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後面的話，沈聿之貼在了女孩兒耳邊細語。
聽清男人說的話，月皎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呼吸都屏住了。
他，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廚房……
被目標點破了自己的計謀，月皎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害怕，眼眶不由急紅了。
她看著沈聿之慢慢靠近，男人身上的氣息將她籠罩，帶著令人安心的壓迫感。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皎皎，」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尾音帶著點繾綣，「你今晚，很美。」
「不用藥，我給你。好不好？」
月皎的臉頰燙得驚人，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還有他落在自己唇上的、越來越近的目光。
空氣里的曖昧因子在瘋狂滋長，連燈光都仿佛變得黏膩起來。
沈聿之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又眼底藏著期待的模樣，心底的喜歡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再往前，只是抬手，替她將垂在頰邊的一縷捲髮別到耳後，指尖故意在她耳垂上輕輕蹭了一下。
「好不好？好就點點頭？」
他，他不怪自己誒！她，她魅力這麼大的嗎？
月皎眨眨眼，在男人含笑地目光下，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月皎點頭的瞬間，沈聿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再說話，只是輕輕牽著她的手腕，將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距離驟然拉近，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氣息里混著的淡淡酒意，心跳得更快，幾乎要撞開胸膛。
沈聿之的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上，那裡沾著點唇膏的光澤，像熟透的櫻桃，誘得人想嘗一口。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
月皎下意識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顫。下一秒，柔軟的觸感落在額間，輕得像羽毛。
她愣了愣，睜開眼時，正對上沈聿之含笑的眸。
「別急，」他聲音低沉，帶著安撫的意味，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皎皎，我不會欺負你。」
月皎的臉頰更燙了，剛要說話，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後頸。
這次，他的吻落在了唇角，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她渾身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不自覺地踮起腳尖，往他懷裡靠了靠。
沈聿之察覺到她的回應，手臂微微收緊，將人更緊地圈在懷裡。
吻漸漸加深，帶著克制的溫柔，輾轉廝磨間，落地燈的光暈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朦朧的……
……他將她打橫抱起，月皎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輾轉沙發，臥室，浴室……
——
一夜旖旎，第二天月皎醒過來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在被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她動了動，只覺得渾身酸軟，昨晚的片段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沒想到事情進展會這麼順利，甚至，他還是主動的。
「皎皎醒了？」
床邊傳來溫和的聲音，沈聿之穿著一身淺灰色家居服，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正端著一杯溫水看著她，眼底滿是笑意，
「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月皎別過臉，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沒、沒有……」
他在床邊坐下，將水杯遞到她唇邊，語氣帶著縱容：「喝點水。餓不餓？我在廚房煮了粥。」
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月皎的心跳漸漸平穩。
聽到男人的話，月皎驚訝，「你還會煮粥？」
天之驕子不是應該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嗎？
「怎麼，很驚訝？一些簡單的技能而已，如果能讓未來的妻子開心，那也值得。」
沈聿之眼角浸出期待，和昨天西裝革履的他有些不一樣。
「妻子……」月皎眨眼，看著他的期待，腦子有點兒糊塗。
「怎麼？金小姐昨天把我吃干抹淨，不打算負責了？」
「不，不是，我，你……」月皎驟然睜大了眼睛，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昨天難道不是找飯票，當金絲雀嗎？怎麼突然就跳到負責，結婚了？
沈聿之看著她驚慌迷茫、眼神發直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嚇著了？」
月皎被他這一下弄得更懵了，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語氣帶著點結巴：「可、可我們昨天……」
「昨天怎麼了？」他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裡帶著戲謔，「難道不是我們心意相通，情不自禁？還是說，皎皎只是玩玩而已？」
「我……」月皎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
她確實沒往長遠了想，最初的念頭不過是借著這層關係攀附些什麼。
可是誰家好人會對一個認識還沒一天的人思考以後啊？
沈聿之見她垂下眼睫，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鄭重：
「皎皎，我不是隨便的人。」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昨晚答應你，不過是提前新婚夜而已。」
「我是個傳統的男人，第一次是要給妻子的。皎皎拿了我的第一次，難道不是答應和我結婚？」
你又沒說，這誰知道你心裡想這個呀？！
月皎心內吐槽，不過轉念一想，結婚是不是就達到目標了？
沈聿之很有錢，和他結婚，作為他的妻子，她不是不是也很有錢？
沈聿之看清皎皎心底的想法，語氣愈發溫和：
「是啊，皎皎跟我結婚。咱們不用簽婚前協議，我的錢，自然都是你的。」
他想起今早起身時，瞥見衣帽間裡堆著的幾個限量款手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目光落在她微怔的臉上，帶著幾分縱容：
「那些大牌包包、衣服、鞋子，你要是喜歡，儘管買。要是懶得跑商場，讓品牌方把新款都送到家裡來，你坐在沙發上慢慢挑，也成。」
話音落，他看著月皎那雙瞬間亮了亮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濃——這小姑娘的心思，果然藏不住。
也幸好，他有錢。
找媳婦兒，就要像他這樣：快，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