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此時夕顏與孫權、周瑜,又在盤算著一件有趣的事。
周瑜:「甄妹妹你這個提議確實不錯,如今劉備已經被國太拿下,現在只需要拿下諸葛亮事情就穩了。」
夕顏:「月琴雖是我身邊的貼身丫鬟,但她身份也是前朝王爵之後,身份也不算辱沒了諸葛先生。」
孫權:「嫁月琴還不如嫁阿香。」
夕顏不高興的說:「兄長這是做什麼?既然兄長信不過宓兒,那宓兒離開便是。
兄長要嫁長姐隨便你,到時候後事情不可控了,還請兄長不要後悔才是。」
說著夕顏立刻起身準備離開,周瑜連忙攔住了夕顏。
「甄妹妹息怒,兄長只不過是怕諸葛亮嫌棄月琴的身份罷了,沒有別的意思。」
孫權也附和道:「是啊!二妹妹,二哥沒有別的意思。」
夕顏這才坐下說話:「兄長你比我更了解張姐是什麼樣的人,長姐除了習武之外沒有任何心機可言。
你讓一個傻白甜,嫁給一個滿肚子全是計謀之人,我告訴你長姐一定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若長姐嫁的是像大督都這樣,對東吳忠心耿耿的人也就罷了。
可諸葛亮是什麼人?他是劉備三顧茅廬請來的軍師。
若長姐被騙,我且問你、以長姐的身份能不能帶劉備等人出東吳?」
此時的孫權被說的頭都抬不起來,剛才他只想著嫁自己的妹妹要好一些,這樣一來諸葛亮就不會有二心、背叛東吳。
可剛才夕顏的一席話把他給罵醒了,自己的妹妹單純又好騙,而諸葛亮卻是一個才高八斗之人。
諸葛亮騙孫尚香這個妹妹,就像大人哄小孩一樣簡單,都不用動腦子都能騙到。
剛才夕顏說的話、周瑜用腦子幻想夕顏所發生的事。
甄妹妹當真算無一策,若真讓阿香嫁給諸葛亮,以阿香的身份確實可以帶劉備等人逃出東吳。」
夕顏心想(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夕顏看著周瑜問道:「公瑾我問你,你明天打算如何為難諸葛亮?」
周瑜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就問大督都一句,大督都是否信得過甄落?」
周瑜點頭:「這是自然,我打算讓諸葛亮在半個月之內造出十萬支箭,若造不出我就有正當理由殺了他。」
夕顏嗤笑:「沒想到足智多謀的大督都就這點能耐?」
周瑜有點生氣的問:「甄妹妹這話何意?」
夕顏看著周瑜身上的紫色狐狸皮大氅,直接趴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這紫色的狐狸皮確實難得,阿宓多謝公瑾哥哥慷慨贈送。」
周瑜很想說不要臉,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周瑜無奈的嘆氣:「算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大氅就送你了。」
夕顏笑著說:「放心吧!既然拿了你的大氅,小妹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剛才我說你只有這點能耐,那是因為諸葛亮早就摸透了你的套路,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你明天的為難對於諸葛亮來說,簡直就是送分題,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草船借箭』的打算。
大督都不會以為諸葛亮,會老老實實的給你造箭吧?
老老實實的造十萬支箭,別說半個月了就算三個月也未必能完成。」
周瑜震驚的再次站起來:「你說什麼?草船借箭?什麼草船借箭?借誰的箭?」
夕顏連忙招呼周瑜坐下:「大督都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們坐下慢慢談。」
周瑜坐下了夕顏才繼續說道:「除了借曹操的箭,還能借誰的箭?
要說誰的兵力最廣?那肯定是曹操,這次曹操東伐可是帶了足足80萬大軍。
大督都不妨想想,現在除了曹操有十萬支箭給諸葛亮之外,還有誰能出十萬支箭?」
周瑜聽了夕顏的話,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想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如此輕易就被破解了。
周瑜問道:「不知甄妹妹有何妙計?」
「第一讓大哥這幾陪『魯公』下棋、把酒言歡,聊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聊公事。
魯公這個人別的毛病沒有,唯一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軟。
到時候諸葛亮隨便到他面前哭上一哭,魯公肯定會出手幫助諸葛亮度過難關。
第二你明天不要為難諸葛亮,反而還要對他禮讓有加。
好酒、好肉、美人、通通安排上,切記低端的做法才會在酒菜里下藥。」
夕顏從懷裡掏出一瓶香粉:「此香粉無色無味,只需想辦法塗抹在衣服上,再加上美酒的誘惑……一切皆可成。」
周瑜問:「為何不能為難諸葛亮?」
夕顏無語扶額!「那是因為人家早就已經摸清了你的套路、
這個時候你無論怎麼為難人人家、人家都有應對之策。
所以我才讓你反其道而行之,讓諸葛亮摸不清、看不透、
讓他所有引以為傲的算無遺策,在你面前一寸一寸的崩塌,難道這不比你算計他的要強嗎?
想要算計一個才高八斗之人,首先你得讓他的理智崩塌。
否則你所有的計謀在諸葛亮眼裡,全部都是過家家。」
夕顏的話讓周瑜徹底呆愣在原地,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堂堂大督都居然被一個女子給說教了。
可是夕顏說的就是在理,讓周瑜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
次日諸葛亮信心滿滿的來赴約,可是全程周瑜都沒有為難他,反而好菜、好酒、好肉的招待他。
就在諸葛亮以為酒水裡有問題的時候?周瑜卻親自喝下酒水證明無毒。
這讓諸葛亮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因為按照周瑜的性質不可能不為難他、不可能不在酒水或者吃食中動手腳。
突然諸葛亮想到夕顏那張臉又釋然了,他知道這一切的改變肯定是夕顏勸動了周瑜。
諸葛亮怎麼也沒想到,周瑜一個正一品大督都居然會聽一個女子的話。
因為在諸葛亮眼裡,周瑜就是一個滿身傲氣、我行我素、誰的話都聽不進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