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就開門走了出去。
彥清把樂棲保護在自己身後,「小心點」
樂棲認真的點了點頭,乖乖跟在他身後。
兩人安全到達車上。
「系好安全帶,我們出發了」
樂棲看著車窗外灰濛濛的世界,莫名感覺不可思議,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短短時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心裡莫名有點不好受。
彥清瞟了他一眼,輕聲道:「研究人員已經在研究藥物了,相信不久就會像以前一樣」
樂棲輕輕「嗯」了一聲,又道:「你以前…是軍部的嗎?」
彥清唇角微微上揚,「是啊,天天在部隊,跟一群不愛乾淨的漢子,你是不知道,天天都能夠被熏醒」
「噗嗤…哈哈哈」,樂棲忍不住大聲笑出。
彥清也被他的笑聲感染,眉眼舒展。
這樣的小少爺似乎更可愛了。
樂棲似乎反應過來剛剛自己怎麼在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面前放聲大笑,收了收笑意,轉過頭看向窗外。
剛開始還覺得這個人應該挺凶的,沒想到還挺逗。
開了一會兒,彥清就把車停在了一個看似隱秘的地方,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後對樂棲道:「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再走」
樂棲點了點頭,從空間裡拿出餅乾和火腿腸,拿給了他。
「謝謝」
兩人就這樣待在車裡簡單解決了一下肚子的問題。
「你累嗎?我也會開車,我開一會吧」
彥清聞言看向他,輕聲道:「不用,我還不累,累了再換」
「好」,樂棲點了點頭。
兩人休息了一會,又開始朝目的地出發。
就當車開到一片狼藉的街道時,彥清看清楚街道上不僅有死掉的喪屍,還有些看著像是普通人,而旁邊的超市傳來一道聲音。
「救命啊…救命啊」
一個身材飽滿,長的還行的女生從超市跑出來,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彥清眉頭輕皺,還是停下了車。
那女生見狀,更加拼命的跑過來,然後拍打著車窗。
彥清輕輕搖開一點縫隙,另一隻手已經做好準備,如果這個女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
彥清帶著審視的目光掃過去,「一個人?」
那名女生拼命點了點頭,「我是一個人,悄悄出來找物資,然後躲到超市的儲藏室,聽到聲音就出來了」
彥清聞言唇角微勾,「進來吧」
「好!謝謝你們」,說完那名女生就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樂棲見狀朝他皺著眉輕輕搖了搖頭。
彥清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而是繼續開車往前走。
小少爺還挺機靈。
那名上了車的女生熱情的介紹道:「你們叫什麼?我叫楊瑩」
彥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叫鐵柱,他叫狗蛋」
樂棲聞言眼神立馬悄悄瞪向他,你才是狗!!!
楊瑩一愣,隨即僵硬笑道:「你們名字還挺…特別」
彥清又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嗯,賤名好養活」
樂棲懶得搭理他,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楊瑩又道:「你們有異能嗎?」
彥清輕輕調了調眉道:「我有水系,他沒有,你呢?」
「哦…我當然沒有」
楊瑩停在彥清身上的目光更為灼熱,而看向樂棲的目光多了絲輕視。然後也沒在說話,而是若有若無的悄悄觀察著他們。
副駕駛的這個人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都很特別,特別是那皮膚,比我的還嫩,而開車這個看著挺厲害,所以…
楊瑩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而彥清看的清清楚楚,常年在軍部的他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不對勁呢…
樂棲坐在副駕駛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眼底都是一片黑影。
彥清見狀不禁有點心疼,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一個人面對突然來臨的末世,這幾天應該沒好好睡過覺。
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就應該一直養尊處優…
臨近夜幕,彥清開著車到了一個看著乾淨應該能住人的小屋,停下了車。
樂棲也緩緩睜開眼,他根本沒睡著,就是感覺有點疲憊。
「我們今晚先在這裡休息吧」
樂棲點了點頭,下了車,楊瑩也小心翼翼的跟著下車。
彥清從後備箱拿出幾個壓縮餅乾,遞給他們。
幾人走進小屋,裡面有兩層樓,房間有三間,看著還能住人。
「我們一人一間房,輪流守夜」
樂棲和楊瑩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各自進入房間。
彥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閒的吃著餅乾。
回到房間的楊瑩,看著手上的壓縮餅乾嫌棄的皺了皺眉,從自己背著的小包里拿出巧克力悠閒的吃著,眼裡滿是算計。
樂棲看了看自己,不洗澡感覺渾身不舒服,這裡的浴室也不能用。思考了一會兒,轉身下樓。
彥清轉過頭看向下樓的樂棲,「怎麼下來了?」
樂棲走到彥清面前,唇瓣張了張,欲言又止。
彥清疑惑的看著他,上下掃視了一眼,「想…洗澡」
樂棲聞言猛的抬起眸看向他,眼裡藏著期待與不好意思,「不…舒服」
彥清瞭然的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吧」
樂棲疑惑的看著他,就這麼答應了?!
彥清轉過頭看向他,「怎麼?不是?」
樂棲立馬乖乖的跟上,一步一趨的,可愛得緊。
兩人去到樂棲的房間,彥清走到浴室。
有浴缸?!
隨後,彥清用水清洗了一下浴缸,然後把浴缸填滿水,還細心的用火把水加熱了一下。
「好了」
樂棲認真道:「謝謝」
彥清被他著一臉認真的表情逗的想笑,不自覺的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跟想像中的一樣軟…
樂棲被他的動作搞得一愣,眼裡充滿著茫然,像只迷路的小動物。
彥清自然的收回手,「洗吧」,然後走出房間。
樂棲在他走後回過神,看著面前的水,抬起手摸了摸剛剛他揉過的地方,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異樣。
……
夜裡,樂棲從樓上下來,對坐在沙發上的彥清道:「你去睡吧,今天開了一天車了」
彥清抬眸看向他,這時他已經換了一套全身黑的衣服,仿佛與黑夜融在一起,但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彥清輕輕搖了搖頭,「沒事,你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