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後，月皎看著直播後台的那一串的零，心情非常愉悅。
有這困死了在，估計她很快就有錢有名氣能開公會了。一年不到開公會，她可真牛逼。
暢想了一下未來，月皎點開困死了的話後台：1關注，0粉絲。
身為神豪，那肯定是不可能沒關注的，那就只可能是他開了驗證。
月皎點了一下關注，冒出來的提醒證實了她的想法。
不過或許這人在她下播後就守在手機旁？反正那個0粉絲很快變成了1粉絲。
她關注成功了。
月皎打開和困死了的私信。
【九月椒：今天下午謝謝困神的支持！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擁有困神的飛信號呢？這是我的：*********】
月皎這邊才發送過去消息，就叮咚一聲，回信了。
【困死了：好，我加你了。】
月皎盯著私信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剛想回復個「好的」，手機就彈出了飛信好友申請提示。
頭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夜空，暱稱赫然是「困死了」，驗證消息只有簡單兩個字：燕冕。
她點了通過，幾乎是同一時間，對方就發來了消息。
【困死了：剛下播？】
【九月椒：嗯呢，剛關了直播軟體。】
月皎抱著手機窩進沙發，指尖划過屏幕，看著對話框裡自己那行帶著波浪線的回覆，忽然覺得有點刻意的嬌俏，忍不住彎了彎唇。
【困死了：帝王套喜歡嗎？】
月皎挑了挑眉，這神豪還挺直接。
【九月椒：太喜歡了！第一次見這麼多特效，錄屏我得存一輩子。】
她沒說假話，剛才看著那些禮物從小心心一路刷到番茄一號，再到最後收尾的嘉年華，屏幕亮得晃眼，連帶著她的心跳都跟著加速。
【困死了：喜歡就好。】
又和他聊了幾句，困死了就心疼她，讓她休息，月皎回了句好。
對話框安靜下來，月皎卻沒放下手機。
她點開燕冕的飛信主頁，除了頭像和暱稱，什麼都沒填，乾淨得像個小號。
倒是朋友圈權限沒關，她點進去翻了翻，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的一張照片——
黑夜裡的山道上，一輛摩托車停在路邊，車手戴著頭盔，只能看到線條利落的下頜和緊抿的唇，背景是漫天繁星。
配文只有兩個字：「過癮。」
果然和資料里說的一樣，喜歡刺激運動。
看了一會兒後就就丟下手機，看眼時間，試播半個小時，下播後聊了一會兒，現在也才剛到四點，距離晚上正式播還有四個小時。
就在月皎考慮這些的時候，番茄平台自帶的論壇悄然上了一個帖子。
【遊戲區老牌神豪轉戰顏值區，為新人主播豪擲百萬】
【樓主：有圖有真相！困神在顏值區給一個叫九月椒的新人刷了帝王套+三十個嘉年華！換算成人民幣快一百五十萬了！】
標題很吸引人，而且帖子發在遊戲直播板塊，困死了作為遊戲區老牌神豪，知道的人不少。
【1樓：臥槽？困神瘋了？】
【2樓：剛從棒子直播間過來，他得知消息後臉都綠了。哈哈哈。】
【3樓：九月椒是誰？有連結嗎？我去看看是什麼神仙主播。】
【4樓：連結在此→[直播間地址]主播巨好看！純素顏扛得住原相機！】
【5樓：我作證！我全程在！主播說自己剛過十八歲，還是大學生，說話軟乎乎的特可愛！】
【6樓：只有我注意到困神還去當了管理嗎？這是要常駐的節奏？】
【7樓：遊戲區的神跑顏值區當守護，這瓜我先吃為敬。】
……
八點整，直播準時開始。
月皎換了件香檳色的吊帶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針織開衫，長發鬆松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一條設計精巧的月亮項鍊。
暖光燈打在她臉上，襯得皮膚白皙，眉眼柔和得像浸在水裡。
【用戶[困死了]進入九月椒直播間】
【用戶[路過打醬油]進入九月椒直播間】
【用戶[……]進入九月椒直播間】
剛開播，屏幕上就滾過一串下午時候熟悉的ID，月皎對著鏡頭彎了彎眼，聲音比下午更軟了些：
「晚上好呀，歡迎大家來我的正式首播。」
彈幕瞬間刷了起來，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要蓋過屏幕。
【晚上好！主播今天也好美！】
【這件裙子太襯你了！香檳色好溫柔！】
【困神果然在！前排圍觀神豪與美人！】
【下午沒趕上，聽說這裡有大瓜？新人主播求眼熟！】
月皎看著滾動的彈幕，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笑著回應：
「謝謝大家的誇獎呀，今天是我正式直播第一天。我是顏值主播，本直播間不開美顏，只有濾鏡。求求大家的關注和粉絲燈牌呀……」
話音剛落，屏幕上突然炸開一片絢爛的光效，金色的煙花帶著「咻咻」的音效鋪滿整個界面。
定睛看去，是困死了送的嘉年華。
月皎抬眼看向屏幕上那個亮著特殊標識的ID，眼底漾起笑意，聲音清甜：
「歡迎困神，困神來了。謝謝困神的嘉年華。」
【困死了：接上班。】
彈幕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困神的排面！】
【剛進直播間就被閃到，這就是百萬神豪的日常嗎？】
月皎抿唇笑了笑，開始和大家互動聊天。
下午的試播讓她積累了些經驗，此刻面對鏡頭更顯自然，時而回答觀眾的問題，時而哼幾句輕快的歌，偶爾被彈幕里的玩笑逗笑，眉眼彎彎的樣子落在鏡頭裡，溫柔又靈動。
直播間的人數還在不斷上漲，從一開始的幾千人，很快就破了萬。
這些一部分是困死了的禮物飄屏引來的，另一部分是月皎使用了新人主播流量包。
開播二十分鐘之後。
【困死了：去PK嗎？下午說好的。】（飄屏）
「現在嗎？」月皎看見飄屏，隨即綻開笑容，「好呀，我還沒有PK過呢，有點子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