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南手上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果然姑姑是了解自己哥哥的,都答應姑姑了,他也不敢跟爸爸說姑姑與嶼哥之間的事呀。
比起爸爸她更怕姑姑,畢竟姑姑是團寵。
何知南手上的動作恢復正常,抿了抿嘴,氣憤的說:「不就是左家搞事,退貨的事讓我們搞了一個通宵呢!」
「累死我了!」
「通宵?姑姑也熬了個通宵!」
何向珩一聽,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是呀,還有嶼哥,謙哥和倩姐,我們5個人,整整熬了一夜!」
何知南氣的牙痒痒,已經不想去炫耀行李箱裡的東西,半躺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几上,手裡比劃著名,一氣憤的說。
「左家這幾年的日子是好起來了,忘了來時路,敢動我何家的人,活膩歪了!」
何向珩眼神狠戾,身上上位者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直接撥通助理李森的電話說:「把左家和盧家的所有合作都停了!」
「好的,老闆。」
李森正在公司加班,忙的焦頭爛額,又接到老闆的電話,恨死左家和盧家了,又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李森的怨氣比竇娥都重,立馬停下手上的工作,全力狙擊左家和盧家。
簡心的饃上鍋,何照,周錦棠和何顧北就回來了。
「親愛的爸爸,有沒有想你親愛的女兒!」
何向晚見何照回來,跑到玄關迫不及待的抱著老父親撒嬌。
周錦棠和何顧北看著撒嬌的何向晚一臉的姨母笑,家裡唯一的女孩子,長的漂亮又優秀,還嘴甜,誰不喜歡呢!
「呦!看不見嫂子嗎?」
周錦棠嫉妒的撇了撇嘴!
「嫂嫂,你想抱的話去抱哥哥。」
何向晚笑著打趣嫂嫂。
「多大的姑娘了!動不動就撒嬌像什麼樣子!」
何向珩聽見妹妹打趣的話,一臉嚴肅的訓斥。
「這麼大聲幹什麼!嚇到向晚了。」
何照平常對兒女都沒有說過一句重話,第一次當著一家人的面說說兒子。
何向晚見好就收,惡作劇得對著哥哥做了鬼臉。
何向珩看見妹妹的表情,臉一黑,礙於老爹又不敢再說話,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周錦棠見丈夫吃癟,憋著笑,一臉的幸災樂禍,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何顧北看著自己媽媽搖了搖頭,一家子真難帶。
「周錦棠女士,你如果不想抱我爹那老登,那就抱抱你親愛的小兒子吧!」
何知南張開雙臂朝著周錦棠跑過去。
「哎呦!我的好大兒也是出息了,學會不告而別哈!」
周錦棠一臉嫌棄的抱著何知南。
「呵呵......這不是著急嘛!」
何知南尷尬的笑兩聲,這事不能深究,再說他爹又該揍他了。
何顧北夾在中間,側身走過去和何向珩說話:「爸,左家找我了!」
「不用理!」
何向珩打定主意和左家撇清關係,左志國的路已經走到盡頭了,左氏撐不了多久。
「好!」
何顧北點點頭,欺負何家誰都有活路,欺負姑姑何向晚絕對死的很慘,順道給幾個朋友發了消息......
「趕快洗手,吃飯。」
簡心的饅頭蒸好了,菜也做好了,難得一家人聚齊,她的臉上滿是高興。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桌上的醬成了香餑餑,熱饅頭夾著醬香掉舌頭,只剩下吞咽的聲音,何照和何向珩往常是對簡心做的飯最捧場的,今天桌上的菜幾乎沒動,倆人各兩個夾饅頭已經下肚。
周錦棠一個饃下肚還不忘點評:「這醬做的是真好吃,一會給我們帶點。」
「嫂子,你咋還連吃帶拿!」
何向晚不願意了,各種醬都只有一瓶,可沒有給嫂子分的。
「你咋還護食!」
周錦棠看著小姑子一臉不願意的樣子,邊夾饃邊吐槽。
「媽,我跟著倩姐學了,回去給你做。」
何知南興沖沖的對自己媽媽說。
「算了,我怕你把我毒死了,我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不然你爸給你找個後媽,以你的智商得吃虧!」
周錦棠對兒子的提議滿臉的拒絕,這頓飯是周錦棠在何家吃飯吃的最合口味的一次,雖然只是饅頭夾醬,比大魚大肉好吃多了。
「胡說什麼!好好吃飯!」
何向珩看了一眼妻子一臉無語的說。
「向晚,你還有一年就要實習了,考不考慮進集團?」
吃完飯一家人圍坐著茶几聊天,何向珩問猶豫了好幾次才問何向晚。
妹妹在策劃和自媒體方面有天賦,和暉集團有專門的部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何照手上泡著茶表情沒有鬆動,女兒幹什麼他都支持,簡心也一樣,接過丈夫遞過來的茶喝著。
「哥,還有一年我才實習,你也太著急了吧!」
何向晚一愣,她畢業還早,現在還不知道想幹什麼。
生鮮已經起步了,她決定交給沈容謙和沈蓉蓉干,衣服這邊陸續也打算轉給沈容謙和魏倩,她只拿該得的分紅就行。
她的帳號正常更新,不會太頻繁,一周1條或者2條視頻還是可以的,先更新看看,走一步算一步。
「向晚的帳號做的很好,現在是流量時代,向晚已經接住L家這波流量,干點小女孩喜歡的或者去集團策劃部都行,看她的意願,別給她太大的壓力。」
周錦棠知道何向晚自由散漫,順著她的話說。
「也不是讓你立馬就進公司,你先考慮考慮。」
何向珩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擰成一股繩的姑嫂,反倒顯得自己像個壞人。
何向晚去和暉集團工作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L家宣傳照出來,反響很好,何向晚成了L家首席品牌代言人,國內外各個城市跑,忙的腳不沾地......
期間,沈容嶼和沈容謙都發過信息,沈容謙的消息何向晚都回了,沈容嶼的消息讓她心慌意亂,直接當沒看見,眼不見心不煩。
一眨眼就開學了,沈容嶼早早的等在宿舍樓下,他又瘦了,像是被拋棄的小蘑菇一樣,蹲在合歡樹下......
「沈校草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滄桑了。」
崔頌以挽著何向晚的胳膊,看見這樣的沈容嶼一臉心疼的說。
何向晚搖搖頭,攤著手說:「我不知道呀,可能出國的手續複雜,太忙了吧!」
「沈校草是真優秀,公費出國留學,前途一片光明,未來不可限量。」
崔頌以說的時候眼睛裡都是光,她父母都是公務員,已經報了培訓機構讓她考公,這學期開始一邊上培訓班一邊還要上課,畢竟考公很卷,大三準備已經不算早了。
沈容嶼等了許久,何向晚一直不回消息,他想早點回學校,但家裡忙不過來,就拖到現在,心裡愈發的不安......
沈容嶼看見何向晚和崔頌以,迎上去問:「何向晚,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