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嶼離開這件事何向晚一點都不驚訝,只是時間確定下來才有真實感,即將分別的感覺很強烈,悲傷撲面而來。
何向晚刷牙的動作停下來,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向晚,對不起。」
沈容嶼望著發呆的何向晚滿是心疼,她剛剛二十歲,倆人剛剛結婚,正是需要陪伴的時候,而他卻沒辦法陪著她。
沈容嶼的聲音將何向晚拉回現實,何向晚笑了笑接著刷牙洗臉後,結束後跑過去抱著靠在門邊沈容嶼的腰說:「沈容嶼你不用對不起呀,這事我們不是早都知道了嗎?」
「這是我願意的呀,你有你對事業的追求,我有我對家人的堅守,我們都還年輕,以後在一起的時間還很長。」
何向晚輕聲安慰沈容嶼,語氣里滿是屬於她的明媚和張揚。
「向晚,我會給你打電話,我的電話打不通的時候你別著急,實驗室不讓帶手機。」
沈容嶼變的很粘人,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的叮囑:「你要保護好自己,吃好,睡好,不用太辛苦,接著隨心所欲的過你想過的生活就行,你的身後有我,你不用擔心我們以後的生活。」
「嗯嗯,沈容嶼我相信你!」
何向晚趴在沈容嶼的肩上點點頭。
沈容嶼像個老父親一樣說:「你一個人不要去危險的地方,不要帶著知南亂跑。」
何向晚側著臉,一邊臉頰貼著沈容嶼的肩膀一邊貼著他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說;「沈容嶼,你怎麼像我爸一樣絮絮叨叨的,我是成年人,有分辨危險的能力。」
沈容嶼的臉貼著何向晚的臉,很是不舍的說:「老婆,你要保護好自己。」
沈容嶼忽然喊老婆,何向晚臉刷一下紅了,夾著嗓子不好意思的說:「你為什麼忽然喊我老婆?」
「我沒喊錯,你不就是我老婆。」
沈容嶼見何向晚害羞的樣子,貼在她的耳邊說。
何向晚覺得耳邊痒痒的,推開沈容嶼說:「我餓了,我要吃飯。」說完何向晚就跑了。
剛剛還籠罩著倆人離別的悲傷消散了,沈容嶼笑著說:「早餐有玉米,饅頭,包子和稀飯,選你喜歡的吃,剩下的我吃。」
何向晚聽著沈容嶼的話心裡暖暖的,沈容嶼領證前和領證後完全是兩個人,貼心,主動的讓她覺得陌生,完全沒了之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樣子。
下午何向晚有課,倆人手牽著手回學校,一路上何向晚的手緊緊的拉著沈容嶼,女生宿舍樓下,何向晚依依不捨的問沈容嶼:「這三天我們都住酒店好不好?」
「好。」沈容嶼親了親何向晚的額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捨不得離開你,這幾天我都陪著你。」
「晚上我要吃火鍋,喝冰鎮的橙汁。」
何向晚笑呵呵的跟沈容嶼點單。
「好!」
平常,沈容嶼對何向晚的要求都不捨得拒絕,何況是離別前,滿心歉意對她的要求更是不忍心拒絕。
「上去換個衣服快去上課,下午下課後我在樓下等你。」
沈容嶼對著何向晚擺了擺手,上課的時間蠻緊張的。
「好。」
何向晚開心的對沈容嶼轉身笑了笑,轉身往樓上跑去。
「夜不歸宿被我抓住了吧!」
何向晚剛進門,正在收拾書本準備上課的崔頌以拍了拍她的肩膀調侃。
「噓!」
沈容嶼望著正在睡覺的陸十安和葉知之輕聲說。
「我聽見了哦,沈校草馬上要出國了,你們這是抓緊每分每秒的時間在恩愛溫存吶!」
葉知之探出頭,趴在床邊跟著崔頌以一起調侃何向晚。
「別胡說,昨天在路上撿了一個孩子,報警又送到醫院檢查,折騰完已經凌晨了,宿舍門早都關了。」
何向晚紅著臉解釋。
陸十安平躺著,睜著眼睛望著屋頂,眼睛裡滿是不甘又帶著點羨慕,明年系上還有出國的機會,她也要出國,陸十安暗暗發誓。
「向晚,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過度的解釋就是掩飾!」
崔頌以一副我不信你的解釋的樣子說。
「信不信由你!」
「哈哈哈......」
何向晚撓著崔頌以腰間的痒痒肉,倆人站在桌子前玩鬧。
「好了,好了,我舉白旗投降。」
崔頌以笑的渾身顫抖,舉著書認慫了說:「快收拾東西,上課要來不及了。」
何向晚看了一眼手機說:「等等,我換個衣服再收拾點東西。」
何向晚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崔頌以見何向晚收拾洗面奶和化妝品意味深長的說:「這是最近都不打算回來了住?」
「哪有最近,就三天,三天後沈容嶼就走了,這不得抓緊時間爭分奪秒的在一起。」
何向晚笑著解釋,絲毫不帶扭捏的說。
崔頌以靠近何向晚的耳邊說:「姐妹,做好措施,沈校草這就要出國了,你們別整出個孩子。」
何向晚翻個白眼很無語的對崔頌以說:「你想多了,我們倆住的標間。」
「標間?」
崔頌以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毛,一臉不信的說:「你這麼個大美女,沈校草能忍得住?」
「莫不是他有隱疾?」
「撲哧!」
何向晚被崔頌以的話逗笑了,想著昨天晚上和今早的親吻時沈容嶼的異常,認真的搖了搖頭。
「我就說,沈校草183cm大高個,高鼻樑,又帥,怎麼可能不行!」
崔頌以拍了拍大腿一臉興奮的說。
何向晚恨不得上去捂著崔頌以的嘴巴,這大黃丫頭!
「走吧!上課來不及了!」
何向晚迅速的換好衣服,拿著收拾好的包拉著崔頌以就走。
一下午兩大節課排的滿滿的,上完課何向晚像是被抽乾了元氣,再加上昨晚沒睡好,何向晚沒有骨頭一樣攀著崔頌以的胳膊走出教學樓。
「哎,向晚,你家屬。」
崔頌以一出教學樓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沈容嶼,抖了抖肩膀說。
沈容嶼還是白襯衫,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簡單的一身裝扮站在哪依舊耀眼,有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這麼累?」
沈容嶼看見倆人迎上去問。
「累死本寶寶了。」
何向晚撅著嘴,一臉委屈的對沈容嶼說,說完順勢撲進沈容嶼懷裡。
崔頌以見狀擺擺手說:「沈校草,向晚交給你了,我就不當電燈泡耽誤你們倆恩愛了。」說完跐溜一下就消失了。
「還走的動嗎?」
沈容嶼親昵的捏著何向晚的臉頰問。
何向晚閉著眼睛搖頭,臉上滿是痛苦。
「不吃火鍋了?」
沈容嶼用美食誘惑何向晚。
「沈容嶼你討厭!」
何向晚攤開肩膀要沈容嶼背:「你背著我去吃火鍋。」
「好。」
沈容嶼將背上的包換到前面背著,蹲下背起何向晚。
這3天,何向晚下課後沈容嶼帶著她到處玩,吃美食,晚上回到酒店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抵死親吻,即使再失控,沈容嶼都守著最後一步沒有碰何向晚。
3天的時間轉瞬而逝,轉眼就到了分別的時候......