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因一次緋聞黑料和男主扯上關係,認識之後,經歷了重重困難考驗,最後洗脫身上黑料,收穫視後榮譽,嫁入豪門。
月皎這次的身份是劇本中男主那個沒感情的嬌縱前妻——安箏。
剛掛了的電話,是安箏給男主喻郃打的,這次電話也是喻郃回來後決定要遵從內心想法,和安箏離婚的導火索。
——
「那這次任務節點是什麼?」月皎把劇情囫圇吞棗看了一遍,便迫不及待詢問這個世界的任務。
「保持人設,等會兒鬧騰喻郃就行了。」系統翻了下光屏,總結道。
「這個世界不用要求和那個男主離婚?」月皎疑惑。
「不用,那個不關咱們的事兒。男主按著劇本走最好,不走也跟我們沒關係。」三六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
「反正使勁兒鬧騰折騰人就對了。他要受不了,宿主也不想要這人了,那就離婚。」
月皎在心裡輕輕答了聲「好」,和任務沒關係,那她就不做無用功了。
她折騰她的,男主要是受不了,他就提離婚唄~
現在嘛,月皎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她要去瞧一下這個世界自己的容貌。
漂亮最好,不漂亮的話她要「調整調整」,也要變漂亮。
反正,她必須是漂亮的。當然,任務的要求不算。
…………
衛生間,洗手台。
月皎對著鏡子輕輕撥了撥鬢邊的碎發。
這原身剛做的法式卷還帶著蓬鬆的弧度,襯得臉頰十分小巧。
肌膚如白玉,明眸善睞,顧盼生輝,眉目流轉,撩人心懷。
她身上這件真絲睡裙是藕荷色的,領口繡著細碎的珍珠,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
真漂亮啊!
很好,不用動了。月皎很滿意。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儘是柔媚。
從這時起,她就是安箏了。
——
距離掛電話過了快一個小時,外面的天幽暗下來。
屋裡沒開燈,安箏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響,然後不一會兒,大門就被人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喻郃瞧著昏暗的房間,眉目間含著煩躁,心裡再次對自己之前的妥協發起批判,也堅定了要離婚的念頭。
「安箏,你到底……」喻郃順手開燈,明亮遍灑空間,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的妻子,他後面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他的直覺在告訴他,如果說出口,他一定會後悔的。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還記得你結婚了嗎?這半年你回家的次數有三次嗎?你……」
安箏沒去管男主的異樣,從沙發上站起,轉身就是一個零幀起手。
這近一個小時,她拜讀了小三六收集的「折騰另一半方法集合」,決定一條一條嚴格執行。
首先第一條:先發制人,無理取鬧。
雖然在這一點兒上,安箏的確有理,喻郃結婚後就是不回家,回家也是分房睡,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碰過彼此,還都是童子身呢。
面對安箏的熟悉質問,喻郃本該如往常般煩躁,但是此刻——
喻郃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兒,他的心在怦怦直跳,眼睛盯著那張因為生氣微微鼓起的小臉兒,沒有一點兒煩躁,反而覺得簡直可愛爆了,想要上前去抱抱她,撫平因為生氣而擰起的眉頭。
看著她不停突突的小嘴,耳朵好像自動屏蔽了一樣,只看到小嘴一張一張,紅潤潤的,十分好親。
他,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之前他不會這樣?
對,箏箏說了,自己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地看過箏箏……
安箏對著站在玄關處的男人就是一頓機關槍掃射,但是說著說著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這,這男人眼睛幹嘛一直盯著她看啊,而且眼神好奇怪。
奇怪就要問,於是——
「你看什麼?難不成還想要打我?」
安箏噔噔噔走到喻郃面前,梗著脖子,維持著氣勢,「你要是敢打我,信不信我去找爸媽和爺爺!」
女人到了自己面前,不到一米遠,喻郃這才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耳根微微發燙。
他趕緊移開視線,落在玄關的地板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沒什麼。」
「我不會打妻子。」停頓一秒,喻郃又補上一句。他不會不打女人,但是他不會打箏箏的。
女人在他面前小嘴不停,喻郃只覺自己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
以前每次安箏鬧脾氣,他只覺得煩躁,覺得她不可理喻。
可現在,她站在燈光下,站在他面前,離他那麼近,女孩兒臉頰因為生氣泛著紅暈,法式捲髮蓬鬆地搭在肩頭,那雙狐狸眼瞪得圓圓的,竟有種說不出的鮮活。
他甚至第一次注意到,她的唇色很艷,像熟透的櫻桃,剛才說話時一張一合,竟讓他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
「沒什麼你盯著我看?」
安箏察覺到他的不自在,反而找回了點底氣,後退一步,仰著下巴看他,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山君,
「我問你,這半年你到底把這個家當什麼了?旅館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說不出的香,飄進喻郃的鼻腔,攪得他心湖更亂。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聲音有些乾澀:「我在忙工作。」
「呵!就知道這個藉口!忙工作就能不回家了?」
安箏步步緊逼,直接在他胸膛上指指點點,「喻郃,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想看見我?」
「不是!」
安箏的手被喻郃一把攥住。
他的手掌寬大,帶著拍戲時留下的薄繭,溫度燙得驚人。
安箏渾身一僵,像被燙到似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不是的。」喻郃又否認了一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我不是不想看見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話。
明明不久前還在心裡打定主意要離婚,可此刻看著她,那話怎麼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