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陰冷的天牢暗無天日,潮濕的寒氣浸透囚衣。
孫玉蓉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想起自己終身囚禁的判決,心底滿是不甘與慌亂。
她連忙在腦海中呼喚自己的系統,語氣帶著急切。
「系統,現在怎麼辦?我們還有機會出去對不對?你想想辦法,我總能離開這天牢的,對吧?」
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沒有絲毫溫度,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你所有積分已全部耗盡,無任何道具、積分可以兌換脫困機會】
孫玉蓉渾身一僵,難以置信:「怎麼會……你再想想辦法!」
系統默然無聲,內心早已生出算計。
這個宿主如今一無所有、身陷囹圄,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也沒有辦法幫他蠶食男主氣運。
我得找一個新的宿主了,那個姜晚卿就不錯。
這麼想著,它便下定決心,捨棄廢主,另尋良木。
【你已經無任何利用價值了,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綁定羈絆瞬間斷裂。
孫玉蓉瞳孔驟縮,瘋了一般在腦中呼喊,卻再也得不到半點回應。
另一邊
系統007對姜晚卿說【宿主!孫玉蓉的系統已經和她解綁了,但這個系統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姜晚卿有些驚訝的說:「那正好,等他過來直接抓。」
就在這個系統靠近姜晚卿,想要用蠱惑孫玉蓉的方法來蠱惑她的時候。
姜晚卿對007說:「七寶,抓住他。」
一旁等候的007立刻釋放禁錮之力,直接將它牢牢擒住。
「終於抓住了,費老大勁了,七寶,直接掛到系統商城去賣,看一下能賣多少積分。」
「好嘞,宿主。」
……
晏疏珩的頭疾治療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第二階段的治療要花費四個月的時間,治療方法是喝敗毒草湯藥,每七天用針具扎散毒脈,將聚毒拆為小股;
第三階段的治療也要花費四個月,方法是每三日施一次全套針術,同步催動靈力,引靈力入經脈磨散小股毒素;
最後一個階段歷時一個月,每日用細針隱穴施針,法術牽引導引,讓殘餘毒素化作黑絲纏針消散。
就在姜晚卿以為幫晏疏珩解完毒,再觀察一段時間,確定他的王朝不會出事,就可以完成任務的時候,又出事了。
朝堂之上
巡按御史一身塵土,快步走出隊列跪在地上。
「啟稟陛下,淮河九府二十二縣爆發大範圍瘟疫。
早前南疆連續暴雨,淮河河堤崩毀,沿河村鎮死傷慘重,大水退後疫病驟然四起。
瘟疫爆發才一個月,染病百姓數萬,死去的人已經上萬,疫病還在不停往周邊城鎮擴散,到處都是逃難的百姓。
當地所有醫者全都盡力救治,試過各種辦法,始終找不到對症的解藥,完全控制不住災情。」
晏疏珩臉色沉冷,眉眼間覆著一層寒意,指尖抵著龍椅邊緣。
「傳朕旨意。各地邊境關卡嚴加把守,阻攔疫區流民四處流動,避免疫病向外蔓延。」
「即刻調撥太醫院大批太醫,帶上庫房儲備藥材趕往淮河沿線各州,就地搭建臨時居所收治病患。再調運糧食布匹送往疫區,安頓倖存百姓。」
但沒過幾日,朝堂之上再次傳來八百里加急急報。
奉命前去疫區督辦事務的官員快步走入大殿,跪倒在丹陛之下。
「啟稟陛下,淮河疫區事態愈發危急。」
「太醫院一眾太醫抵達後日夜診治,各類古方盡數試過,對這場疫病毫無效用,病患依舊接連身亡。」
「已有多名太醫在行醫途中染上疫病,自身病倒,再無力施救。如今疫區依舊尋不到醫治的法子,災情持續惡化。」
晏疏珩面色陰沉,周身氣壓極低,強壓著心底的怒火。
「傳朕旨意,即刻張貼告示廣召天下名醫。無論出身貴賤,只要通曉治疫之法,即刻前往淮河疫區效力。若能想出根治疫病的辦法,朕不計代價予以重賞。」
而另一邊,姜晚卿也聽說了疫情的事。
007的聲音在她腦海響起:【宿主,大概率是我們進入這個世界後,帶來的磁場影響了周遭,引發了蝴蝶效應,打亂了原本既定的世界走向】
姜晚卿心頭一沉,繼續對系統007說道:「在原本的世界線里,這場瘟疫死了很多人,兇險萬分,不會輕易解決。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去疫區探查,找出化解瘟疫的方法。若是任由疫情持續擴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御書房內
姜晚卿看著晏疏珩:「阿珩,我打算親自去疫區,找出解決瘟疫的法子,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晏疏珩當即搖頭,滿臉拒絕,語氣堅決:「不行,你不能去。」
姜晚卿態度十分堅定:「我必須得去,再這麼耗下去,只會死掉更多百姓。」
二人僵持片刻,姜晚卿半點沒有退讓的意思,態度依舊堅定。
晏疏珩見狀無可奈何,只能鬆口:「那我同你一起去。」
姜晚卿搖了搖頭說:「不行,疫區兇險。你是一國之君,得坐鎮朝堂。你的頭疾我先配藥穩住,等我回來再繼續治療。」
晏疏珩態度堅定地說:「我要去,我能保護好自己,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朝堂這邊我會安排妥當,令丞相監國,傅文修、溫知許、蘇景言三人協同輔政,朝中大事不會亂套。」
在此前的構陷風波里,晏疏珩也看到了三人的才幹與忠心,自此便有意提拔重用,一步步將朝中要事交付三人協同處置。
姜晚卿依舊搖頭不肯鬆口,晏疏珩見狀開始放軟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執拗:「姐姐,我要跟著去,我能護好自己,我一定要同你一起去。
姜晚卿看到他這樣,只能鬆口應允:「行,帶你去也可以,但你必須聽我的,一路跟在我身後,不許隨意亂跑。」
晏疏珩一聽她鬆口,立馬應下:「好,我全都聽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