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晚打量著沈容嶼,他所有的積蓄大概也就那15萬,都給了她他手裡哪還有多餘的錢,估計也就剩學校的補貼和上個月的工資了!
照他這架勢,是打算全部用來買黃金!
何向晚左右看了看,既然沈容嶼決定要買,那就用這15萬的禮金買吧,那點錢留在她手裡也沒什麼用。
「好!」
何向晚一臉高興的拽著沈容嶼朝著金店跑去。
「戒指要素圈吧,男女同款,實用又低調。」
何向晚看來看去覺得素圈最合眼,也不用再買項鍊,直接就能戴。
「行,要個實心的!」
沈容嶼覺得何向晚的眼光不錯,他整天泡在實驗室,太花哨的不方便,素圈剛剛好。
「實心?」
何向晚不好意思的看著沈容嶼問。
別看她瘦瘦弱弱的,手卻是肉肉的那種,戒指的圈號已經是19號,再大就得定製了,試戴的時候店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和臉嚴重不匹配的人。
「實心的不變形。」
沈容嶼語不驚人死不休,他考慮的點何向晚永遠想不到。
「不變形?考慮的挺周到的。」
何向晚瞪著的大眼睛和緊抿著的嘴角將她的無語展現的淋漓盡致。
「再看看手鐲,項鍊。」
確定買素圈後,沈容嶼還不忘其他兩個。
何向晚知道沈容嶼的脾氣,他要買就買,兩個素圈下來差不多2萬元,手裡的禮金綽綽有餘。
接連選了手鐲和項鍊,下來不多不少剛好7萬,結帳的時候何向晚自然而然的將手機遞過去。
「用我的!」
沈容嶼擋了一下,將何向晚的手機塞回到她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機去結帳。
「你還有錢?」
何向晚怕沈容嶼的錢不夠,一臉關心的問。
「買三金的錢還是有的。」
沈容嶼冷著臉面無表情的說,店員看著嬌俏的女生和冷臉的男生,一時忘記收款。
「麻煩快點,我們還有事。」
何向晚見女店員一眨不眨的看著沈容嶼,帶著吃味的說。
「哦哦......好。」
店員手腳麻利的結帳。
倆人從金城出來又去了邊上剛營業的仿古街區,匯聚了全國各地的好吃的,還有全國有名的相聲表演,何向晚的眼睛放著金光從頭吃到尾......
何向晚吃兩口不喜歡的沈容嶼全部包圓,她吃的毫無負擔,最後看了一場相聲表演,何向晚笑的前俯後仰,沈容嶼負責剝瓜子,剝花生,遞茶水,忙得不亦樂乎。
沈容嶼算好了時間,演出結束剛好10點,晚間的城市與白日的城市是兩種不同的樣子。
街道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熱鬧依舊,燒烤,火鍋,炒菜......煙火之味撲面而來,穿梭在人群中的外賣員的身影格外繁忙。
下了地鐵還有兩站樓才能到A大,一出地鐵熱氣撲面而來,逛了一天的何向晚元氣已經耗盡,搖搖晃晃,雙目無神,不斷的打著呵欠。
「過來我背你。」
沈容嶼見何向晚困的眼睛已經睜不開的樣子自然而然的蹲下。
「沈容嶼,我好睏呀!」
何向晚順勢趴在沈容嶼的肩膀上,胳膊環著他的脖子糯糯撒嬌,中指戴著的素圈戒指格外的醒目,沈容嶼一臉的心安,何向晚終於是他的了。
「好,你安心睡,到宿舍樓下了我叫你。」
沈容嶼一臉滿足,背著何向晚走在路燈下,路燈的燈光將倆人的身影拉的很長,這一輩子倆人要長長遠遠的走下去。
「哇哦......哇哦......」
忽然邊上傳來小孩的哭聲。
迷迷糊糊的何向晚一下子驚醒了,頭一下子抬起來問:「怎麼會有孩子的哭聲?」
「不知道。」
沈容嶼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說。
晚上11點的郊區沒有市內的熙熙攘攘,路邊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回學校的學生,聽見孩子的哭聲不約尋找哭聲來源。
「放我下來!」
何向晚晃著腳丫子對沈容嶼說。
「你剛醒,慢點。」
沈容嶼小心翼翼的將何向晚放在地上說。
「這附近可有很多流浪貓和流浪狗,先找孩子。」
孩子被貓或者狗抓了可不得了,何向晚臉上滿是著急。
「聲源來自哪邊。」
沈容嶼指著右邊的草叢說。
「走走走,快點!」
何向晚拉著沈容嶼往草叢邊跑去。
果然草叢深處有一個包被,哭聲正是從包被中傳來,何向晚伸手就要去撿,沈容嶼擋在她的面前說:「小心點,我來。」
先不說草叢扎手,再說包被裡有什麼還不知道,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細菌,沈容嶼不敢用何向晚來冒險。
「哦,你小心點。」
沈容嶼擋在何向晚面前時,何向晚才覺得自己草率了,躲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提醒。
「好!」
沈容嶼將襯衫脫下來,墊在手上將包被抱起來打開,露出一個孩子,孩子哭的滿臉通紅,嗓子已經啞了。
「向晚,報警。」
沈容嶼和何向晚對視一眼,這孩子看著不大,也不知道哪對狠心的父母將孩子扔到這。
倆人報警說清楚孩子的事,將孩子帶到邊上的醫院檢查,警察隨後趕到,做完筆錄孩子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孩子沒什麼大礙,只是哭的太久了。
安頓好孩子的事倆人走出醫院的門早已經過了晚上12點,宿舍早就關門了,何向晚偷偷的瞄了一眼沈容嶼問:「宿舍回不去了,我們怎麼辦?」
「找個酒店住一晚吧。」
沈容嶼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
何向晚一聽不高興了,她今天的衣服隨便穿的,不成套也沒帶洗漱的衣服,措手不及......
「哦!」
何向晚語氣里滿是鬱悶。
「一個標間。」
學校邊上唯一的五星級酒店,沈容嶼拿著身份證對前台說。
何向晚的眉毛緊緊皺著,沈容嶼這是什麼迷幻操作,新婚夫妻住酒店住標間,這也是她第一次見!
「標間?」
穿著合體,打扮精緻,笑容標準的前台望著倆人不確定的重複。
「對,標間。」
沈容嶼又重複了一遍。
「好的,這是房卡。」
前台露出六顆牙齒,笑容標準的將房卡遞過來,眼睛在倆人之間來回逡巡。
「謝謝。」
沈容嶼一手拿著房卡,一手拉著何向晚往房間走去。
房門打開,何向晚跟著沈容嶼走進房間,房間很大,兩張床一張靠窗一張靠牆,之間隔著床頭櫃,標準的標間。
「沈容嶼,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向晚指著兩張床問沈容嶼。
沈容嶼不解的問:「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張剛好,開兩個房間我怕你有危險。」
何向晚要被沈容嶼氣死了,合著他原本想著開兩個房間,標間已經是考慮過的了。
「你見過誰家夫妻倆人睡兩張床的?」
何向晚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