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天才接回曹佳氏,結果剛回到赫舍府不到半刻鐘就死了,這讓天下人如何傳他們赫舍府?
赫舍•金陽聲音顫抖的說:「祖母、阿瑪我們該怎麼辦?曹佳氏才剛回來就死了,我們該如何向曹佳氏一族交代?」
祖母瞬間冷靜下來:「孫兒別急,這件事交給祖母來處理,先把曹佳氏帶來的奴才們全部處理掉,以免奴才回去報信。
目前這件事一定要瞞得死死的,找一個與曹佳•蕊模樣相似度高的女子,快速讓嬤嬤們調教先矇混過關再說。
至於曹佳氏的屍體就說是病死的下人,一口博棺隨便拿去城外埋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否則赫舍府將會迎來更大的麻煩。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海德一昌造反成功、
到時候曹佳氏一族就是待宰的羔羊,這件事暴不暴露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一隻白鴿飛來,赫舍•金陽查看白鴿腿上的字條,看完後瞬間臉色煞白。
祖母問:「金陽怎麼了?」
「祖父、祖母、完了,全完了,海德一昌被一位白色衣服的女子所殺,我們勾結的土匪也全被殺了。
還有我們辛苦招到的18萬兵馬,已經被朝廷派去的人接管了。
沒了,我們現在什麼都沒了……原本還有一個岳父可以幫我、
如今我失手打死了曹佳•蕊,曹佳氏一族別說幫我了,不弄死我就已經不錯了。
曹佳•蕊可是正房『嫡女』,是整個曹佳氏一族最尊貴的女兒。
若曹佳氏一族知道我打死了曹佳•蕊,恐怕要與我們赫舍一族不死不休。」
赫舍•金陽的阿瑪『赫舍•嵩』說道:「找一個相似的人矇混過關,可這種事最多只能瞞半個月。
若半個月曹佳一族不見陪嫁奴僕出門買采,肯定會心生懷疑。
若被他知道金陽失手打死他的女兒,這個老東西不扒金陽一層皮、絕不罷休。」
赫舍•金陽跪在阿瑪面前:「阿瑪我該怎麼辦?阿瑪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赫舍•嵩閉著眼睛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認罪,讓曹佳•德堡毒打你一頓。
你的命他絕對不敢要,但是傷得到底有多重?或者能不能撐過這一關,那就看你的身體能不能撐得過去?」
赫舍老夫人:「不行,說什麼也不行,萬一曹佳•德堡下死手怎麼辦?萬一金陽挺不過去怎麼辦?
實在不行老身把命賠給曹佳氏一族,反正老身也一把年紀了,早就活夠了。
就說是老身為了給孫媳婦一個教訓,下人動起手來不知輕重,這才把少福晉打死了。
如果曹佳•德堡要索命就來索我的命,不要索我孫兒的命。」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來報:「不好了,少福晉帶來的人下,有一個身手了得。
剛才已經掙脫了家丁、侍衛的阻攔,已經快馬加鞭離開了。」
赫舍•金陽:「那還不快去追。」
赫舍老夫人阻止道:「不用了!該來的總會來,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現在我一個辦法就是,把我這條老命賠給曹佳氏一族,否則鬧到皇上面前……來人給老身拿白綾來。」
赫舍•嵩:「額娘,萬萬不了。兒子知道你疼孫子……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赫舍老夫人:「現在萬歲爺與我們赫舍府已經離心,他的心裡完全沒有母族。
嵩兒你告訴額娘,如今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今日的局面?
除了額娘代替金陽去死,才能平息曹佳氏一族的怒火。
我們赫舍氏一族不能再拉仇恨了……今天我赫舍府必須曹佳府一個交代。」
歡歡看到這一幕立刻請教夕顏,連忙用隔空傳音。
「主人接下來我該怎麼做?這個老太婆現在要用自己的命來平息這件事。」
夕顏立刻回覆:「千萬不能讓葉赫那拉氏就這樣死了,到時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這個死老太婆不愧是千年的狐狸,她這是想用自己的命,來換整個赫舍一族的命。
赫舍一族除了葉赫那拉氏反應快之外,其他人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們應該最在意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我完全忘記了信鴿,才是他們應該在意的事。
可是現在你代替曹佳•蕊假死,整個赫舍府已經變成一鍋粥。
現在所有人全部把目光放在,假死的曹佳•蕊身上,完全忽略了信鴿上所說的『兵馬已被朝廷接管』。」
「主人放心,歡歡不會讓她死的。」
「 …………」
…………
她認定了,只要她一死,曹佳氏一族想和離就難了。
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只要赫舍氏一族和曹佳氏綁定在一起,
那麼曹佳氏一族才會為了曹佳氏一族,盡心盡力的幫他們赫舍氏一族。」
墨衍:「只要不和離,曹佳•蕊就永遠是赫舍府的少福晉,哪怕死了也是進他赫舍家的祖墳。」
「可剛才赫舍老太要把曹佳氏的屍體,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墨衍失望的說:「沒想到朕的母族居然如此不堪,當初所有的疼愛全是假的。」
「阿衍你現在都是皇帝了,怎能還如此天真?世家大族有幾個是真心的?
再說了你只不過是半路找回來的外孫,要說感情你還不如你哥胤礽。
若說真心我只佩服你皇祖父,自從董鄂妃病死後,你皇祖父的心也死了。
直接去淨慈寺出家當和尚,一輩子為死去的董鄂妃超度、祈福。
你說,問世間情為何物?值得九五至尊為他放棄江山,放棄所有。」
墨衍放下手中筆說道:「但同時皇祖父也是可恨的,他為了董鄂妃放棄江山、放棄皇太祖母、放棄皇阿瑪。
天下人都覺得皇祖父痴情,可他對自己的額娘、兒子卻無情、無義、不仁、不孝。
他欠天下百姓一聲對不起、欠皇太祖母一聲對不起、更欠皇阿瑪一句對不起。
丟下無助的額娘、年幼的兒子、害得自己的額娘只能靠身體來穩固江山。
皇祖父雖然是愛情中的痴情人,但是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爛人。」
「阿衍你能如何清醒我很高興,但他始終是太宗皇、是你的皇祖父,我也好議論他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