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愛心堂』專門收留將士遺孤,那些孤兒寡母難以生存的,可前往愛心堂生活。
但是愛心堂可不養白飯,需要自己種田種菜,織布、繡花……賺到的所有錢都是愛心堂的。
而愛心堂會用這筆錢買物資,讓每一個人吃飽飯。
愛心堂才剛開就收留了上萬人,經過核查身份有2000多人,都是想來愛心堂混吃混喝的。
管事的毫不客氣的打出去,還把那些冒充將士遺孤的人罵的狗血淋頭。
「大家快來看看,這些沒有良心的,居然騙到愛心堂來了。
愛心堂是為了幫助那些,真正活不下去的將士遺孤。
你們這些天殺的,你們有手、有腳、有丈夫、有兒子的也想混進來。
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有沒有道德?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天打雷劈?
真正有需要的人來這裡,是因為他們的丈夫、兒子為國捐軀。
凡是來到愛心堂的老弱婦孺,全部都是沒有丈夫、沒有兒子的。
怎麼了?難道你們的丈夫、兒子死了?跑到愛心堂報喪來了?」
所有騙子被罵得面紅耳赤,可是他們卻一聲也不敢吭。
就在這時宮裡的大太監來了,大太監立刻就宣布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為國捐軀的將士們朕心甚痛,特修建愛心堂、收留將士遺孤、遺霜、老母。
但只限收下無兒、無子、無父之人。老年人若家中還有一子的愛心堂不留,若遺霜年齡未滿30歲的可改嫁。
若不想改嫁的可到衙門登記,確定這輩子都不會改嫁、可進愛心堂。
……今日之事朕有耳聞,念在諸位初犯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每人重打五大板以儆效尤。
若以後誰再敢冒充將士遺孤、活遺霜、或老母來愛心堂……全部以欺君之罪論處……欽此!」
所有人聽到誅九族徹底傻眼了!他們不過就是想騙點吃喝而已,怎麼就扯到九族去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愛心堂是皇帝開的。
你冒充將士遺孤、或者遺霜,這就等於欺君,欺君之罪本就是誅九族。
有了這一道聖旨,就再也沒人敢冒充將士遺孤、或遺霜、老母進入愛心堂了。
…………
〔許家〕大太監念完聖旨後,許青山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大太監:「許先生,不,應該叫你本名許青山才對。
皇上有旨讓你把嫁妝還給羅家,天底下就沒有夫家霸占亡妻嫁妝的道理。
大夏律法言明,若妻子去世,若有親生子女可傳親生子女,若無親生子女嫁妝必須返回妻家。
虧你還是先生,居然做出霸占亡妻嫁妝的事情來。」
就在這時禁衛軍來了,宮中好幾個算帳很厲害的嬤嬤也來了。
有了皇上的撐腰,羅家拿出嫁妝禮單,讓幾位嬤嬤們清點。
是羅家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少,不是羅家的東西羅家也不要。
說是已經用了的東西,就變賣許家的東西換成銀子換嫁妝。
許青山和他娘看到羅氏的嫁妝,一箱一箱的往外抬心裡都在滴血。
他們心裡清楚,這些年全靠羅氏的嫁妝支撐,他們才活得這麼體面。
沒有了這些嫁妝,以後他們就只能吃糠咽菜,過回原來窮苦的日子。
許母還想倚老賣老阻攔這一切,卻被宮裡的幾個老嬤嬤按住了。
你說自己年紀大就有理?可是跟著一起來的有兩個嬤嬤比許母的年紀還大。
你說這些東西都是許家的?羅家人直接拿出嫁妝底單,狠狠砸在許母臉上,問她這些東西有哪一件是你許家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三個小時後幾位嬤嬤終於清點完了嫁妝。
最後把許家、還有許家旁支全部搬完了,許家依然欠羅家20萬兩。
最後只能把許家所有的家產都抵給羅家,還有老家農村的田地也全部給羅家。
可是已經傾家蕩產了還是還不清,既然還不清那就簽賣身契、去給羅家當下人,直到還清債為止。
聽到要簽賣身契給羅家做奴僕,許青山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吐血身亡了。
可夕顏不會讓這種爛人就這樣死了,死了一了百了,只有活著才受罪。
而羅家人也很會來事,直接把嫁妝捐給愛心堂、孤兒院。
羅家人說用女兒的名字捐獻,希望女兒在下面過的好一點。
許家人自從成了羅家的奴僕後,日子可以說是地獄般的存在。
許青山每天都要挨打10鞭,然後再去刷恭桶,連下人的恭桶也由許青山刷。
刷不乾淨就沒有飯吃,剛開始賣這幾天許青山還硬氣。
可是過了五天後許青山還是屈服了,乖乖的拿起刷子幹活。
許母則是被壓著洗衣服,現在是10月份的天,水肯定是很涼的。
原本羅家、家大業大,是可以允許下人用熱水洗衣服的。
可是羅家為了折磨許母,直接讓他用冷水洗,洗不乾淨沒飯吃。
因為當初她也是這樣折磨兒媳婦的,大冬天的逼迫兒媳婦給她洗衣服。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羅娘子就這樣得了凍瘡,雙手每天又痛又癢。
如今許老太婆做了羅家的奴僕,羅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為女兒報仇的機會。
以前許母是婆婆、是親家,羅家人不好意思為難。
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進了婆家就是婆家的人。
無論女兒被如何欺負,作為娘家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如今許母只不過是羅家的奴僕,羅家叫她往東、她就只能往東……等待許老太婆的手段還多著呢。
………
喵喵:「宿主,這次要不是你,陸安寧可就要跳進火坑了。」
「那是因為好人有好報,陸夫人和戶部尚書都是好人。
陸安寧也是一個頂好的姑娘,本尊自然不忍她掉進火坑。
再說了,本尊早就看不慣許家了,只要看到那種自以為是的書生本尊就煩,恨不得一拳打死。」
就在這容嬤嬤來了:「公主殿下,那個叫蓮兒的婢女不知道發的什麼瘋。
被打了一頓昏迷後,醒來就說自己的皇后、一會又說自己是貴妃。」
夕顏笑著說「一個奴婢竟敢胡言亂語,看起來是折磨狠了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