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幫樂棲吹完頭髮,伸手揉了揉,手感很好,軟軟的,「早點休息,我去洗澡」
樂棲乖乖點了點頭,然後偷偷看了看時清,確定他進去洗澡後,朝程明他們道:「你們要打遊戲嗎?」
程明聞言立馬道:「打啊」
林野搖了搖頭,「你們打吧,我不打遊戲」
「好」
……
沉迷於遊戲的樂棲並沒有注意到已經洗完澡出來的時清。
時清輕輕笑了笑,走到樂棲的身後。
「程明,快來幫我!」
「等會等會,我這裡有人」
……
遊戲結束,樂棲把手機丟在桌子上,「終於贏了,這把也太難打了」
「對啊,不過樂棲你遊戲挺厲害啊」
「那當然…」,樂棲瞬間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後,慢慢轉過頭,朝時清討好笑道:「哥哥…你洗好了」
時清看著他的小模樣,壓制住心裡的笑意,裝作面無表情道:「嗯」
樂棲看著面無表情的時清,有點心虛道:「那啥,哥哥,我上去睡覺了」,說完起身就要走。
時清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回椅子上,嘆了口氣,微微俯身道:「沒不讓你打遊戲,但不要打太久,知道嗎?」
樂棲聞言立馬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了,哥哥」,隨後起身道:「我給你吹頭髮吧,哥哥」,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時清輕輕笑了笑也沒拒絕,而是坐下乖乖讓他吹頭髮。
……
夜裡,樂棲躺在床上有點輾轉反側,輕輕嘆了口氣,想抱著哥哥睡…
突然,樂棲眼裡閃過精光,偷偷聽了聽其他幾人的呼吸聲,好像都睡著了。
樂棲掀開被子,悄咪咪的爬下床,輕輕走過去打開時清的柜子,拿出一件襯衫,然後又悄咪咪的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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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樂棲暗自鬆了口氣,把時清的襯衫抱緊,聞著上面淡淡的清香入睡。
殊不知,另一張床的時清並沒有睡著,聽到動靜的時清唇角微微上揚……
——
清晨,樂棲是被香醒的,鼻子比眼睛先一步醒來,聞了聞,是他愛吃的肉包子?!
樂棲起身猛的睜開眼,拉開帘子往下看,就看到提著早餐的時清正一臉笑意的看向他。
時清看著樂棲頭上那根翹起來的呆毛,輕輕笑了笑,「起來,吃早餐了」
樂棲立馬起身下床洗漱,從洗漱台飛奔過來,迫不及待的拿起肉包子。
時清看著樂棲吃的鼓鼓囊囊的樣子,無奈道:「慢點吃」,每次吃東西都喜歡塞滿,像個小倉鼠一樣。
樂棲點了點頭,但嘴裡的動作就沒停過,疑惑的嘟嘟囔囔道:「他們人呢?哥哥」
時清聞言道:「不知道,軍訓的衣服我已經領回來了,應該適合你」。心想:看來得早點搬出去…
樂棲聽到要軍訓,剛剛開心的吃著肉包子的臉一垮,「啊…還要軍訓」
時清看著一臉小苦瓜的樂棲輕輕笑了笑,揉著他毛茸茸的腦袋道:「如果不舒服不要強撐知道嗎?」
樂棲喪著臉點了點頭,「知道了,哥哥」
……
——
樂棲乖乖跟著時清進教室開班會,一進門就看到程明向他招手,眼前一亮,拉起時清的手走過去。
樂棲拉著時清坐下,對程明道:「謝謝了啊」
程明聞言道:「沒事」
就在他們兩人坐下後,班裡傳來竊竊私語,特別是前面的女生頻頻往後看。
樂棲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牽起時清的手把玩著。
而時清則乖乖任由著他。
「你好同學,可以加個微信嗎?」站在時清面前的女生撩了撩自己的頭髮,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樂棲聞言玩著時清的手不自覺收緊,而注意到他動作的時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無表情的對那個女生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那么女生聞言隱晦的看了旁邊的樂棲一眼,笑道:「抱歉,打擾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而聽到時清說有喜歡的人的樂棲手也不玩了,頭抵在手上輕輕皺了皺眉。
時清看著他這小模樣輕輕勾了勾唇,收回了手。
………
開完班會回寢室的路上,樂棲故意拉著時清腳步放慢,落後於程明他們。
終於,走到一片沒什麼人的地方,樂棲收回牽著時清的手,低頭看著自己走路的步伐,像是不經意間問道:「哥哥,你剛剛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時清輕輕「嗯」了一聲,「我喜歡他很久了,想跟他在一起,只是他不知道」
樂棲聞言又道:「像爸爸媽媽一樣嗎?」
時清輕輕「嗯」了一聲。
半晌,時清沒聽到樂棲的聲音,正要開口。
樂棲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向他,但並沒有抬起頭,聲音帶著顫抖和哽咽道:「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他」
時清聽到樂棲的聲音心一緊,強忍住想伸出去的手,裝作鎮定道:「為什麼?棲棲」
這一次,是更清晰的哽咽,「我…很快就會長大的,哥哥…等等我好不好」
時清聞言再也忍不住,伸出雙手輕輕抬起樂棲的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淚流滿面、眼眶泛紅的臉…
時清頓時心一緊,指腹輕輕擦去樂棲臉上那冰冷的淚痕,冰冷的觸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心,喉嘍乾渴道:「別哭了,好不好」
樂棲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淚收回去,可淚水依然如同破碎的水晶,一顆顆從臉頰滑落,抽噎道:「對不起…我忍不住」
時清心裡泛起一陣陣酥酥麻麻,「那棲棲…為什麼哭」
樂棲的聲音斷斷續續,哽咽道:「因為我…喜歡哥哥,不想讓哥哥跟其他人在一起」
時清聞言頓時心怦怦亂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緩慢道:「棲棲…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樂棲似是破罐子破摔般微微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了時清的唇。
時清瞳孔微縮,一瞬間大腦空白…
樂棲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就退開,臉頰緋紅的看著他,抿了抿唇,聲音微糯道:「我知道的,哥哥」
時清看著羞澀的小人,輕笑了一聲,看來一直是他把他當做小孩一樣什麼都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