夫說需要靜心養病。
馬上收拾大小姐的東西送去鄉下養病,姨娘『曹氏』不忍女兒受苦,情願與女兒一同前往鄉下照顧。」
余搖搖不甘心的大喊!「爹不要,不要把我送走,我不要離開京城。
爹女兒與太師府三公子情投意合,你不能把我送走。」
余父怒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居然和外男私定終身,從今往後你余搖搖不再是我的女兒。
本以為你冰清玉潔,沒想到……夫人說的沒錯庶女就是庶女,盡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余父吩咐道:「來人!拿紙筆來,再去請族譜,今日本官要與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女斷絕關係。
從今往後余府的榮辱、與她沒有半毛錢關係,若是以後她余搖搖飛黃騰達,也與我余府沒有半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