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現在的衣服就挺好的了。不用再買新衣服了。」廚房裡的人頭都沒回,直接大聲答道。
「行,你覺得不用就不用。」月皎也不勉強。
她心裡盤算著,省下來的錢剛好能給她添個新包,上次看中的那款鏈條包還在購物車裡躺著呢。
……
夜晚,吃完晚飯後,月皎和莫子堯兩個人就坐在一塊兒看電視。
說是看電視也不太準確,月皎拿著平板玩著遊戲。莫子堯在旁邊支著電腦,不知道在幹啥。
月皎猜他是在搞那個兼職。
時間一點一點流去,很快就到了睡覺時候。
按說兩人該各自回房休息——主臥歸月皎,次臥是莫子堯的房間,當初租房時就說好了的。
可月皎洗完漱,穿著絲質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過膝,竟很自然地跟著莫子堯往次臥走。
「皎、皎皎?」莫子堯腳步一頓,轉過身時耳根已經泛紅。
他看著女友坦然的樣子,心跳漏了半拍,有個模糊的念頭在心裡冒頭,卻不敢深想。
「怎麼了?不進去?」月皎眨了眨眼,故作無辜地歪頭,發梢隨著動作掃過肩頭,帶著剛洗過的清香。
「皎皎……」
莫子堯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他忽然明白了什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這樣不行的,我們現在還不穩定,我不能……」
話沒說完,月皎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唇直接覆了上來。柔軟的觸感讓莫子堯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片刻後,月皎稍稍退開,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啞:
「我們都住在一起了,房租還是你付的,睡一個房間不是天經地義?還有……」
「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是,但……」莫子堯的聲音軟了下來,眼底帶著掙扎。
他不是不動心,只是覺得這種事該留到更鄭重的時候——他們還是學生,未來還有太多不確定,他不想草率地對待她。
「那不就得了。」月皎挑眉,打斷他沒說出口的顧慮,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直接。
「我想要,你給不給?」她盯著他的眼睛,故意拖長了語調,「不給的話,我就分手……」
這回換莫子堯急了,月皎「分手」倆字剛出來,他就直接把人兒抱了起來。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時額角牴著她的,聲音又急又啞:
「皎皎,這可是你自己要的。」
「嗯。我自己要的,要你。」月皎笑意盈盈,兩條雪白的藕臂圈住上方男人的脖頸。
莫子堯的呼吸驟然急促,臉蹭在月皎的臉頰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他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笑意與縱容,心裡最後一點猶豫像被溫水化開的糖,徹底消融無蹤。
「別後悔。」他啞著嗓子說,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梢,動作裡帶著自覺的珍視。
月皎沒說話,只是收緊了環在他頸後的手臂,將他往下帶了帶。
柔軟的唇瓣再次相觸,這一次,莫子堯不再克制,吻得又急又深,像要將積攢了許久的情愫都傾注其中。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
第二天清晨,月皎是被早餐的香氣喚醒的。
她睜開眼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餘一點殘留的溫度。
腰腹有一點點酸痛,但再多異樣就沒有了。
月皎沒穿睡衣,身上只穿著他的純棉T恤,寬大的衣擺遮到大腿,帶著淡淡的清香,是莫子堯身上的味道。
她起身後推開臥室門,一眼就看到了莫子堯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醒了?一會兒飯就好了。桌上有水,皎皎先喝水。」莫子堯聽到聲響回頭看了一眼,叮囑道。
月皎沒回話,但也照著莫子堯的話做了,她嗓子的確太幹了,昨晚用嗓過度啊。
不過這男朋友人還挺好的,醒來後身體格外清爽,而且她身上也沒留下什麼明顯痕跡,反倒莫子堯自己身上倒是有不少紅痕。
此男友服務意識這一塊兒,的確沒的說。
——
之後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莫子堯終於去了鼎盛實習,他那位名為「李智」的師傅也是很好一個人,見才心喜,幾乎手把手教他,對著莫子堯直呼「天才」。
實習步上正軌,月皎和莫子堯兩個人的感情也上了高速公路。
自從上次突破親密底線之後,莫子堯就像是放開了似的,如今也是粘人的不行。
除了正兒八經的實習工作時間,其餘時間全部貼在月皎身邊,親密接觸也是有一就有二,不過兩人都年輕,莫子堯也知道分寸,除了第一次,之後都做著措施呢。
兩個人也幸運,第一次沒中招。
其實根本不可能,月皎想要懷孕,系統666沒辦法。但是不想要懷孕,系統666還是有辦法的。
……
月皎心心念念的「認親」進度是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滿了的。
那天月皎無聊,難得起了興致,去超市買了菜,打算炒一頓菜,讓莫子堯嘗嘗她的手藝。
結果等莫子堯回來吃完飯後,拋下一個驚天大雷——他找到親生父母了。
準確來說是親生父母找到了他。
事情的經過和月皎記憶里的劇本大差不差,只是這次先察覺到異常的,是鼎盛研發部的墨母——那位以嚴謹著稱的陌工程師。
莫子堯進公司實習後,因計算機天賦被陌女士格外留意。
她總覺得這孩子看著親切,便從李智那裡把人借到了自己組裡,親自帶著做項目,還提前簽了長期合同。
直到某天加班,陌女士無意間抬頭,瞥見莫子堯低頭敲代碼的側臉——
下頜線的弧度、抿唇時的樣子,竟和丈夫墨父年輕時有七分像。當時她只當是巧合,沒往深處想。
可那天回家後,墨父正念叨著隔壁真假千金的八卦,末了又氣鼓鼓地抱怨墨硯池不學無術,順口說了句「硯池一點兒都不像咱們孩子,長得就不像你,也不像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陌女士心裡那點模糊的疑慮突然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