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都發展的很順利。
和蘇卡娜打了個招呼後,月皎就帶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球星男朋友回自己公寓去了。
車上,兩人都坐在后座,密閉的空間讓剛確定關係熱血上頭的兩人曖昧指數直線飆升。
盧卡斯高大的身軀縮在旁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緊張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明白此刻他跟著女孩兒回她家是要做什麼,他很緊張,但又很期待。鼻尖縈繞著微微的清香,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不小心瞟到女友雪白的腰腹,視線就像被燙到一樣趕緊移開。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月皎面色微紅,但心卻穩如老狗,瞧著十八歲少年這嬌俏的樣子,心裡直暗笑。
……
到了公寓門口,月皎拿出鑰匙開門,在開門前她轉身微仰頭看著面前的少年:「你確定要和我進去嗎?」
「確定!」盧卡斯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進來吧。」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盧卡斯高大的身軀幾乎是隨著月皎的腳步一起閃進屋內的。
盧卡斯身形高大,燈光亮起,這間公寓的布置簡直一目了然,內心十分豐富。
這是她的家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
天啊,心跳得好快,會不會吵到她?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
門鎖再次「咔噠」一聲輕響,月皎把門給鎖住了。
扭過頭,看著面前這面色通紅的少年,笑了笑,直接伸手把他的頭壓了下來,壓到她的唇能印上他的為止。
盧卡斯很配合,初次青澀,很快便能反客為主,帶著少年特有燥熱氣息的力道將她抵在了玄關冰冷的牆壁上。
「Ann……」盧卡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月皎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雙湛藍眼眸里翻湧的情潮。
真好看啊!月皎想著。
盧卡斯見女友走神,不滿地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下一秒,急切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此刻的他像是一頭終於嘗到甜頭的幼獅,笨拙卻熱烈地掠奪著心愛女孩兒的呼吸,希望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手掌寬大,常年踢球練就的指腹帶著薄繭,有些顫抖地撫上月皎的臉頰,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最終小心翼翼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月皎順勢抬手環向他粗壯有力的腰身,指尖觸碰到黑色襯衫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她能感覺到懷裡的男孩心跳快得驚人,仿佛要撞破胸膛。
這種毫無保留的熱情讓她心底微動,主動仰起頭回應著他,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瓣。
這細微的挑逗瞬間點燃了盧卡斯最後的理智引線。
他低吼一聲,手臂猛地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負數。
他在月皎的引導下跌跌撞撞地向臥室移動,直到後背撞上柔軟的床鋪,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悄然互換。
月皎跨坐在他的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在球場上叱吒風雲、此刻卻滿臉通紅任君採擷的大男孩。
她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領口的扣子,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滾動的喉結。
「盧卡斯,」她眼波流轉,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緊張嗎?」
盧卡斯仰躺著,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他看著上方逆光中女孩絕美的輪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眼神痴迷又虔誠:「姐姐,緊張……但是更想要姐姐。」
這句直白的大實話逗笑了月皎。
她俯下身,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即貼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那就別忍著,做你想做的。」
這句話如同赦免令。
盧卡斯眼中的最後一絲遲疑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雄性本能的侵略性。
他翻身再次將月皎壓在身下,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慌亂,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
黑色的襯衫被隨意丟在地毯上,露出少年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月皎的手指流連在他背脊的溝壑間,感受著他因興奮而微微戰慄的肌膚。
這一夜,慕尼黑的月色格外溫柔。
十八歲的球星將他所有的熱情與愛意,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這位比他大三歲的東方女孩。
完成了從男孩兒到男人的生理性轉變。
……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盧卡斯才像是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抱著懷裡已經睡著的人兒去浴室清理,清理乾淨,又找到乾淨床單換上,一切弄完,才抱著親親老婆沉沉睡去。
……
次日,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
月皎是被頸側溫熱的呼吸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圈在一個滾燙結實的懷抱里。
動了動身子,卻沒感覺到哪裡異樣,甚至還有種說不出的乾爽感。
和之前世界不太一樣。
月皎敏銳察覺出來,稍稍一聯想,她就明白了。
不僅臉熱,這種世界做這種事竟然都是強身健體的嗎?
怪不得任務沒有上限。
思考完,月皎視線注意轉回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很英俊的日耳曼人經典長相:
金髮、碧眼、白皮膚,高鼻樑,身材高大。
甚至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或許是月皎的視線太過灼熱,原本沉睡的盧卡斯皺了皺眉,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湛藍的眸子初醒時還帶著幾分迷茫的水汽,但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立刻被巨大的驚喜和愛意填滿。
「早安,Ann……」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性感的顆粒感。
他沒有鬆開手,反而像只撒嬌的大金毛一樣,把臉埋進月皎的頸窩裡蹭了蹭,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我是不是在做夢?你居然真的在我懷裡。」
「怎麼會是夢?我們是男女朋友,不是嗎?」月皎笑言。
「嗯,我們是情侶。Ann,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你要負責的。我們家是個傳統的家庭,我是個傳統的男人。」盧卡斯埋首在女孩兒馨香的頸窩,聲音顯得悶悶的。
「嗯。不會。」月皎斬釘截鐵。
她這個世界可就靠著他了,畢竟他哥是男主,秉著就近原則,她都不會找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