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這次你可得長點記性,下次搶任務前必須跟我商量!還有,雖然權限被限制了,但你維度比小世界高,趕緊進虛擬網絡給我收集信息去——男主的資料、其他星域的天才名單、比賽規則的漏洞,一點都不能漏!」
她可沒工夫讓系統閒著,自己忙得腳不沾地,系統也得跟著幹活。
「好的宿主!我這就去!」系統666不敢反駁,立刻應聲,意識瞬間接入虛擬網絡,數據流開始飛速運轉。
月皎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比賽規則,揉了揉眉心——
從炮灰女配扮演到宇宙天才戰,這跨度簡直比從地球到玫瑰星系還大。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著牙上:
「不就是打比賽嗎?先闖進決賽再說!男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
虛擬顯示屏上的比賽章程還在滾動,月皎指尖在光屏上輕輕一點,將「星域預選賽規則」這一欄放大。
淡藍色的文字里明確寫著——
提莫星域的預選賽將在三個月後開啟,參賽者需先通過虛擬宇宙的戰力測評,達到「恆星級」的人類才有資格報名。
且為保證公平,所有參加者的身體素質和念力都會被調整到恆星級九階水準。
這比賽考驗的是「意志」「領域」「戰鬥經驗」「法則感悟」等,外部條件完全相等。
「恆星級……」月皎摩挲著下巴,金黃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思索。
原主作為提莫星域近千萬年的天才,前段時間實力恰好進入恆星級五階,到是達到了報名要求。
她抬手召來懸浮光腦,調出原主的修煉記錄——
屏幕上立刻出現密密麻麻的數據:
從幼年期覺醒「月輪」天賦,到百年內突破至恆星級,再到如今……
每一條記錄都透著「天才」的標籤,可也暴露了原主的短板:
實戰經驗極少,大多依賴天賦碾壓。
「難怪要發布輪迴任務找人去闖天才戰,光有天賦沒實戰,到了宇宙賽場就是活靶子。」
月皎輕嗤一聲,隨手將修煉記錄關掉,轉而準備進入虛擬宇宙,預約「實戰模擬」。
「三六,一會兒幫我設置一下最優數據,我要好好熟悉熟悉。」
「好嘞,宿主!這就為您設置最佳對手!」系統666摩拳擦掌,準備為自家宿主量身定製,確保最快速度熟悉戰鬥。
就在月皎•提莫忘情地投入虛擬對戰中的時候,渾然不知天璇宇宙國另一端,十萬光年外的偏遠星域孤星上,一場真正的廝殺剛剛落幕。
冷冽的劍光劃破荒原,那頭足有百米高的鐵甲巨獸轟然倒地,激起的塵土如黃色巨浪般席捲四周。
白衣青年收劍入鞘,衣袂在獵獵罡風中輕揚,纖塵不染。
他甚至沒看巨獸的屍體一眼,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已如流光般掠至一位灰袍老者面前,躬身拱手,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師父。」
老者望著眼前的弟子,溝壑縱橫的臉上緩緩綻開笑意,眼中滿是欣慰:「埃米爾,你的法則感悟,在同輩中已是翹楚。」
他踱步到埃米爾身後,負手而立,目光望向遠處翻湧的星雲,「我能教你的,已然盡了。」
埃米爾垂眸,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似有不舍。
「虛擬宇宙公司的萬紀元宇宙天才戰將至,」老者轉過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該去闖一闖了。」
他抬手一揮,一枚泛著七彩流光的令牌憑空浮現,懸浮在埃米爾面前——
令牌上刻著繁複的星紋,中央似乎是某個皇族獨有的月徽,光芒流轉間,仿佛藏著一片微型星河。
「這是你父母留下的遺物,天璇宇宙國提莫皇族的個人令牌。」老者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當年所託,我這百年已盡力。往後的路,得你自己走了。」
「師父!」埃米爾猛地抬頭,指尖觸碰到令牌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
他想再說些什麼,老者卻已化作一道璀璨流光,衝破雲層,消失在宇宙深處。
「師……父。」埃米爾佇立在虛空之中,白衣在星風中獵獵作響。
他握緊手中的令牌,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紋路,望著老者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天璇宇宙國,提莫皇族……
——
「叮咚!陛下發來視頻通話,請問主人是否接入?」
月皎剛從酣暢淋漓的戰鬥中脫身,就收到虛擬宇宙中個人系統管家彈出的消息。
「父親?」她皺了皺眉,父親找她幹嘛?難不成也是說宇宙天才戰的事情?
月皎的父親,天璇現任皇帝,提莫現任族長,擁有兒女不知凡幾,她能排的上號純是因為她的天賦足夠出眾。
而月皎的母親,她同是提莫族人,但身世並不很好,母族盡毀,她是為了自保,所以以一個孩子為代價換來天璇皇帝的庇護。
因而月皎生來,就沒怎麼見過母親,自然也不會渴望母愛,她的所有時間都用來修煉了。
想來想去,最後月皎還是接入了信號。
伴隨著數據流光,一道偉岸威嚴的身影出現在月皎面前。
「兒臣月皎,見過陛下。」月皎左手在前雙手交叉置於額上月牙前方,神情恭敬,微微欠身,而後直起身子抬眼。
這是嫡系皇子對皇帝的行禮禮儀。
「月皎,我最有天賦的孩子。看來你已經在為天才戰準備了。」天璇皇帝微微垂眸,瞧著眼前自己的孩子,這一次天璇最有可能闖進去的人,滿眼儘是欣慰與驕傲。
「是的,陛下。兒臣察覺到自身實戰經驗匱乏,因此在努力提升。」月皎彎唇說道。
「這很好。」天璇皇帝點頭認同,「不過我這次不是說這個。我希望你去接待一個人,他將和你一樣,是參加這次天才戰的主力。」
「誰?」月皎驚訝。
「埃米爾·休斯,我舊友的孩子。他們早已隕落,但我得還因果。他將以天璇的籍貫參加。」天璇皇帝說得很輕描淡寫。
但是這番話卻在月皎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