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清並沒有說話,而是帶著他去了附近很近的松煙閣。
「下車,吃飯」
樂棲看著已經到了,只能無奈下車乖乖跟著他。
「歡迎宋總,好久沒見您了,還是以前那個包廂嗎?」
宋泊清冷冷「嗯」了一聲。
兩人進到了一號包廂。
宋泊清把菜單遞給樂棲,「看看想吃什麼」
樂棲接過菜單,頭也沒抬朝宋泊清問了一句。
「有什麼忌口嗎?」
「沒有」
樂棲聞言看著菜單,「要一個宣紙·鱘魚春卷、西園雅集·四時拼盤,還有墨梅·芝麻桂花凍」,說完把菜單遞還給宋泊清,「好了,你看看還想吃什麼」
宋泊清接過菜單遞給服務員,「再要一個金川沸騰魚」,說完看向樂棲,「你應該會喜歡」
「好的,稍等」
樂棲看向宋泊清,「會不會點太多了?」
宋泊清溫聲道:「沒事,吃不完打包」
過了一會兒,菜就上來了。
「您好,您們的菜」,還把墨梅·芝麻桂花凍放到樂棲面前,「這是您的甜品」
「謝謝」
原本樂棲沒有什麼胃口,但此刻胃裡卻湧起一點餓意。
宋泊清指了指那道金川沸騰魚,「辣的,嘗嘗」
樂棲倒是沒想到宋泊清會知道他喜歡辣的,拿著公筷夾了一小塊。吃入嘴的那一刻眼眸一亮。魚肉嫩的入口即化,伴隨著魚肉的鮮嫩和辣味,一旁的寬粉也吸滿了辣汁,沒有一點腥味。
宋泊清見狀就知道他喜歡,唇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覺的弧度,轉瞬即逝。
樂棲又嘗了嘗其它的菜,都挺好吃,怪不得宋泊清好像是這裡的常客。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盤挑出刺的魚肉,樂棲抬眸看向宋泊清,眼裡滿是迷茫和驚訝。
宋泊清倒是面無表情道:「吃吧,沒刺」
「啊…哦!謝謝」
樂棲低下頭,吃著那盤挑完刺的魚,壓下心裡湧起的點點異樣。
吃完飯,宋泊清抬眸看向樂棲,拿著旁邊的手帕擦著自己的嘴,語氣漫不經心。
「待會要去哪?」
樂棲也抬眸看向他,「去旁邊的畫展」。
說到畫展時樂棲可能沒注意到他自己的瞳孔里些許星光,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宋泊清看到了,耀眼又迷人。
宋泊清收回目光。
「我送你去」
樂棲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連忙擺了擺手。
「不用了,挺近的,我讓司機送我去就行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但宋泊清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淡淡道:「走吧」
樂棲聞言輕輕抿了抿唇,也沒再說什麼,起身跟在宋泊清身後。
宋泊清送樂棲到了畫展,樂棲起身下車,對著窗內的宋泊清輕輕搖了搖手。
「拜拜」
宋泊清看向他,輕輕「嗯」了一聲,又道:「等會來接你」,說完不等樂棲拒絕就走了。
樂棲看著汽車尾氣,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向畫展內走去。
——
下午六點,宋泊清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但他並沒有收到樂棲的消息,眉頭輕皺,拿起外套就朝外走。
「boss…」,助理剛要敲門就撞上出來的宋泊清。
宋泊清頭也不回,大步向前走。
「明天說」
助理看著宋泊清著急的背影,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平時這個點boss也沒下班啊?
宋泊清上了車,讓助理開車到樂棲去的那個畫展。
到了畫展,宋泊清從車上下來,朝畫展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畫展門口的樂棲,而畫展門已關。
宋泊清腳步沉穩的朝他走過去,但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腳步走得很急。
樂棲看著出現在自己視野的皮鞋,緩緩抬起頭。
「你來了」,說著準備起身,但可能是蹲太久,起身時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一晃。
宋泊清連忙伸手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先緩緩」
樂棲靠在宋泊清身上緩了一會兒,才緩緩起身看向宋泊清。
「謝謝」
可能是傍晚的風吹的有點冷,樂棲白嫩的臉頰被吹的微微泛紅,像一個香甜可口的小布丁。
宋泊清沒說話,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輕輕披在他身上。
「怎麼不發消息讓我來接你?」
樂棲感受到他的外套的溫度,感覺身體一暖,鼻尖聞到淡淡的木質香。
「沒事,我只等一會,不打擾你工作了」
宋泊清視線落在他被凍的指尖泛紅的手,沒說話,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朝車走去。
樂棲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僵,但也沒掙脫開自己的手。
這樣…確實挺暖和。
宋泊清淡淡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不打擾,想什麼時候發都可以」
樂棲聞言心尖莫名一跳,呼吸猛的一窒,垂眸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
「嗯」
回到車上,裡面的暖氣頓時讓樂棲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垂眸看向依然相握的手,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掙脫開。
宋泊清自然注意到他的視線,但他可並沒有打算放開。
「明天晚上有個晚會,你有時間嗎?」
樂棲聞言微微一怔,點了點頭,「好」
宋泊清剛回來,確實該去露個臉,而且圈子裡都知道我們結婚了,我也應該跟著去。
樂棲想了想又道:「需要我自己準備禮服嗎?」
「不用,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樂棲聞言也不意外,平時他們的衣服也是自己定製的。
「好」
兩人回到別墅,樂棲把他的外套掛到掛衣架上,然後走向餐桌。
宋泊清也朝餐桌那裡走去。
晚飯已經做好,兩人坐下安靜地吃著晚飯。
吃完晚飯,樂棲就迫不及待的朝畫室走去,今天剛剛看完畫展,他腦海里多了些靈感。
宋泊清則像往常一樣去到書房整理工作。
晚上,宋泊清拿過杯子,發現水杯空了,起身下樓準備去倒杯水。
路過畫室,裡面透出來些許微光。
宋泊清眉頭輕蹙,輕輕推開門走進畫室。
畫室里,樂棲已經窩在懶人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畫筆。暖光照到他的臉上,溫馨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